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杀无赦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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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508章 杀无赦
阮棠开门见山。
“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人投毒,想让京城大乱。”
“本宫已经查明,此毒名为腐骨散。无药可解。”
这话一出,底下的大夫们,脸色都变了。
“本宫今日请各位来,不是让你们去解毒的。”
阮棠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是想请各位,帮本宫,配一副假药。”
“假药?”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假药。”阮棠点头,“本宫要你们,用最快的速度,配制出一种药汤。这药汤,喝不死人,也没什么功效,但闻起来,要像那么回事。”
“本宫会对外宣布,太医院已经研制出解药。这些药,就是解药。”
“本宫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相信,我们有解药。”
大夫们面面相觑,都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这是要用一个谎言,去稳住已经恐慌的民心。
“娘娘,”那位老者再次开口,神情凝重,“民心可稳,但毒,是真的。若那下毒之人,再次动手,该当如何?”
“他不会再有机会了。”
阮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为,本宫已经派人,去抓他了。”
夜色深沉。
几十个穿着夜行衣的流民,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贤王府。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为了活命,什么都敢做。
皇后娘娘说了,抓住那个下毒的疯子,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就能在京城落户,成为真正的京城人。
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
贤王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贤王正在密道中,和那个鬼面男人说话。
“事情办得如何?”
“回王爷,城西粥棚,死了三十七人。京城已经乱了。”鬼面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贤王眼中闪过快意,“继续!本王要让他们,活在恐惧里!”
就在这时,密道外忽然传来一阵兵器交击和惨叫声。
贤王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鬼面男人身形一闪,冲出密道。
片刻之后,他浑身是血的退了回来,一条手臂软软的垂着。
“王爷,快走!有刺客!”
贤王内心一沉。
不可能。
他的王府守卫森严,怎么会有刺客摸进来?
除非……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浑身冰凉。
是那群流民。
阮棠,竟然用一群泥腿子,来对付他。
“走!”
贤王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密道深处跑去。
然而,他刚跑出没几步,密道的另一头,忽然亮起了火光。
江淮带着几个靖安司的校尉,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吓得瑟瑟发抖。
是柳忠。
当贤王看到柳忠的那一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王叔,别来无恙啊。”
江淮的脸上,带着笑意,“好久不见了。”
贤王死死盯着柳忠,眼神像是要吃人。
柳忠被他看得浑身发抖,腿一软瘫在地上,一股骚臭味在狭窄的密道里散开。
“王爷……王爷饶命……”柳忠哭着求饶,“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我不想死啊!”
“废物。”
贤王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那张儒雅的脸,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江淮,甚至笑了笑。
“江大人,好手段。本王小看你了。”
“王爷过奖。”江淮面无表情,“跟您比,差远了。通敌叛国这种事,不是谁都有胆子做的。”
贤王脸上的笑容僵住。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他闭上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江淮没动。
“王爷是不是觉得,只要您死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贤王猛的睁开眼。
“陛下有旨。”江淮的声音很冷,“贤王慕容桀,勾结北境叛军,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然,念其宗室之谊,不忍加诛。”
“着,废其王爵,贬为庶人,终身圈禁于宗庙,日夜为大炎历代先祖诵经忏悔。”
贤王愣住了。
不杀他?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让他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亲王,像囚犯一样在宗庙里苟延残喘,看着慕容琛的江山日益稳固?
“慕容琛!”贤王再也维持不住风度,嘶吼起来,“你好狠的心!”
江淮没理会他的咆哮,对身后的校尉使了个眼色。
两个校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贤王。
“带走。”
鬼面男人看着贤王被带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一咬牙,一股黑血从嘴角溢出。
“想死?”江淮早有防备,身形一晃,快如闪电,一掌劈在他的后颈。
鬼面男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把他,还有那个废物,都带回大牢,好生伺候着。”
“是。”
处理完一切,江淮走出密道。
王府里的厮杀已经结束。几十个死士,还有府里的家丁护院,都被那群不要命的流民砍翻在地。
几个流民的头领,正拿着刀,在尸体上翻找着什么值钱的东西。
看到江淮出来,他们立刻停了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大人,都解决了。”
江淮看着他们,眉头微皱。
这群人,是比豺狼还可怕的猛兽。今日能为皇后所用,明日,也能为别人所用。
“娘娘有令。”江淮的声音没有温度,“参与今夜行动者,每人赏银百两,入京城户籍。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日后若再敢犯上作乱,杀无赦。”
那几个头领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点头哈腰地应了。
“是是是,我们都听娘娘的。”
坤宁宫。
阮棠听完江淮的汇报,久久没有说话。
贤王倒了。
这个从她一进宫就开始与她为敌,几乎将她逼入绝境的老狐狸,就这么倒了。
她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
“我知道了。”她挥了挥手,“你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江淮退下。
阮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慕容琛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
“都结束了。”他说。
“是啊,都结束了。”阮棠走到床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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