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宴会
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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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第221章 宴会
沈清点了点:“若是没事的话,民女先回去了。”
邓县令忙不迭地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道:“需不需要我派马车送您?”
这句话就有些谄媚的意思了。
明月楼掌柜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邓县令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跟一个寡妇说话?
搞得好像这个寡妇有多大的能耐似的!
沈清摇头,语气客气:“不用了,民女坐自己的马车回去。”
邓县令微笑着点头。
沈清走出衙门,便看见了等候在外面的邓芝意。
“沈娘子,事情都解决了吗?我就说我爹是个很公正的人。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他一定会帮你!”邓芝意笑得一脸天真:“那个廖员外实在可恶,竟然还想毁你的名声。”
沈清笑了笑,邓县令帮她可不完完全全是因为他自己公正。
虽然邓县令不是一个坏人。
但是今天要是一个普通的寡妇状告廖员外,邓县令可不会这样轻易的将廖员外收监。
“ 邓姑娘今天还是要多谢你,要不是你我想要进衙门都有些困难。”刚才在衙门门口时李捕快挡住自己不让她进,还好邓芝意出面解决。
不过就算邓芝意不帮她,沈清也能找到办法进去。
“谢什么呀,不过是随手一个小忙而已。”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结束话题。
沈清坐上马车回去,邓芝意也准备回复,但是被一个捕快喊住。
“ 大小姐,县令大人喊您。”
邓芝意没有多想,抬步走了进去。
邓县令笑着道:“今天怎么有空来衙门?”
“我路过这里,本来打算去买些辣椒酱回来吃,结果刚好就看见了沈娘子。”
邓县令点了点头,又接着道:“你跟这位沈娘子关系很好?”
邓芝意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她还是如实回答:“ 咱们家经常吃的辣椒酱就是在沈娘子家买的。”
邓县令点了点头,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
“你也没几个闺中密友,爹觉得沈娘子这个人不错,你们可以多些来往。”他顿了顿又道:“ 沈娘子家的辣椒酱确实很美味,不如你举办一个宴会,邀请适龄的小姐们来品尝?这样也能帮到沈娘子是吧。”
邓芝意眼睛一亮,她确实是打算举办个宴会,但是是邀请好友们来玩,不过可以加上沈娘子家的辣椒酱!
“ 到时再邀请沈娘子来家中玩。”邓县令说出自己的目的。
邓芝意还一脸天真的开口:“ 好啊,到时我将我的好姐妹介绍给沈娘子,她们也一定会喜欢沈娘子家的辣椒酱!”
邓县令在旁边笑着轻抚胡子。
………
廖员外的锦缎长袍刚擦过监牢石壁,一股混着霉味、汗臭与脓血的恶臭便直钻鼻腔。
他慌忙捂紧口鼻,绣着金线的袖口却瞬间沾了壁上滑腻的黑垢。
那污垢带着潮湿的腥气,像黏腻的虫子爬过衣料,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呸!”他嫌恶地甩着袖子,却不慎将袖角扫过脚边一滩浑浊的污水,水面浮着几片腐烂发黑的菜叶,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在污水里扭动,吓得他猛地往后缩,后腰重重撞在冰冷的铁栏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这声响瞬间惊得隔壁监牢的人扑到栏边。廖员外抬眼望去,左边牢里关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头发结成油腻的团块,沾着饭粒与污物的碎屑,脸上几道干涸的血痕纵横交错,一双眼睛却瞪得溜圆,像饿狼盯着肥肉似的,死死锁着他身上的锦袍。
右边牢里更糟,两个疯子正互相撕扯着破烂的囚衣,布条纷飞间露出嶙峋的骨头,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破风箱在嘶吼。
其中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妇人瞥见廖员外,突然停下动作,嘴角淌着浑浊的涎水,缓缓抬起手………
廖员外还没来得及躲闪,一口带着馊味的口水便“啪”地落在他的袍角上,湿痕瞬间晕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
“放肆!”廖员外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往铁栏上踹,鞋尖撞得铁栏嗡嗡作响。
“你们这些腌臜东西,也敢对我无礼!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廖家的员外,家里的田产从城南排到城北,你们不要命了,竟然敢碰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左边的疯汉突然朝他啐了一口,口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落在身后的石壁上,留下一道黄浊的印记。
那疯汉还得意地拍着手,嘴里反复念叨:“官老爷!又来个官老爷!给我酒!给我肉!”
