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谁才是主子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97章 谁才是主子
贤王府。
书房里,名贵的古董瓷器碎了一地。
贤王一脚踹翻了身前的书案,他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此刻有些扭曲。
“醒了?他怎么可能醒了。”
宗正寺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王爷,千真万确。宫里传出旨意,一个时辰后,太和殿早朝。”
贤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算好了一切,以为胜券在握。
等慕容念一死,阮棠崩溃,他就能联合朝臣,监国摄政。
慕容琛却在这个时候醒了。
“渊呢?渊先生在哪?”贤王问。
一个黑衣管家低声回道:“渊先生昨夜之后,就没了消息。”
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大殿里很安静。
贤王一派的官员,个个脸色煞白,腿在打颤。
宗正寺卿站在前面,感觉后背的官服都湿了,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所有官员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响彻大殿。
慕容琛在阮棠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丹陛。
他穿着玄色龙袍,身形消瘦,脸色苍白。
他的眼睛很锐利,扫视着殿下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到的大臣,都心头一凛,把头埋得更低。
“众卿平身。”
慕容琛在龙椅上坐下,声音不大,却让下面的人不敢抬头。
“谢陛下!”
百官起身,却依旧没人敢抬头。
慕容琛的目光,落在了宗正寺卿的身上。
“宗正大人。”
宗正寺卿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臣……臣在!”
“听说,朕昏迷的这些日子,你很忙啊。”慕容琛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臣……臣惶恐!臣只是忧心陛下龙体,为国分忧!”宗正寺卿磕头如捣蒜。
“为国分忧?”慕容琛笑了,“朕看你是想替朕分了这江山吧?”
“臣不敢!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忠心?”慕容琛的目光冷了下来,“勾结外戚,逼宫皇后,构陷皇商,甚至,纵容逆贼,对公主下毒。这就是你的忠心?”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宗正寺卿的心上。
他知道,完了。
陛下什么都知道了。
“来人。”慕容琛淡淡开口。
江淮上前一步。“将宗正寺卿,拖出午门,斩首示众。其家产,尽数抄没,并入皇家信托,用于赈灾。”
“不!陛下饶命!陛下!”
宗正寺卿的哭喊求饶声,被两个冲上来的殿前武士堵住了嘴。
他像一条死狗,被拖了下去。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官员,噤若寒蝉。
他们知道,这是杀鸡儆猴。
慕容琛的目光,又落在了户部尚书钱万金的身上。
钱万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
这位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尚书大人,竟当朝吓尿了。
周放嫌恶地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
“钱大人,你也辛苦了。”慕容琛看着他。
“陛下……饶命……臣……臣也是被逼的啊!”钱万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朕知道。”慕容琛点了点头,“你是被贤王叔逼的。”
钱万金一愣,随即狂喜,以为自己得救了,拼命点头:“是是是!都是贤王!都是他逼臣的!”
“所以,”慕容琛话锋一转,“朕决定,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谢陛下!谢陛下!”
“朕命你,三日之内,将贤王捐出的所有家产,全部变现。一文都不能少。”
“啊?”钱万金的笑,僵在了脸上。
“贤王叔仁德,心系百姓。朕相信,你一定能办好此事,不会辜负了王叔的一片苦心。”
“办好了,你尚书的位置,还坐着。”
“办不好,”慕容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你就去陪宗正大人吧。”
钱万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最后,慕容琛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年轻太医身上。
“张远。”
张远上前,跪倒在地。“罪臣在。”
“你护主有功,何罪之有?”慕容琛看着他,“朕封你为太医院院判,官升三级。日后,念儿的身子,就交给你了。”
张远愣在当场,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从一个差点被砍头的阶下囚,转眼间,就成了皇帝钦点的院判?
这大起大落,来得太快了。
“怎么,不愿?”
“臣!臣谢主隆恩!”张远回过神,激动得热泪盈眶,重重磕头。
处理完这几人,慕容琛的脸色更白了些。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阮棠,后者立刻会意,站了出来。
“陛下龙体初愈,今日早朝,到此为止。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逃也似的退出了太和殿。
殿外,宗正寺卿的惨叫声,已经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场迟来的清算,开始了。
太和殿的汉白玉地砖上,还残留着一小滩水渍,散发着难闻的骚臭。
钱万金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只是晕过去了,没死。
可刚刚被拖出去的宗正寺卿,已经死了。
百官们逃也似的退出宫门,一个个失魂落魄,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曾经那个温和儒雅,凡事讲究制衡之道的帝王,消失了。
一场大病,让他变成了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杀气腾腾。
没人再敢怀疑,这大炎的天,到底姓什么。
坤宁宫。
殿门一关,慕容琛的身子就晃了一下,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阮棠身上。
“回寝殿。”阮棠扶着他,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
慕容琛没反驳,任由她把自己扶到床榻上。
“你太冲动了。”阮棠给他脱下厚重的龙袍,换上轻便的常服,嘴里忍不住数落,“身子还没好利索,就跑去杀人,生怕自己活得太长吗?”
慕容琛靠在软枕上,由着她忙活。
“不杀人,镇不住他们。”他拉住阮棠的手,“朕睡着的这些天,他们怕是忘了,谁才是主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