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秘密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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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10章 秘密
林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阮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宫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叙旧的。”
她转向一旁早已吓傻了的阮正德。
“父亲,借一步说话。”
书房里。
阮正德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娘娘……您……您想问什么?”
“二十年前,你还只是个举人,屡试不第。为何第二年,就突然高中,还进了翰林院?”阮棠开门见山。
阮正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臣……臣是侥幸……”
“侥幸?”阮棠冷笑,“是有人帮你打点了关节吧。”
阮正德的头埋得更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我再问你。”阮棠盯着他,“阮家祖宅有间密室,里面藏了东西。”
阮正德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您……您怎么知道?”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东西呢?”阮棠追问。
“没……没了……十几年前,家里遭了贼。那东西,就被偷走了……”
“被偷了?”阮棠眉头紧皱。
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是什么东西?”
“是……是一块令牌。”阮正德结结巴巴的说,“一块黑色的铁牌,刻着奇怪的花纹。祖上传下来的,说是我们阮家的传家宝……”
黑色铁牌?奇怪花纹?
阮棠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了渊,想起了那朵诡异的九幽冥花。
她从袖中拿出一支笔,在纸上,快速画出了九幽冥花的图样。
“是这个花纹吗?”
阮正德凑过去一看,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娘娘,您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就被阮棠冷厉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
一切都串起来了。
阮家,根本不是什么书香门第。
阮家的祖上,恐怕和那个神秘的“国师”,甚至和渊,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那块所谓的传家宝,很可能就是开启某个秘密的关键。
贤王费尽心机,陷害阮正德,就是为了得到这块令牌。
可为什么,令牌会被偷走?
又是谁偷的?
“除了这块令牌,祖上还留下什么话没有?”阮棠继续追问。
“没了……就说这令牌关系重大,一定要好生保管……”阮正德哭丧着脸,“都怪臣无能,没有守好祖宗留下的东西……”
阮棠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否则,别说你这个礼部侍郎,就是整个阮家,都得给你陪葬!”
她说完,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吓瘫了的父亲,转身走出了书房。
刚出书房,就看到林氏还跪在院子里,哭哭啼啼。
阮棠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本宫记得,你是林家的庶女,对吗?”
林氏愣了一下,不知道皇后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能点头。
“是,臣妇出身卑微……”
“你进阮家之前,可认识一个叫渊的人?”
林氏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不……不认识。臣妇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是吗?”阮棠看着她,笑了笑。
那笑意,却让林氏内心发毛。
“最好是没听过。”
阮棠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阮府。
马车上。
周放看着阮棠阴沉的脸,挠了挠头,有点想不明白。
“娘娘,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找了半天,那宝贝令牌,居然被个小毛贼给偷了?这也太……太戏剧性了吧?”
阮棠没说话。
她不相信什么小毛贼。
能在阮府偷走这么重要的东西,还让所有人都没发现,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只有一种可能。
家贼。
她的目光,落在了阮府的大门上。
林氏……
这个女人的反应,太可疑了。
或许,秘密,就在她身上。
马车驶入宫门,周放还在旁边说个不停。
“娘娘,您说这叫什么事。搞了半天,贤王那老狐狸是被人当枪使了?就为了一块破铁牌?那小毛贼也太有眼光了,偷什么不好,专偷传家宝。”
阮棠没说话,靠着车壁。
她脑子里很乱。
小毛贼?
她不信。
能在阮府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东西,还能让阮正德这个家主十几年都不敢声张,这绝不是普通毛贼能办到的。
家贼难防。
阮棠的脑海里,浮现出继母林氏那张瞬间慌乱,又强作镇定的脸。
回到坤宁宫,慕容琛已经醒了,正在批阅奏折。
他见阮棠进来,放下手里的朱笔。
“回来了?”
阮棠屏退左右。
她将阮府发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怀疑,那块令牌,就是被林氏偷走的。”
“她一个后宅妇人,要那东西做什么?”慕容琛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知道。”阮棠摇头,“但她认识渊,或者说,她认识和渊有关的人。贤王想从我父亲那儿得到令牌,处处碰壁。可林氏是他的枕边人,想要下手,易如反掌。”
慕容琛沉吟片刻,抬起头看她。
“你想怎么做?”
“我想再见她一次。”阮棠的眼神很冷,“不过,不是在阮府,是在宫里。”
慕容琛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了勾。
“也好。是该让她学学宫里的规矩了。”
他话音刚落,姜清月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娘娘,浣衣局那边传来话……”
“说。”
“说阮二小姐,今天在浣衣局跟人抢洗衣盆,被人打破了头。她不服气,又跟人打了一架,现在被刘大娘罚去刷恭桶了。”
阮棠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慕容琛在一旁听着,轻咳了一声,没忍住,笑了。
“这丫头,倒是随了她娘的性子,在哪儿都不肯吃亏。”
阮棠瞥了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
一个时辰后,林氏被一顶小轿抬进了坤宁宫。
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脸上脂粉未施,看着憔ें可怜。一见到阮棠,她就跪了下去,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娘娘,求您大发慈悲,饶了薇儿吧!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那种苦啊!”
“哦?是吗?”阮棠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本宫以为,浣衣局是个磨练心性的好地方。怎么,林夫人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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