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成了帮凶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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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94章 成了帮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院使浑身发抖,话都说不清楚,“公主殿下怎么会染上这种病?”
“张远呢?把张远给本宫叫来!”阮棠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死死地盯着**痛苦挣扎的女儿。
很快,张远被两个太监架了进来。
他看到**的情形,也是脸色大变。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冲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探慕容念的脉。
“拿下!”周放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他一把抓住张远的手腕,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说!你到底对公主做了什么!”周放的刀,已经架在了张远的脖子上。
“我没有!”张远挣扎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惊恐,“臣的针法,是为公主疏通经络,固本培元,绝不可能害了公主!”
“还敢狡辩!”周放手上加力,刀锋在张远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住手!”阮棠忽然开口。
她走到张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温度。
“本宫只信亲眼所见。”
“你给公主施针,公主就病了。你告诉本宫,本宫该信你什么?”
“娘娘!”张远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臣可以用性命担保,此事与臣的针法无关!公主的病,来得太过蹊明,定有蹊跷!”
“臣怀疑……是有别的东西,在害公主!”
“别的东西?”阮棠冷笑,“这坤宁宫,里里外外都是本宫的人,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能有什么别的东西?”
“请娘娘彻查公主的寝殿!”张远急切地说道,“尤其是……尤其是熏香、炭火这类日用之物!”
熏香?炭火?
阮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为了让念儿睡得安稳些,她特地让宫人换上了安神助眠的百花香。
而今天天冷,偏殿里,也早就升起了炭盆。
“江淮!”
“臣在。”
“去查。殿里每一样东西,一根草都别放过!”
“别的东西?”阮棠冷笑一声,“这坤宁宫都是我的人,能有什么东西?”
“请娘娘彻查公主寝殿!”张远急切的说,“尤其是熏香和炭火!”
熏香?炭火?
阮棠内心一紧。
她想起来了。
为了让念儿睡得安稳些,她确实让宫人换了安神用的百花香。
今天天冷,偏殿里也升起了炭盆。
“江淮!”
“臣在。”
“去查。殿里每一样东西,一根草都别放过!”
江淮的动作很快。
他一挥手,几个靖安司的校尉立刻上前,将偏殿里所有的宫人都带了出去,包括姜清月。
周放拎着张远,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扔在墙角,自己则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整个偏殿,瞬间只剩下阮棠,昏迷的女儿,还有几个吓得腿软的太医。
“查!”
阮棠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淮的人很专业,他们戴着手套,拿着特制的工具,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殿内所有的物品。
从**的被褥,到地上的砖缝,从门窗的雕花,到桌案的摆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的慕容念,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憋得发紫,身体不时地**一下。
每一次**,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阮棠的心上。
她跪坐在床边,握着女儿滚烫的小手,一遍又一遍地用湿帕子擦拭着她的额头。
“念儿,不怕,母后在……”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里又干又涩,疼得厉害。
李院使领着几个太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用尽了所有法子,针灸,灌药,可公主的症状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越来越重。
这种无力感,让他们绝望。
一个校尉走到那个紫铜雕花的熏香炉前,他仔细看了看,又用银针拨了拨里面的香灰。
他把银针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江大人。”
江淮立刻走了过去。
那校尉将香炉整个端了起来,递到江淮面前。
“大人,这香有问题。”
江淮接过,也闻了闻。
香是百花香,宫里常用。
可仔细闻去,这股香味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甜腻气味。
“拿去给李院使看看。”
李院使颤抖着手接过香炉,他把香灰倒在丝帕上,凑到眼前,又用指尖捻了捻。
片刻之后,他脸色惨白。
“是鬼面花!”李院使的声音带着恐惧,“这是南疆的禁物!若是与特定的几种花香混合,就会产生剧毒!”
“这种毒,会慢慢吸食人的精气,让人在睡梦中油尽灯枯而死!”
“而且此物遇火,毒性会加倍!”
李院使的目光,惊恐的转向了墙角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炭盆。
百花香,鬼面花粉,再加上炭火。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成了一个杀人于无形的陷阱。
被周放按着的张远,彻底瘫软在地。
张远内心一片冰凉。
他的金针之术疏通了经络,气血运行加快,反而让这种毒更快的侵入了五脏六腑。
他不是在救人。
他成了帮凶。
阮棠听着李院使的话,身体晃了一下,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她的目光,从那个香炉,移到了那个炭盆上。
她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
针对她女儿的谋杀。
“母后……”
**的慕容念,忽然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念儿!”阮棠立刻扑了过去,俯下身。
“父皇……我看到父皇了……”女儿的声音,气若游丝,“他……他在对我笑……”
阮棠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知道,那是回光返照。
“念儿别睡,跟母后说话,别睡……”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再次决堤。
“母后……我好冷……”
慕容念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不!不!”
阮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她抱起女儿小小的身体,不顾一切地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渡了过去。
可那点真气渡过去,没有任何回应。
“娘娘!不可!”李院使大惊失色,想上前阻止。
他刚动,就被周放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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