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廖员外被抓
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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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第220章 廖员外被抓
“抓,抓谁!?”明月楼掌柜瞪大双眸看向小厮。
“抓……不,是请老爷的!”眼看廖员外的眼神越来越难看,小厮连忙改口。
廖员外的神色这才好看一点:“ 抓我?你觉得可能吗?一定是县令大人请我过去有事要商量!”
“就是就是!你们快些安排轿子让老爷去衙门!”明月楼掌柜讨好开口。
廖员外大摇大摆地坐着轿子来到衙门。
他撩着锦袍下摆,那蜀锦料子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刻意放缓脚步,迈着方方正正的八字步踏进衙门。
青石板路被他脚下的云头靴踩得“噔噔”响,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财大气粗的张扬,仿佛这县衙不是公堂,而是他廖府的后花园。
廊下值守的官差见他来,脸色“唰”的一变。
明月楼掌柜却浑然不觉,老远就扬起手,熟稔地拍了拍李捕快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对方踉跄了半步:“李老弟,今儿天儿够敞亮啊。回头上我酒楼那批新到的龙井,给你留两斤,保准是今年的头拨嫩芽!”
李捕头额角渗出细汗,慌忙朝堂厅方向递了个眼色。
眼皮飞快地往下耷拉,又猛地抬眼,嘴型用力比着却没有出声。
可明月楼掌柜只当他是受宠若惊的客气,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胳膊:“跟哥哥客气啥,走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和廖员外往里闯,锦袍扫过廊柱,带起一阵风。
刚跨进堂厅,廖员外的笑声就顿了顿。
他眼角的余光扫到立在县令身侧的沈清,那姑娘穿着一身素色布裙,站在威严的公堂里,却半点不怯场。
廖员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不过是个靠着几分小聪明,敢跟他叫板的丫头片子,难不成还真能翻出天去?
他收回目光,对着上座的县令拱手,语气熟稔得像是在自家书房与老友闲聊:“邓大人,您今儿找我来,想必是为了城西那片地的事吧?昨儿我还琢磨着将那块地修成一座宏伟的房子,到时在献给……”
“啪!”
一声清脆的惊堂木响骤然炸响,案上的竹简被震得“哗啦啦”跳了跳,连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廖员外的话卡在喉咙里,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县令脸色铁青,手指重重指着他,声音里满是怒意:“廖德海!事到如今,你还敢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城西的那块地,本官听都没听说过。你犯了什么事,难道不知道吗?”
廖员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他收起脸上的笑,眯着双眸看向上首的邓县令:“敢问大人,我犯了什么事?”
声音中透着冷意,显然是一点都不服气,也不害怕。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在想今天邓县令在发什么疯,前儿个还跟自己勾肩搭背的,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上的人。
还暗暗提示他,让他在自己妹妹面前帮他美言几句,结果今天竟然就翻脸不认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清,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
莫不是是因为这个贱人?邓县令莫不是糊涂了?竟然想要帮她!
就因为她长了一副好看的脸?
“廖德海,你还不承认!将人给我押上来!”
两名黑衣人被衙役押着跪在堂中,麻布短打沾满尘土,额角还凝着未干的血痕,头垂得几乎贴到地面,肩膀止不住地发颤。
县令指着两人,声音沉得能滴出水:“廖德海,这二人深夜闯入沈娘子房中,意图不轨,方才已在堂后招供!是你派他们毁沈娘子名节。你还要抵赖?”
廖员外扫了眼地上的黑衣人,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非但没半分慌乱,反倒往前站了半步,锦袍一甩,语气满是不屑:“大人,您这话可就说笑了。这两个来路不明的汉子,怕不是您从哪个角落里抓来的泼皮?他们说我指使就是我指使?怕不是受了刑,胡乱攀咬好人!”
他说着,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里透着恃无恐:“我廖家在京里也有大人照着,莫说我没做过这龌龊事,就算真有,也轮不到您凭着两个刑讯逼供来的‘供词’,就想定我的罪!”
邓县令脸色难看,廖员外这是打算用他家的势力压自己!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听见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抬头想辩解,却被廖员外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吓得他又赶紧把头埋了回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廖员外梗着脖子,半点不让,“大人,您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再这么折腾,小心京里的大人问起,您这乌纱帽还戴不戴得住!”
