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去向不明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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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98章 去向不明
“现在记起来了。”阮棠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代价是你又得在**躺半个月。”
“躺着便躺着。”慕容琛看着她,目光灼灼,“朕躺着,你站着。朕在后面看着,你到前面去做。”
“朕的皇后,做得很好。”
阮棠的脸,没来由地红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钱万金那边,真让他去变卖贤王的家产?三天时间,他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齐啊。”
“朕就是要逼他。”慕容琛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只有一条路,就是去找你封的那群皇商。”
“他去找了,就等于把刀柄亲手递到了你手上。贤王那些家产,是贱卖还是高价,怎么卖,卖给谁,就都是你说了算。”
“朕的钱,朕要拿回来。贤王的名,朕也要让他烂在泥里。”
阮棠明白了。
这是要把贤王最后一点体面,都撕得粉碎。
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这一手,跟我之前对付那些商人的法子,倒有些像。”
“跟你学的。”慕容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近朱者赤。”
阮棠抽回手,脸颊有些发烫。
她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歇着吧,外面还有一堆事呢。”
慕容琛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低声笑了笑,眼里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
他闭上眼,强撑的那口气一松,沉沉睡了过去。
漱玉轩外。
周放蹲在石阶上,看着院里几个洒扫的小太监,一脸的生无可恋。
“老江,你说我一个威风凛凛的羽林卫大将军,天天在这儿看几个穷酸书生算账,算不算大材小用?”
江淮抱着刀,靠着廊柱闭着眼睛,没搭理他。
“陛下醒了,咱们的俸禄是不是该发了?还有,之前说好的封赏……”
“吵。”江淮嘴里吐出一个字。
周放撇了撇嘴,不说话了。他觉得江淮这人,实在太没劲了。
贤王府。
书房里很安静。
地上是碎瓷片,紫檀木的书案翻倒在地,裂开一道口子。
贤王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片死灰。
黑衣管家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
“王爷,宫里传出消息,宗正大人没了。”
“钱万金也被陛下逼着,三日内变卖您的家产。”
“咱们安插在宫里的人,昨夜被靖安司一锅端了,一个没剩。”
贤王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他想不通慕容琛为什么会醒。
渊先生的花煞无药可解,怎么会失效?
“渊呢?”他开口,声音沙哑。
“渊先生……失踪了。”
贤王忽然笑了,那笑声在空****的屋子里回**,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好,好一个慕容琛,好一个阮棠。”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以为这样,本王就认输了?”
他看着院子里的兰花,脸上的肌肉**了一下。
“去,把消息传出去。”
“就说皇后娘娘心狠手辣,构陷宗亲,还豢养商贾,意图掌控大炎经济,是第二个武后。”
管家身体一顿。
“王爷,这……陛下已经醒了,这种谣言,怕是……”
“他醒了又如何?”贤王转过身,“他大病初愈,就是个废人。朝政还不是那个女人说了算?”
“本王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看看,她是怎么把持朝政,欺压忠良的!”
“本王要看看,这悠悠众口,他慕容琛堵不堵得住!”
宝丰钱庄的后院雅间。
孙掌柜端起茶盏,用盖子撇开浮沫,喝了一口新到的雨前龙井。
他没抬头。
钱万金就站在他对面,身子躬着,额头上的汗往下滴。
“孙……孙掌柜,在下今日前来,是想请孙掌柜,帮个忙。”
孙掌柜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响了一下。他这才抬起头,扫了钱万金一下。
“钱大人说笑了。您是朝廷命官,我们只是小商人,哪能帮得上您什么忙?”
钱万金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内心清楚,这是在羞辱他。
他一咬牙,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抖着手推了过去。
“小小敬意,还望孙掌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兄弟一把。”
孙掌柜看了一眼那几张银票,笑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钱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贤王爷的那些家产,我们皇商,可以接手。”
“但是,变卖所得,我们要抽三成。”
“你!”钱万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三成。
那可是上百万两银子。
钱万金内心惊骇,这是在趁火打劫。
“钱大人,您可想清楚了。”孙掌柜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三天时间,您要是交不了差,午门外,可就要多一缕冤魂了。”
“您要是答应,这事,我们替您办得妥妥帖帖。您不仅能保住命,还能在陛下和娘娘面前,记上一大功。”
“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钱万金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依孙掌柜!”
坤宁宫。
阮棠正在给慕容念喂药。
小姑娘的身体好了很多,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母后,父皇呢?”念儿喝完药,小声问。
“父皇累了,在睡觉。”阮棠摸了摸她的头,“念儿乖,等父皇养好了身子,就来陪你玩。”
安抚好女儿,她才去了漱玉轩。
杜少陵和几个书生,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很亢奋。
“娘娘!”杜少陵拄着拐杖,挣扎着要行礼。
“免了。”阮棠摆了摆手,“都坐下说话。”
“账目核算得如何了?”
“回娘娘!”一个叫张庚的书生激动地站了起来,“我们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他将一本整理好的账册,呈了上来。
“我们发现,从宣和元年开始,贤王名下的几处产业,每年都有一笔巨额的款项,去向不明。”
“这笔钱,没有入任何人的私库,也没有用来买田置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杜少陵接过话头,神情凝重。
“这笔款项,前后持续了二十年,总额,超过了三千万两白银。”
“我们查了所有卷宗,只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关于这笔钱的记录。”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北境,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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