右边的妇人也跟着起哄,捡起地上还未吃完的馊饭馊菜就往廖员外这边扔,菜叶砸在铁栏上,溅起的污水洒了他一裤腿,冰凉的湿意顺着布料渗进皮肤,让他一阵寒颤。
廖员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他出身商贾世家,后来妹妹被安阳侯看上被纳进府,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也极为得宠。
平日里走在街上,想巴结安阳侯的人,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声“廖公”。
如今却被关在这猪狗不如的地方,跟疯子为邻,还要受这等腌臜气。
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牢外嘶吼:“来人!都给我滚出来!眼瞎了吗!?知道我背后靠着的是谁吗?是安阳侯!你们竟敢把我关在这里,信不信我让安阳侯拆了你们这破县衙!”
喊了半天,牢外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灰布短打、腰间挂着串锈迹斑斑钥匙的狱卒慢悠悠走来,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盛着黑乎乎的米粥,上面飘着几粒不知名的杂质。
“吵什么吵?”狱卒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瞥了廖员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只闹事的野狗:“这大牢里关的不是杀人犯就是江洋大盗,你一个穿锦袍的进来,没被人打就不错了,还敢大呼小叫的?嫌命长?”
“你知道我是谁吗?”廖员外往前凑了凑,尽量挺直腰板,想拿出平日里的威严,“我是廖德海,我妹妹是安阳侯的女人!!侯府的李管家见了我都要给三分面子,称我一声‘廖公’!你们县令也常去我家赴宴,上个月还收了我送的那幅沈周的墨竹图!你快去找他,让他立刻放我出去!”
狱卒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
他将粗瓷碗重重放在牢门口的石台上,粥水溅出几滴在地上,瞬间引来几只蚂蚁。
“安阳侯?廖公?”狱卒抱起胳膊,上下打量着廖员外,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我说你这老头,怕不是被关糊涂了吧?安阳侯是什么人物?府里的门房都比我们县令有脸面!你要是真跟安阳侯有纠葛,能被关进我们这小县城的大牢?”
廖员外急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抓狱卒的胳膊,却被狱卒往后一躲避开。
“我真的认识安阳侯!”他急忙辩解,声音都有些发颤,“去找县令来!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狱卒冷笑一声,弯腰拿起那碗米粥,用勺子搅了搅,粥里的杂质随着搅动浮上来,看得廖员外一阵恶心。
“县令大人亲自批的条子,怎么会抓错?再说了,真要是安阳侯的人,就算犯了错,也轮不到我们这小县衙动手。侯府的人早带着帖子来捞人了,哪轮得到你在这跟我喊?”
狱卒的话像一根针,扎得廖员外瞬间哑了火。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要不是当初他在京城犯了些事,妹妹让他离开,他也不至于逃到这个小县城,被人这样羞辱。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后背又撞到了石壁上,那股混杂着霉味和腥气的恶臭再次袭来,让他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右边的疯妇又朝他扔了一块烂泥,泥块砸在他的胸口,留下一片黑印。“官老爷!吃泥!吃泥!”疯妇拍着手大笑,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木板,左边的疯汉也跟着嚎叫起来,整个监牢里充斥着刺耳的怪声。
廖员外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平日里的傲慢和威严**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焦躁。
他看着自己沾满污垢的锦袍,看着脚边爬满小虫的污水,再看看两边牢里疯疯癫癫的犯人,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藏了些银子,他连忙伸出手去扒拉狱卒。
“你帮我做个事!我这里的银子全部给你。”
狱卒本来想打掉他的手,但是瞧见他手中拿着的钱袋子,又生生地顿住。
他接过钱袋,打开瞧瞧里面竟然是一锭锭的金元宝!
“乖乖。全是金元!”狱卒的眼睛瞬间放亮,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看向廖员外的眼神带着笑意,全然不见刚刚凶神恶煞的模样。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事?不过我可告诉你,把你放出去或者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做!”他拿了这银子也得有命花,那些会引火烧身的事情,他可不能做。
廖员外道:“我只需要你传一封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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