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勾引
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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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第227章 勾引
小菊端着铜盆刚踏进内室,就见宋燕琳正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捏着支银簪,目光却落在铜镜里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色淡淡的。
“少夫人,水打来了。”小菊将铜盆搁在架上,绞了帕子递过去,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昨儿夜里……大公子是宿在西跨院偏房的。”
话落,宋燕琳接过帕子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擦了擦脸。
她放下帕子,对着铜镜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倒带着几分凉薄的讽刺,像冬日里结了薄冰的湖面。“偏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在意,“是安阳侯夫人送来的那两个里头,哪个伺候的?”
如今的安阳侯夫人并非莫迟舟的亲娘,所以私下里他们都喊对方安阳侯夫人。
小菊愣了愣,没想到少夫人关注点竟在这儿,嗫嚅着回道:“是……是那个叫烟柳的。”
“哦,是她。听着这名字就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妖里妖气的!”宋燕琳指尖在梳妆台上轻轻敲了敲,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家常事,“左右不过是些解闷的玩意儿,他爱宿在哪儿,爱跟谁睡,与我有什么相干。”
这话听得小菊心里发虚,却也不敢多嘴。府里谁都知道,少夫人和大公子闹了不愉快后,公子对她的态度就淡了些。
如今安阳侯夫人又塞了两个暖床丫鬟进来,明眼人都瞧得出是想分宠,可少夫人偏生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宋燕琳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抬眼看向她,眼神陡然沉了沉:“小菊,你跟在我身边也那么多年了,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事要记在心里。”
小菊连忙点头:“奴婢省得。”
“你去前院找阿福,”宋燕琳起身,扶着腰慢慢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石榴树,声音压得低了些,“跟他说,往后咱们院里的吃食,不许再去大厨房拿。每日清晨,你俩轮流去巷口的张记菜铺买菜,油盐酱醋也都在外面采买,回来我亲自看着做。”
小菊一惊:“少夫人,这是为何?大厨房的饭菜虽不算精细,可也干净,何必费这个劲……”
“干净?”宋燕琳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将那两个丫鬟送来送来,每日里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总往大厨房跑。我这肚子里怀的是宋家的嫡长孙,万一她们在饭菜里动了什么手脚,你我担待得起吗?”
要是她没能如愿生下嫡长孙,最高兴的便是安阳侯夫人和二房的人了!
这话让小菊瞬间慌了神,她只当少夫人是不在意大公子的新宠,却没料到少夫人早已把心思放在了孩子身上。
“奴婢明白了!”小菊连忙应道,“奴婢这就去找阿福,让他多留心,往后采买的东西都仔细查验,绝不让人钻了空子。”
“不止是吃食,”宋燕琳又叮嘱道,“院里的茶水,要用咱们自己买的茶叶,烧开后先倒一碗放凉,半个时辰后没问题再喝。还有我日常用的熏香、胭脂,也都从外面的铺子买,不许再用府里库房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小菊,我知道你是个忠心的,可眼下这情况,容不得半点马虎。我不是怕那两个丫鬟争宠,我是怕她们背后的人,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万事小心,才能保得我们母子平安。”
小菊看着宋燕琳眼底的坚定,心里又敬佩又心疼,连忙屈膝应道:“奴婢定不辜负少夫人的托付,定会把所有事都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少夫人和小少爷。”
宋燕琳点了点头,看着小菊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望向窗外。
她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在这深宅大院里,没有谁是真正的闲人,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莫迟舟宿在何处,跟谁在一起,她已经毫无波澜了。
宋燕玲却不知,昨晚的书房。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书房的静谧。莫迟舟头也未抬,只以为是伺候的小厮送茶来,直到一阵带着甜香的风拂过,混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脂粉气,他才缓缓抬眼。
“公子!”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随即就见烟柳穿了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
那纱薄得像蝉翼,贴在身上,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只及膝下,走动时,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脚踝上系着的银铃,每动一下,便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是勾人的小钩子,往人心尖上挠。
烟柳手里端着个描金托盘,上面放着盏温热的莲子羹,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噙着一抹柔媚的笑,一步一步,轻得像猫一样挪进书房。
“公子,夜深了,奴婢煮了些莲子羹,您尝尝解解乏?”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娇憨,与往日里那副温顺娴静的模样截然不同。
莫迟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又落回书页上,指尖依旧轻轻捻着书页,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声音。