县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攥着案角,指节泛白。他自然知道廖员外背后的靠山是谁!但是……
他目光落到沈清身上。
沈清背后的靠山比起廖员外要有权有势的多!廖员外不过就是靠着他妹妹给安阳侯当小妾。
一个小妾吹吹耳边风的话不一定好使,但是沈清可是镇国公的女儿!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千金大小姐!
孰轻孰重,邓县令还是分得清的!
廖员外见县令不语,以为他语塞,更是得意,索性负起手,慢悠悠道:“大人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府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买鸟,可没空在这儿陪您审这两个泼皮。”说罢,竟真的转身就要往堂外走,全然没把公堂的威严放在眼里。
廖员外的靴底刚沾到堂厅门槛,身后突然传来县令冷厉的声音:“廖德海,站住!”
他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笃定县令不敢对他怎样:“大人还有事?若是没证据,就别耽误我回府。”
“没证据?”县令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惊堂木震得供词纸卷簌簌作响,“你指使黑衣人辱沈娘子,还强占民田,无恶不作,桩桩件件皆有实证!来人,将廖德海拿下,打入大牢待审!”
两侧衙役应声上前,手按在腰间刀鞘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廖员外。
廖员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沉了下来,像是被激怒的猛虎,猛地甩开衙役的手:“放肆!你们敢动我?”
他往前两步,死死盯着县令,声音里满是威胁:“大人,我劝你想清楚!我府上书房里,还压着一封举报信。盐商的贿赂,放任私盐流通!”
“放肆,本官何时做过这些事?”邓县令一拍惊堂木,愤怒出声。
廖员外嗤笑一声:“做没做过?仅凭我一句话!安阳侯可不会有空查你有没有做过这些事,只要我不乐意,你就算没做过,也免不得掉一层皮!”
安阳侯三个字一出口,堂内瞬间静了下来。衙役们的动作顿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谁都知道,安阳侯是当朝重臣,若是真被他盯上,县令这乌纱帽怕是真的保不住。
廖员外见众人神色变了,嘴角又勾起得意的笑,他转头看向沈清,眼神里满是轻佻与恶意:“沈娘子,你先前倒是能耐,联合酒楼的掌柜处处打压我廖家的馆子,让我少赚了不少银子。不过眼下嘛..........”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沈清,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堂内众人听清。
“你要是肯乖乖把城郊那间辣椒厂给我,再陪我回府玩上几日,哄我高兴了,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不仅县令要倒台,我看你这寡妇,也没好果子吃!”
这话一出,沈清脸一黑,直接上脚将他踹倒。
“哎呦!大人你看见了,是她先动手。”廖员外站起身,抬起手就要去扇沈清。
他的巴掌还没有落下,却听见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巨响。
他回头一看,只见县令脸色铁青,此刻竟满是怒火,像是要把廖员外生吞活剥一般。
见那巴掌没有落下,县令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好一个廖德海!”县令的声音气得发颤,却异常坚定,“你让黑人去羞辱沈娘子,已经是铁证!还竟敢在公堂之上,威胁本官,还对沈姑娘出言不逊,如此嚣张跋扈,简直目无王法!”
他猛地抬手,指向廖员外,声音响彻整个堂厅。
“来人!给我把廖德海拿下!他说的举报信,本官倒要看看,安阳侯是会护着他这等恶绅,还是会顾全朝廷律法!今日就算是丢了乌纱帽,本官也要将你绳之以法!”
衙役们这次再无犹豫,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廖员外的胳膊。
廖员外一愣,他没想到县令竟不怕安阳侯了!!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大义凛然的好官了?
他挣扎着嘶吼:“你疯了?!我可是安阳侯的人!你抓我,侯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安阳侯若是真为你这等败类出头,本官是不信的。”县令冷冷开口,“押下去!明日再审!”
廖员外被衙役拖拽着往外走,锦袍被扯得歪歪斜斜,头发也散了下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体面。
旁边的明月楼掌柜看到这一幕魂都给吓破了。
他本来只是跟着看热闹,想着自家主子,会狠狠地羞辱沈清一番。
结果现在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他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嘶吼:“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沈清,你也等着!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声音渐渐远去,堂内终于恢复了平静。沈清看着县令,屈膝行了一礼:“多谢大人为民做主。”
邓县令知道她的身份,哪里敢承她这一礼,她连忙错开,朝着下面的沈清抬手。
“沈娘子不用这样多礼!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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