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忒损了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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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22章 忒损了
“是。”江淮领命退下。
“你也太损了。”慕容琛看着她,嘴上说着损,眼里全是笑意。
“彼此彼此。”阮棠哼了一声。
这几日,丽嫔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往永和宫跑。
她今天送一碗燕窝,明天送一匹云锦,把刘贵妃哄得心花怒放,真把她当成了心腹姐妹。
这天,丽嫔又来了。
“妹妹,你看,这是我特意从江南寻来的血燕,最是滋补了。”丽嫔亲手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刘贵妃闻着这味道,只觉得心旷神怡,胃口都好了几分。
“姐姐有心了。”
“你我姐妹,说这些就见外了。”丽嫔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妹妹这胎也快三个月了,怎么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贵妃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许……许是因我身子瘦弱,不显怀吧。”她勉强解释。
“那可不行。”丽嫔立刻一脸紧张,“妹妹这可是龙种,万万不能有闪失。我听说,太医院的张院使有一手绝活,能通过药浴催胎,让胎儿长得又快又好。不如,我去求求皇后娘娘,让张院使也给妹妹试试?”
刘贵妃听到“药浴催胎”四个字,吓得手都抖了。
这要是真泡了,她这假肚子不就彻底露馅了?
“不必了!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素来怕水,药浴就算了。”她赶紧拒绝。
丽嫔见她反应这么大,眼中闪过几分了然,嘴上却依旧是关切的语气。
“是妹妹考虑不周了。那妹妹好好歇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从永和宫出来,丽嫔立刻就去了坤宁宫。
“娘娘!她心虚了!我一提药浴,她脸都白了!”丽嫔激动地汇报。
阮棠放下手中的账本,不紧不慢地问:“哦?她怎么说?”
丽嫔把刚才的对话学了一遍。
“娘娘,您看,这下证据确凿了吧?”
“证据?”阮棠摇头。“你太心急了。她心虚,说明不了什么。万一她真是怕水呢?”
“那怎么办?”丽嫔有些泄气。
阮棠笑了笑,说:“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她转头对姜清月说:“去,把我库房里那块暖玉拿出来,给刘贵妃送去。就说她身子寒,用暖玉温着肚子,对龙胎好。”
姜清月憋着笑,领命去了。
丽嫔看着阮棠,内心不解。
她不明白皇后娘娘到底想做什么。
又是送补品,又是送暖玉。
这哪里是要揭穿刘贵妃,分明是把她当菩萨供起来了。
永和宫。
刘贵妃看着眼前的暖玉,内心复杂。
皇后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深夜,刘贵妃对着赶来的刘承哭诉:“爹,我快被她逼疯了!”
“她今天又送了块暖玉来,让我天天温着肚子。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温给谁看?”
刘承的脸色很难看。
阮棠这一招,比派人监视还狠。
这是阳谋。
她用这些关怀,一步步把他们逼上绝路。
“她这是在警告我们,她什么都知道。”刘承的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那我们还换吗?”刘贵妃的声音都在发抖。
“换!必须换!”刘承眼中闪过疯狂。
“事到如今,我们没有退路了。她越是紧逼,我们就越要把这出戏唱到底。”
他压低声音:“我已经打点好了。那孕妇下个月就生。到时候,我会让她服下催产药,提前生产。宫里这边,我买通了负责恭桶出入的太监。孩子生下来,藏在恭桶里运出去,再把你准备的死婴换进去。你就大闹一场,说有人害你的孩子。死无对证。”
刘贵妃听得心惊肉跳。
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天气很好,阮棠在御花园陪着念儿放风筝。
慕容琛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女,脸上带着笑。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声音尖锐。
“娘娘!不好了!永和宫的刘贵妃发动了!”
阮棠放风筝的手一顿。
风筝线断了,那只蝴蝶风筝晃悠悠的栽了下来。
“这么快?”她挑了挑眉。
算算日子,才四个多月,这就发动了?
看来,是等不及了。
“走,去看看。”阮棠拍了拍手,对慕容琛说。
慕容琛点点头,站起身。
永和宫里,已经彻底乱了套。
刘贵妃躺在**,满头大汗,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张院使和几个太医围在床边,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刘承跪在地上,抓着张院使的袍子,哭喊着:“张院使!你可一定要保住贵妃和皇子啊!”
“太傅大人,您先别急!”张院使都快哭了,“贵妃娘娘这是早产,月份不足,恐怕……恐怕……”
他不敢再说下去。
阮棠和慕容琛走进来时,寝殿里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皇后娘娘!陛下!”刘承看到他们,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
“求陛下和娘娘救救贵妃,救救臣的外孙啊!”
“慌什么?”阮棠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太医都在这,还能吃了她不成?”
她走到床边,看着在**挣扎的刘贵妃。
“妹妹,你可要撑住。”
刘贵妃睁开一条缝,看到是阮棠,叫的更大声了。
“疼……姐姐,我好疼……我的肚子……”
这时,丽嫔也赶了过来。
她一进门就扑到床边,拉着刘贵妃的手哭了起来。
“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早产了呢!”
她哭着,眼睛却很尖。
她发现床边的地上有一滩不起眼的水渍,水渍里还混着药渣。
丽嫔的眼睛亮了。
她猛的站起身,指着那滩水渍,大声说:“娘娘!您看!这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丽嫔的手指,落在那滩水渍上。
水渍颜色浑浊,散发着一股药味。
刘承内心一沉,他厉声呵斥:“丽嫔!贵妃娘娘正在生死关头,你在此大呼小叫,是何居心!”
丽嫔被他吼得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刘首辅,我只是关心贵妃妹妹。这地上的东西来路不明,万一是有人想加害龙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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