烟柳却像是得了默许,脚步放得更轻了。她走到书桌旁,将托盘轻轻放在桌角,然后没有立刻退下,反而微微俯身,将那盏莲子羹往莫迟舟面前推了推。
这一俯身,领口处的风光便更显露了些,那抹雪白几乎要蹭到莫迟舟的手臂,身上的甜香也愈发浓郁,直直往莫迟舟的鼻间钻。
“大人,这莲子是奴婢亲手剥的,炖了两个时辰呢,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过莫迟舟的耳畔,带着温热的痒意,手指也看似无意地在桌沿上轻轻摩挲着,眼神却偷偷瞟着莫迟舟的侧脸。
莫迟舟依旧没动,连眼睫都未曾颤一下,仿佛全然没察觉到她的刻意亲近。
烟柳心里微微打鼓,却又想起安然侯夫人私下里对她说的话。
“莫迟舟正值盛年,身边却无姬妾,妻子又怀有身孕没法伺候。你若能讨得他欢心,往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横,索性再大胆些。
她直起身,没有离开,反而绕到莫迟舟的身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莫迟舟的肩膀上。
那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故意用了些力道,轻轻揉捏着他的肩颈,动作柔缓,带着明显的讨好。
“公子,您伏案这么久,定是累了,奴婢给您按按肩吧?”
她的声音贴在莫迟舟的耳边,更软了几分,甚至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莫迟舟的发梢,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
莫迟舟顿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可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视线并未落在任何一个字上,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烟柳见他不抗拒,胆子更大了。
她的手指顺着莫迟舟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掠过他的手臂,最终停在他腰间的玉带扣上。
那玉带是上好的墨玉所制,触手冰凉,烟柳的指尖轻轻勾着玉带的流苏,来回摩挲着,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蹭过莫迟舟的腰腹,带着暧昧的暗示。
她的身体也渐渐贴了上去,胸口轻轻靠着莫迟舟的后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莫迟舟的颈后:“公子……您难道就不喜欢奴婢吗?”
她说着,手指便要去解莫迟舟的玉带扣,指尖已经碰到了那冰凉的玉扣,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将玉带解开。
就在这时,一直毫无动静的莫迟舟忽然动了。
他的手猛地抬起来,精准地扣住了烟柳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捏得烟柳“啊”地低呼一声,指尖瞬间没了力气,连带着身体都僵住了。
她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又酸又痛,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莫迟舟便猛地一甩手。
烟柳本就站得不稳,被他这么一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扑通”一声,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发髻也散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那身轻薄的纱裙更是被扯得有些凌乱,露出更多肌肤,却再没了半分之前的娇媚,只剩下狼狈。
银铃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与方才的悦耳截然不同。
烟柳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撑着手臂想要爬起来,抬头却对上了莫迟舟的目光。
莫迟舟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烟柳的身上,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的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没有半分温度,更没有丝毫方才的“默许”,只有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东西。
“安然侯夫人说你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莫迟舟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像冰珠落在青石上,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烟柳的心上,“怎么瞧着这举动,就不像呢?”
烟柳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方才的媚态和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惊慌。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不……不是的,公子!”烟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害怕,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奴婢……奴婢只是担心公子累着,想伺候您,没有别的意思!安然侯夫人说的是真的,奴婢真的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只是……只是不懂规矩,才闹了笑话,求大人明察!”
她一边说,一边急得眼泪掉了下来,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努力挤出委屈的模样,想要博取莫迟舟的同情,可落在莫迟舟冰冷的目光里,却显得格外可笑。
莫迟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散落在地上的发丝上,眼神依旧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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