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老鼠药
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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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隔壁小哥拥她入怀》
第212章 老鼠药
李容回到家里洗了好几遍眼睛,才终于不那么辣。
她越想越觉得憋得慌。
沈清从前是啥光景?冲喜嫁进周家那会,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连口热乎饭都快吃不上,她还跟邻里嚼过舌根,说这周家是娶了个丧门星。
可现在呢?沈清不仅勾搭上了周云泽,还认回了镇国公府的亲娘,开的辣椒酱厂子日进斗金,出门都坐着马车。上回见她,那身上的料子她连摸都没摸过,一瞧就是金贵无比。
“凭啥好事都落她头上?”李容拍着桌子站起来,眼神里淬着毒,“她那厂子雇的都是外村人,咱村这么多闲汉婆子,她就不能拉一把?这是忘了本!”
这话像是点醒了她,她揣着半袋炒瓜子,先往隔壁王婶家钻。
王婶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见她来,随口问了句:“容丫头,这时候来有事?”
“婶子,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李容凑过去,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劲,“您没瞧见沈清那厂子?听说一天赚的银子能抵咱半年嚼用!可她倒好,宁愿雇外村人,也不让咱村人沾光!您家柱子哥不还闲着吗?要是能进她厂子,一个月少说能赚些银子,不比在家啃老强?”
王婶手里的针顿了顿,皱着眉道:“可沈清那厂子挑人严,要手脚麻利还得干净,柱子那性子……再说了,人家开厂子是做生意,也不是义务得帮衬咱。上次我们家没有种她的辣椒说不定她已经记恨上我家……”
李容见王婶不上钩,又转去了村西头张婆子家。
张婆子儿子前两年没了,家里就靠她缝补过日子,日子紧巴。
李容一进门就叹气道:“张婶,您说咱村人咋这么命苦?人家沈清现在是国公府的小姐了,哪还瞧得上咱这些穷邻居?她那厂子缺人,却偏不要咱村的,这不是明摆着嫌咱寒酸,怕沾着穷气吗?”
这话戳中了张婆子的心事,她放下手里的活,眼圈红了些:“是啊,前儿我在镇上遇到她,还跟她打招呼,她就淡淡应了声……”
“您看!”李容趁热打铁,“咱要是一起去找她,让她给咱村人留几个名额,她总不能当着全村人的面驳面子吧?您想啊,要是能进厂子,您每月能赚些钱,也不用再天天熬夜缝补了。”
张婆子被说动了,点着头道:“那……那咱找谁说理去?”
“我再去叫上几个人!”李容得了准话,又跑了几家。
有的村民觉得“做生意讲规矩,不能强逼”,摇头不肯去。
但也有家里日子紧、或是本就对沈清眼红的,被李容几句话挑得动了心。
傍晚的时候,李容领着张婆子,还有村里的刘二媳妇、赵老栓等五六个人,堵在了沈清厂子的门口。
沈清刚跟账房算完账出来,见这阵仗愣了愣:“各位叔婶,有事吗?”
没等沈清说完,刘二媳妇就抢着道:“沈清!你现在出息了,忘了咱村人了是不是?你这厂子缺人,为啥不招咱村的,偏招外村的?你这是嫌弃自家人,胳膊肘往外拐!”
赵老栓也跟着附和:“就是!你从前难的时候,咱村谁没帮过你?现在你赚大钱了,就不管咱的死活了?我家小子等着钱娶媳妇,你这厂子要是能收了他,也算你没白在村里待过!”
沈清皱起眉,刚要解释,李容站在人群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扬高声音道:“各位婶子叔伯,咱也不是要为难她,就是想让她给咱村人一个机会!都是一个村的,她总不能看着咱穷死,自己却享清福吧?”
这话一出,跟着来的几个人更激动了,七嘴八舌地吵起来,要求沈清“给个说法”。
纷纷要求沈清把厂子的活留给自村人。
沈清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几人,指尖轻轻叩了叩身旁的木柱。
清脆的声响让杂乱的议论声瞬间静了大半。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老栓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赵伯,您说我该招咱村人,可您知道我厂里现在三十多个工人,有二十七个是我从人牙子手里赎来的吗?”
