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他急了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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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28章 他急了
“嗯。”慕容琛淡淡应了一声,绕过她,就要往前走。
“陛下!”苏婉儿内心一急,也顾不上礼数,直接站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陛下,您的龙袍上,沾了些花粉。”她伸出手,想要替他拂去。
“不必。”
慕容琛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温度。
苏婉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气氛尴尬。
一个清脆的童声打破了寂静。
“父皇!母后!你们看,念儿的风车转得好快呀!”
念儿举着一个五彩的风车,从花园小径的另一头跑了过来。
阮棠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跑慢点,小心摔着。”阮棠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慕容琛,和站在他对面,一脸尴尬的苏婉儿。
“哟,这么巧?”阮棠走了过去,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眯眯的开口,“苏小姐也来赏菊啊?”
“是……参见皇后娘娘。”苏婉儿赶紧行礼,内心慌乱。
“起来吧。”阮棠把念儿抱了起来,然后看向苏婉儿,一脸的好奇,“苏小姐,本宫正好有个农学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苏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
“本宫看你刚才站着的那丛**,开得甚是茂盛。你说,这**是该用草木灰施肥,还是该用人中黄?”
“啊?”苏婉儿彻底懵了。
人中黄……
“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女先生没教过你吗?”阮棠一脸失望地摇摇头,“看来这农学,你还得多练练。底子太薄了。”
苏婉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我们不打扰苏小姐赏花了。”阮棠拉起慕容琛的手,“陛下,咱们去那边走走,念儿说想看锦鲤。”
“好。”慕容琛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朝池塘边走去。
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看苏婉儿一眼。
苏婉儿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只觉得秋风萧瑟,吹得她浑身冰冷。
不远处的假山后,太后攥着手里的佛珠,指节泛白。
李嬷嬷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好……好一个阮棠……”
太后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眼中再无慈爱,只剩下寒意。
慈宁宫里,气氛安静。
李嬷嬷跪着。她不敢抬头。
太后坐在主位。她手里捻着佛珠。佛珠捻动速度快。佛珠碰撞声音刺耳。
“哀家小瞧她了。”太后开口嗓音冰冷。
李嬷嬷不敢说话。
“她不是选妃。她在刨我苏家的根。”太后睁眼。她眼睛冷。
“那苏小姐……”
“一个没用的东西。”太后打断李嬷嬷。太后说:“她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留着没用。”
“传哀家旨意。苏婉儿水土不服。身子抱恙。明日一早送回江南老家。静养去吧。”
李嬷嬷内心跳动一下。她知道太后放弃苏婉儿了。
“是。”
回坤宁宫的路上。念儿趴在慕容琛肩头。她睡着了。
阮棠看着他护着女儿。阮棠内心好笑。
“你说。母后这次消停多久?”
“不好说。”慕容琛压低声音。他说:“她不达目的。她不会罢休。苏婉儿不行。还会有李婉儿。张婉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阮棠哼声。她说:“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少侄孙女够我折腾。”
第二天。苏婉儿被送出宫的消息传遍后宫。
那些想看皇后笑话的妃嫔们。她们彻底老实了。
太后送进宫的人。皇后用奇怪的法子逼走了她。妃嫔们没背景。她们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好。
后宫迎来一段清静日子。
阮棠清闲。她逗鸟。她研究菜谱。
这天。阮棠想在御花园开辟地。她想种辣椒。
姜清月高兴。她从外面跑进来。
“娘娘!大喜事!”
“什么事让你这样高兴?”阮棠放下图纸。
“北境传来八百里加急。周放大将军大获全胜。赫连城的余孽被一网打尽。北境彻底平定。”
阮棠内心高兴。
“真的?”
“千真万确。捷报刚送到御书房。陛下让奴婢第一时间来告诉您。”
“太好了。”阮棠高兴拍手。她说:“这小子。总算干了件正经事。”
北境平定。大炎内忧已除。
慕容琛的江山稳了。
慕容琛回来。他脸上带笑。
“周放这小子。他在奏折里给你请功。他说多亏了你的长青军。”
“那当然。”阮棠扬眉。她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兵。”
她停下。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朕让他留在北境。处理后续事宜。安抚百姓。恢复生产。这些事比打仗麻烦。”
阮棠点头。
“对了。”慕容琛想起什么。他说:“他还送了样东西回来。说是给你的。”
“给我的?”阮棠内心好奇。她问:“什么东西?”
慕容琛招手。江淮提着一个麻袋进来。
麻袋解开。一个被捆的人滚出来。他嘴里塞着布团。
那人穿着异域服饰。他头发乱。脸上全是灰。只露出惊恐的眼睛。
“这是……”阮棠愣住。
“渊。”慕容琛吐出这个名字。
阮棠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给念儿下花煞,害得她差点没命的罪魁祸首!
她以为这人早就跟着王清源一起被处理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周放说,在清剿赫连城余孽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他。当时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江淮上前,扯掉了渊嘴里的布团。
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看着眼前这几人,眼中满是怨毒。
“阮棠!慕容琛!你们不得好死!”他嘶吼着。
阮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王清源?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渊冷笑一声,别过头,不说话。
“不说?”阮棠也不生气,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既然嘴这么硬,那就先别要了。”她对江淮说,“去,拿把钳子来,把他舌头拔了。我看看没了舌头,还怎么嘴硬。”
渊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我说!我说!”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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