第383章 张父上吊
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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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第383章 张父上吊
张砚洗好澡后,边擦着头发便哼着曲,缓缓走出浴房。
刚把布巾搭在竹架上,他眼角便瞥见堂屋的窗纸上透着昏黄的光。
往常这个时辰早该熄了,怎的还亮着?难道父亲还不打算睡?
“爹?”他朝着堂屋方向轻唤一声,只听见风声,没有张父的回应。
张砚眉头一皱朝着堂屋的方向走过去。
他叹了口气,他都与父亲说的那么明白了,父亲怎么还没懂?
他就怕老头把气闷在心里,到时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又坏了。
“爹,我不是………”张砚伸手就要去推门,打算再与张父好好沟通。
推开木门的刹那,张砚的呼吸骤然停住,连带着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堂屋正中的房梁上,悬着一根平日里晒稻谷的粗麻绳。
另一端死死缠在房梁的榫卯处,另一端垂下来,正圈着父亲的脖颈。
父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双脚离着地面足有半尺,整个人像片被抽干了力气的枯叶,一动不动地悬着,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平日来黑着一张脸的父亲此刻脸呈现不正常的红!
他被憋的脸色涨红却没有一丝挣扎,连指尖都没动过一下,仿佛只是累极了,寻了个地方歇着,半点求生的念头都没有。
“爹!”
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张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劝说、所有的念头瞬间碎成了齑粉。
他手脚冰凉,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前冲。
他双手死死搂住父亲的腿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拼尽全力将父亲往上托。
粗麻绳勒在房梁上的声响刺耳,父亲垂着的身体终于有了松动,那圈缠在脖颈的绳结随着向上的力道慢慢松脱。
“爹!撑住!”张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直到父亲的身体彻底脱离绳圈,他才踉跄着将人往地上放,掌心触到父亲冰凉的衣料,心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刚落地的瞬间,张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粗重又嘶哑,每一声都带着气促的喘息。
张砚跪在一旁,原本僵住的身体骤然松了劲,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父亲的手背上。
还好,还好咳嗽声还在,还好父亲还能喘气!
方才推门时看到的那一幕,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吓飞,若他方才图省事直接回房间睡觉,此刻堂屋里怕是只剩冰冷的尸体了。
“爹……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为什么!”张砚一把将父亲半搂在怀里,泪水糊了满脸,混着额角的冷汗往下淌。
他攥着父亲冰凉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父亲手背上粗糙的老茧。
他怎么就狠得下心,把这样的自己挂在房梁上?
他想不通。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还没成家,让父亲在村里抬不起头?
可他明明就跟父亲说过,自己已经有心仪的人了吗?
“ 爹,你跟我说啊……”张砚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滴在父亲的青布长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是儿子哪里做错了?还是村里有人欺负你?你要是受了委屈,咱去找里正评理,你别这样吓我啊……”
怀里的张父还在断断续续地咳嗽,每一声都揪着张砚的心。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父亲的背,目光扫过屋子。
屋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怎么父亲就突然钻了牛角尖?
他越想越怕,只能紧紧搂着父亲,再不让父亲有半点轻生的念头。
张父剧烈的咳嗽声持续了很久,张砚让人搀扶着回房间,给他端来一杯水。
“多喝点水。”
张父现在难受的紧,饮了一口水便不喝了。
“爹,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上吊么?”
张砚的声音还带着哽咽,神色慌张,显然还没有缓过神。
他紧紧地握住张父的手,害怕自己一松手,张父就没了。
张父缓缓抬头看着他,脖颈处还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沙哑。
“你喜欢的人是谁?”
张砚没想到张父一开口问的便是这个,他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神色有些许的慌张。
“爹………”张砚想要岔开话题,但是张父直接打断他的话。
“你就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不要骗我。”张父每说一句话都有些虚弱。
张砚抿了抿唇,最后在张父严厉的目光下,他缓缓我出一个名字:“ 沈清。”
张父瞬间闭上眸子,他早有心理预想,也早就看见了两人相处的暧昧。
可是他依旧存着一丝侥幸。
“所以爹是因为我和沈姐姐在一起了,所以才想不开?”张砚眼眶通红,声音有些难受。
他也不是傻子,看到张父的表情便知道,他之所以上吊,极有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和沈清的事情。
张父苦笑一声:“为什么你要和沈青丫头在一起?她大你几岁 ,又,又是一个生了孩子的。”张父并非看不起寡妇,而是觉得这两人根本就不应该纠缠在一起。
况且,况且沈清……
张父红着眼眶,继续说道:“而且她还和她小叔子搅合在一起,她的孩子是她小叔子的!这些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沈清和周家大儿子的新婚夜,周家大儿子便没了。
沈清守寡了两年年后和周云泽搅和在了一起,还怀了孩子 。
虽然张父并不是那种迂腐的人,觉得寡妇就不应该再嫁,但是他接受不了一个有过两个男人,还带了一个孩子的寡妇,跟他儿子搅和在一起!
“和她分了,分了!”张富声音不大,却带着冷意。
张砚紧抿着唇瓣,抓着床沿的手死死地攥紧,指尖用力到泛白。
张父见他不说话,继续道:“你听到了没有?”
张砚抬起双眸,明亮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不,我不要和沈姐姐分开。”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一般,张父闻言撇开眸子,声音冰冷。
“那我还会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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