这话让众人愣了愣,沈清又接着说:“男的签了五年死契,女的是三年。进了厂,我管三餐,给月钱,可他们得听我调遣。哪怕后半夜要赶订单,也得立刻起身做事。要是敢私传辣椒酱的方子,我一棍子打死官府也不会多说一句!”
她冰冷的目光淡淡扫过几人愣神的脸:“所以,你们也想卖身给我?可以啊!我没问题的!”
“谁,谁要卖身给你!我们虽不富贵但是也是清白的自由身,谁想要当那随随便便被人打死的奴婢!”张婆子小声嘀咕道。
其他人也是一个想法,他们才不要当奴婢!
刘二媳妇下意识插了句:“那也不用卖身啊,咱就想找个活干……”
“找活干?”沈清冷笑一声,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我这方子是吃饭的根本,要是招了没签契的,今天学了手艺,明天就去邻村开个一模一样的厂子,我这大半年的心血算什么?各位要是愿意跟我签卖身契,往后你们的吃穿用度我包了,进厂学手艺也成,我现在就能让人拿契书来!谁愿意?”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赵老栓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家小子是良民,哪能当奴才?”
张婆子也往后缩了缩,小声跟身边人嘀咕:“原来是要卖身子啊,这可不敢……”
沈清的目光又转向人群后的李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李容,刚才你在后面撺掇得最欢,要不你先签?我让你管库房,每月给你四百文,怎么样?”
李容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两步:“我才不做奴才!你别胡说!”
“既然各位都不愿意,就别再说我不帮衬村里人。”沈清收起锋芒,语气平淡下来,“胖婶他们是做短工,只负责洗辣椒、搬坛子,不碰方子,所以我才招的他们!但想既当自由身,又学核心手艺,还得我兜底,那恕我办不到。”
这话戳破了众人的侥幸心理,刚才的气焰顿时散了。
赵老栓先干咳一声,讪讪道:“那……那我们知道了,不耽误你干活了。”说着就带头往外走。
人群散在路上,刘二媳妇忍不住抱怨:“都怪李容!她跟咱说的时候,咋没说要卖身?这不是坑人吗?”
张婆子也跟着点头:“就是!我还以为就是普通干活,早知道这样,我才不来呢!”
“她自己想占便宜,就挑唆咱来出头,结果她倒好,刚才连屁都不敢放!”赵老栓越说越气,“以后再别听她的鬼话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怨气全撒在了李容身上。
李容落在最后,听着身后的指责,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又气又恨,却连回头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快步走。
胖婶等人吃完饭出来就听说了这事,都在气愤的骂那些人。
回去的路上他们坐在牛车刚好遇到了走路的李容等人。
他们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坐李小华的牛车。
“里正媳妇,你们下工了?要不载我们一程?”张婆子笑眯眯的凑上前。
李小华冷哼一声,直接将牛车开走。
众人在后面吃了一嘴的泥土,气的他们在后面咒骂着李小华等人。
李容刚回到村子就被里正请了去。
到了里正家里,瞧见不仅有她在还有今天她撺掇去沈清辣椒酱厂闹事的几人也在,她便知道里正一定是为了沈清!
“啪”张里正用力一拍面前的桌子:“胡闹!你们平时在村里就是个混子,竟然还敢去沈清的厂子闹?!一天天不惹事是心里痒是吧!”
张里正性格很好,根本不轻易生气,今天他是真的很生气。
他们村子穷,要不是有一条海,也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
先前沈清让大家伙种辣椒,让村民赚了不少银子,眼看村民生活渐渐好起来了,这都多亏了沈清。
结果这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还敢去找沈清麻烦!
