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宝藏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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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12章 宝藏
阮棠思索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
“宝藏。”
“没错。”慕容琛点头,“那块令牌,就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如今,他以为钥匙在他手上,可他并不知道,贤王的那封密信,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他更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
“他现在,就是躲在暗处,等着我们和贤王斗得两败俱伤,然后他好出来收拾残局,名正言顺地找到宝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抄了那个香料铺?”
“不。”慕容琛摇头,“那只会打草惊蛇。”
他看着阮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朕,想陪这位国师大人,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阮棠来了兴致。
慕容琛朝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凑近些。
他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阮棠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噗嗤笑了出来。
“你也太坏了。”她捶了他一下,嘴角却高高扬起,“不过,我喜欢。”
“这事儿就交给皇后去办。”慕容琛靠回软枕上,摆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我身子不方便,等着看好戏就成。”
“行,看我的。”阮棠站起身,眼里闪着光。
第二天,一个消息从宫里传出来,一下就在整个京城炸开了。
皇帝陛下,不行了!
有人说,陛下虽然人是醒了,可为了给公主解毒,强行用了龙气,又为平定叛乱的事耗光了心神,已经是油尽灯枯。太医院的人日夜守在寝殿,也没辙,只能拿名贵的药材吊着一口气。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更有人说,亲眼看见小太监从坤宁宫里一盆一盆地往外端血水。
刚刚安稳没两天的京城,人心又开始浮动起来。
早朝也停了,所有的政务,都由皇后娘娘在坤宁宫的偏殿处理。
几个前朝留下的老臣,闻讯后捶胸顿足,哭着喊着要进宫面圣,却都被皇后以“陛下需要静养”为由,拦在了宫门外。
“我看,陛下怕是真的不行了。”
“嘘……小声点!你想掉脑袋吗?”
“这还用说?不然皇后娘娘怎么会把持朝政?我看她就是想当第二个武后!”
“这大炎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京城的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然而,跟外面的风声鹤唳不同,坤宁宫的寝殿里,一片祥和。
慕容琛正靠在榻上,优哉游哉地翻着一本闲书。阮棠坐在一旁,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听着江淮的汇报。
“……城南那家香料铺,这几日生意照旧,没什么异常。只是,铺子里的掌柜,换了个人。”江淮低声说道。
“哦?换了谁?”阮棠把一块苹果喂到慕容琛嘴里。
“是礼部的一个主事,叫王清源。此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臣查了他的底细,他是三十年前的状元,曾与阮侍郎是同科。”江淮回答。
“三十年前的状元,如今只是个礼部主事?”慕容琛挑了挑眉,“看来,是位真人不露相的高人啊。”
“不止如此。”江淮继续道,“臣还发现,这几日,王清源和几位朝中大臣往来密切。其中,就有吏部尚书,和兵部侍郎。”
阮棠和慕容琛对视一眼。
吏部尚书掌管官员任免,兵部侍郎掌管军械调动。这位国师大人,胃口不小。
“继续盯着。”慕容琛淡淡吩咐,“别惊动他们。朕倒要看看,他们想唱哪一出。”
“是。”江淮领命退下。
“这国师还真沉得住气。”阮棠撇了撇嘴,“我们都把戏台子搭好了,他倒好,还在下面看戏。”
“鱼,要慢慢钓。”慕容琛不急不躁,“他越是小心,就说明他图谋的越大。我们放的线,还不够长。”
三天后,阮棠以皇帝病重,需遍访名山为陛下祈福为由,下了一道懿旨。
她要亲自去京郊的护国寺,为陛下斋戒祈福三日。
此令一出,朝野哗然。
几个老臣当即就跪在了宫门口,哭喊着劝谏。
“娘娘!万万不可啊!如今陛下病重,主少国疑,您是一国之母,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皇宫?”
“是啊娘娘!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啊!”
阮棠根本没理会他们,直接下令,将这几个哭哭啼的老臣“请”回了家,闭门思过。
她则带着大批的仪仗和羽林卫,浩浩****地出了宫,往京郊的护国寺而去。
这一举动,彻底坐实了皇帝命不久矣的传言。
街头巷尾的议论,都说这位皇后娘娘不是吓傻了,就是有了别的盘算。
香料铺的后院。
王清源负手立在窗前,街上羽林卫的甲胄反光,映在他脸上。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立在他身后:“大人,皇后出宫了。”
“嗯。”王清源点点头,转过身在桌案前坐下,慢条斯理地研墨。
“到底是个女人,慌了神,只会求神拜佛。”
黑衣人躬身:“大人英明。我们何时动手?”
“不急。”王清源提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重重写下两个字。
宝藏。
“她去祈福,倒是给了我们机会。宫里现在没人主事,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传令下去,让吏部和兵部的人都备好。”
“再告诉渊,让他把那东西备好。等本官拿到宝藏,他就该重见天日了。”
护国寺。
青烟缭绕,佛音回**。
阮棠跪在蒲团上,正对高大的金身佛像。
她闭着眼,神情肃穆,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着经文。
姜清月和几个宫女守在门外,拦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周放带着羽林卫,把整个护国寺围成铁桶。
“老江,你说娘娘这是干嘛?求佛祖保佑陛下?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周放蹲在寺庙的台阶上,跟旁边的江淮小声说话。
江淮抱着剑,靠在廊柱上,眼皮都没动。
“娘娘做什么,你照做就是,废话多。”
“我就是好奇!”周放抓了抓头,“这国师也真能忍,娘娘都出宫了,他还不动手?”
“快了。”江淮睁开眼,望向京城。
这时,一个靖安司的校尉骑着快马冲到护国寺外面。
他翻身下马,把一封盖着火漆的密信,交到江淮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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