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趁虚而入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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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15章 趁虚而入
他看向周放:“周放。”
“末将在!”
“朕命你,即刻返回北境,接替江淮,主持平叛事宜。长青军,由你调遣。”
周放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末将领旨!”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三万黑甲士兵,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带着这群杀神去打仗,那还不是砍瓜切菜?
“陈霄将军,你随朕和皇后回宫。”慕容琛又对陈霄说道,“京城,也该好好清洗一下了。”
安排好一切,众人原路返回。
回到坤宁宫,慕容琛刚坐下,脸色就白了几分。强撑了这么久,他的身体到底还是吃不消。
“快躺下歇着。”阮棠赶紧扶着他躺到榻上,又是心疼又是埋怨,“都说了让你别乱跑,就是不听。”
“不亲眼看看,朕不放心。”慕容琛拉着她的手,“现在好了,这把刀,终于握在了我们自己手里。”
阮棠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
“对了,林氏和阮薇,你打算怎么处置?”慕容琛问。
阮棠的眼神冷了下来。“林氏助纣为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于阮薇……”
她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就让她在浣衣局,好好地学一辈子规矩吧。”
慕容琛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这是阮棠最后的仁慈。
“那……阮家呢?”
阮棠沉默了。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我父亲虽然糊涂,但罪不至死。等事情了了,就让他告老还乡,回江南养老吧。”
“好,都依你。”
下午,阮棠去了一趟天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曾经风光无限的贤王和国师,如今都成了阶下囚。
贤王慕容桀靠在墙角,头发散乱,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而国师王清源,则安静地坐着,除了脸色苍白些,竟看不出半点狼狈。
看到阮棠进来,王清源抬起头,笑了笑。
“皇后娘娘,是来看我笑话的?”
“本宫没那么闲。”阮棠站在牢门外,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你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宝藏,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长青军。”王清源淡淡道。
“不止吧。”阮棠盯着他的眼睛,“如果只是为了长青军,你没必要布这么大一个局。你图谋的,是另一件东西。”
王清源的瞳孔缩了一下。
阮棠笑了:“看来,我猜对了。”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牢房里的贤王:“王叔,事到如今,你还要替他瞒着吗?你被他当猴耍了半辈子,连他真正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甘心吗?”
贤王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王清源,声音沙哑。
“他说,那笔宝藏,富可敌国。只要找到了,我就能取代慕容琛,成为大炎新的主人。”
“富可敌国?”阮棠嗤笑一声,“看来,你们两个,都被骗了。”
她将阮家祖上和长青军的渊源说了出来,独独隐去了另一半令牌的事。
“所以,从来就没有什么金银宝藏。所谓的宝藏,就是这支军队。”
贤王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紧盯王清源。目光凶狠。
“你骗我!你骗了我三十年!”他嘶吼着扑到牢门上。他摇晃着铁栏。“王清源!你这个奸贼!”
王清源闭眼。没有动作。
阮棠看着二人。她想。王清源的目标不是长青军。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阮棠走出天牢。她喝一口冷风。头脑清醒一些。
王清源不怕死。他算计亲王和皇帝三十年。生死对他不重要。他怕自己谋划一辈子的东西落空。
那个东西,比长青军还重要。
坤宁宫里,慕容琛没睡,半靠在榻上,手里拿着本书,眼睛却一直瞅着门口。
阮棠一进来,他就把书放下了。
“问出什么了?”
“那老狐狸嘴硬得很。”阮棠在他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心里有鬼。他要的,肯定不是长青军。”
“我也觉得不是。”慕容琛拿过她手里的水杯,“长青军是护着皇室的最后一张牌,只有阮家血脉和皇帝的信物一起才能用。王清源一个文官,要一支只听皇命的军队干什么?”
这话有道理。他谋划军队,又指挥不了军队,不是白忙活一场?
“他所图的,或许是和这支军队的源头有关。”慕容琛的眼神深了些,“开国先祖留下的,可不止这一支军队。”
阮棠心里一动,还想再问,慕容琛却拉着她躺下。
“行了,别想了。人已经关在大牢里,跑不了。你陪朕睡会儿,你都好几天没合眼了。”他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外面风平浪静,可这后宫里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大局已定,宫里那些曾经夹着尾巴做人的妃嫔们,心思又都活络了起来。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住在永和宫的淑妃。
淑妃出身名门,是太傅之女,一向以温婉贤淑著称,从不参与任何纷争,在宫里存在感极低。
可最近,宫女太监们私下里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淑妃娘娘为了给陛下祈福,亲手抄了上百卷佛经,手腕都肿了。”
“我还听说,淑妃娘娘日夜研究滋补的汤方,日日都去太医院,请教院使呢。”
“真是贤惠啊,跟咱们坤宁宫那位,可完全不一样。”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姜清月的耳朵里。
她气得不行,在阮棠面前抱怨:“娘娘,这淑妃摆明了是想趁虚而入!她以为她是谁啊?”
阮棠正在给案头的一盆水仙浇水,闻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娘娘,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急什么?”阮棠放下小水壶,看着那含苞待放的水仙花,“有人想冒头,是好事。总比一个个都藏在暗处,让你猜不着心思要强。”
这天下午,淑妃果然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宫装,未施粉黛,衬得那张脸越发楚楚可怜。她亲手提着一个描金的食盒,袅袅婷婷地走到坤宁宫殿外。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她对着出来的阮棠,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淑妃妹妹免礼。”阮棠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食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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