“沈清是我们朝桐村的大恩人,她帮我们村赚了多少银子?先不是之前的海胆,就说那辣椒!多少村民因此受益?啊!你们有没有一点良心,竟然还敢去找她麻烦?”张里正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李容小声嘀咕:“你们种了辣椒,我们家可没种!”
其他人跟着默默点头,李容找的这几人都是先前没有种沈清辣椒的。
看见沈清赚到钱不平衡,所以才让李容那么容易便煽动他们。
“那是沈清的问题吗?是你们自个蠢!”
张里正气的口水都喷出来了,他直接放出狠话。
“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再敢去找沈清麻烦,就滚出朝桐村!我们村子留不下你们这些祸害!”
几人一惊,没想到里正竟然那么生气。
李容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她摔门进了屋,越想越不甘心。
自己挑唆村民出头,没让沈清难堪,反倒落了个被众人埋怨的下场,连带着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被里正臭骂一顿不说,竟然还想赶她出村子?
哼!她才不怕里正的恐吓!她如今怀着孩子,她就不信里正当真会赶她出村子!
她坐在床边,盯着窗外沈清厂子的方向,眼神越发阴鸷:“沈清,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舒坦!”
她猛地想起前几天去县城赶集,曾听人说“酱料里要是掺了脏东西,被人告到县衙,轻则罚款,重则封厂”。
这话像根毒刺扎进心里,她咬着牙打定主意,连夜找出家里装老鼠药的纸包。
第二天一早,李容趁沈清厂子门口人多。是来送原料的货郎,
她假装路过,趁人不注意,飞快地把烂泥和空纸包往厂子门口的原料筐里塞。
那筐里装的是刚送来的干辣椒,马上要倒进大缸清洗。
可她动作太急,纸包没塞稳,掉在地上。
“你在干啥!”送原料的货郎眼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李容吓得魂都飞了,挣扎着要跑,却被闻声赶来的工人围了个正着。
沈清赶到时,地上的空纸包和已经被村民捡了起来,有人认出那纸包是李容家的。
“这不是容丫头家装老鼠药的纸吗?”
李容脸色惨白,嘴里还硬撑:“不是我!是你们栽赃我!”
沈清没跟她争辩,只让工人把那筐干辣椒搬到一边,又让人去请里正来。
等长辈们到了,沈清才指着地上的东西,平静地说:“李容,我厂子的原料每天进出都要登记,刚才货郎能作证,你往筐里塞东西。你要是说不清楚这纸包是啥,我只能报官,让县衙的人来查。毕竟这关系到我厂子的名声,要是传出去‘辣椒酱里掺脏东西’,不仅我要倒霉,往后咱村人再想做买卖,谁还敢信?”
这话戳中了里正的顾虑——沈清的厂子现在是村里的脸面,真要是被查,村里也跟着丢脸。
里正立刻沉下脸:“李容,你老实说!到底是咋回事?”
李容看着周围人质疑的眼神,又想到报官可能要坐牢,终于撑不住,“哇”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承认是自己不甘心,想毁了沈清的厂子。
里正气得拍了桌子,当即决定:让李容给沈清赔礼道歉,再赔偿那筐被弄脏的干辣椒钱。另外……
“李容,昨天晚上我已经告诉过你,要是再敢找沈清麻烦,我就将你赶出村子!”
李容的心顿时一紧,她连忙道:“ 我错了!里正,我怀孕了,你不能将我赶出去啊!我怀的是咱们朝桐村的孩子啊!”
李容的丈夫和公婆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听说里正要将李荣赶出村子,他们也是吓了一跳,纷纷给李容求情。
“你们家都是祸害,全部都滚出村子!”里正说完不管他们他们再如何吵闹也没有改变心意。
沈清看着哭得瘫在地上的李容,没再多说什么。
她要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让村里人看清李容的心思,也断了旁人再想搞小动作的念头。
如今将李容一家赶出村子,就跟让他们无法落叶归根,已经是惩罚。
事后,她还特意让人把那筐被弄脏的辣椒当众倒掉,又把原料房的门锁换成了双锁,让工人轮流看管,彻底堵上了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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