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倒是会演戏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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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36章 倒是会演戏
打发了丽嫔,阮棠只觉得身心俱疲。
她不想当一个酷吏,更不想当一个屠夫。
可是在这个位置上,很多时候,她别无选择。
“心软了?”慕容琛的声音,从内殿传来。
阮棠叹了口气,走进去,在他身边坐下。
“有点。”
“妇人之仁。”慕容琛刮了刮她的鼻子,“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知道了,陛下。”阮棠靠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就是觉得,这宫里的女人,也挺可怜的。一辈子就耗死在这四方城里,争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你呢?”慕容琛抚着她的长发,“你争的是什么?”
“我?”阮棠想了想,笑了,“我争的,是你,是念儿,是我们一家三口,能好好地活下去。”
慕容琛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
“会的,一定会的。”
抄家的风波,渐渐平息。
国库充盈,阮棠立刻兑现承诺,给京官涨了三成的俸禄。
同时,又从国库拨出百万两白银,由户部牵头,立刻发往北境,用于赈灾和战后重建。
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赞誉之声。
那些之前还腹诽皇后手段毒辣的官员,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皇后娘娘,确实有几分经世治国之才。
阮棠又下了一道旨意。
命工部广招天下奇人巧匠,研究各种民生器物。
若有重大发明创造,可破格封官,赏万金。
这道旨意一出,天下震动。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贾和工匠,都是排在末流的。
如今,皇后娘娘竟然下旨,说工匠也能封官。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一时间,无数民间工匠,带着自己的发明,涌向京城。
阮棠在皇宫里,专门开辟了一个格物院,亲自面试这些工匠。
她看着那些千奇百怪的发明,水力纺车,改良的曲辕犁,甚至还有人想造一个能飞上天的木鸟。
阮棠觉得,一个全新的时代,似乎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这天,阮棠正在格物院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一个年轻工匠演示他新造的自动水车。这水车不用人力畜力,只需安在河边,就能利用水流自己转动,把水提到高处,灌溉农田。
“不错,很不错!”阮棠连连点头。
这简直就是古代版的水力发电机雏形。
“娘娘,这……这东西真的有用?”工部侍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觉得这木头架子实在简陋。
“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阮棠对那年轻工匠说,“本宫给你拨一千两银子,再给你十个人手。你就在京郊的护城河边,给本宫造一个大的出来。若是成功,本宫重重有赏。”
年轻工匠激动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草民谢娘娘!草民一定不负娘娘厚望!”
从格物院出来,天色已晚。阮棠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心情却很不错。
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比宫斗更有意思的事情。
回到坤宁宫,刚进殿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宫女太监们一个个低着头,走路都踮着脚,安静得有些过分。
“怎么了?”阮棠问守在门口的姜清月。
姜清月脸色古怪,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娘,太后娘娘……没了。”
阮棠愣住了。“没了?什么意思?”
“就是……薨了。”姜清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今天下午的事。听慈宁宫的人说,太后娘娘午睡后就一直没醒。李嬷嬷进去看的时候,身子都凉了。”
阮棠脑子里嗡的一声。
太后死了?
她第一个反应不是悲伤,而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那老太太虽然被自己气得不轻,但身体一向硬朗,每天还能盘算着怎么给她使绊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太医去看过了吗?”
“张院使带人去了,说是……年事已高,忧思过甚,睡梦中安然离世的。”
安然离世?阮棠心里冷笑。只怕是没那么简单。
她快步走进内殿。
慕容琛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朝她伸出手。
“回来了?”
阮棠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而是看着他,直接问道:“母后,是你做的吗?”
慕容琛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眸,迎上阮棠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三番两次挑战你的底线,朕不能留她。”
果然是他。
阮棠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你怎么能……”她想说他怎么能这么做,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太后不死,就会一直想方设法地对付她,对付慕容琛。
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太后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除掉她,是永绝后患的最好办法。
可理智归理智,情感上,阮棠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棠棠,”慕容琛拉住她的手,“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在皇家,没有母子,只有君臣,只有利弊。她想动摇你的地位,就是想动摇朕的江山。朕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手很凉,声音也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件事,你知我知。对外,她就是寿终正寝。”
阮棠看着他,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慕容琛这么做,都是为了她。
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
“我知道了。”阮棠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不适压了下去,“你好好歇着,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太后死了。
整个皇宫都被一片素白笼罩,哭声四起。
阮棠作为皇后,亲自操办丧仪。
她安排的妥妥当当,宗室和老臣们挑不出半点错。
灵堂设在慈宁宫。
阮棠穿着一身素服,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的往香炉里添香。
李嬷嬷跪在她身后,哭得老泪纵横,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
阮棠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冷笑。
这个老奴,倒真是会演戏。
到了晚上,前来吊唁的人渐渐散去。
灵堂里只剩下几个守灵的宫女太监,还有哭得有气无力的李嬷嬷。
阮棠站起身,走到李嬷嬷面前。
“李嬷嬷,你跟了母后一辈子。如今母后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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