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改过自新的机会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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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90章 改过自新的机会
所有商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贤王捐的那些东西,总价值何止千万?一成的利,那就是上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这可真是天大的富贵!
“娘娘,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来代为发卖这些资产?”钱庄掌柜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不只是发卖。”阮棠摇了摇头,“是经营。”
“这些田产,你们可以租出去。这些铺面,你们可以自己做生意。这些古董,你们可以办拍卖会。”
“你们,就是这个皇家信托的掌柜。你们的背后,是本宫,是整个大炎朝廷。”
“只要你们能让这些资产,在三年内,翻上一番。本宫,就做主,将其中一成的收益,分给在座的各位。”
她说完,整个偏殿,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就连一旁的宗正寺卿,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终于明白,阮棠要做什么了。
她这是,要把全京城的商贾,都绑上她的战车!
那钱庄掌柜,也就是宗正寺卿的亲家,姓孙。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贪婪几乎掩饰不住,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娘娘……”孙掌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开口,“这……这可是贤王爷的家产。我等只是区区商贾,怎敢染指王爷的东西?万一……万一办砸了,我等可是万死莫赎啊!”
他这话一出,殿里好几个商人立刻跟着点头。
富贵是诱人,可也得有命享才行。
贤王是什么人?那是能跟皇后娘娘掰手腕的主。他们这群商人掺和进去,怕不是要被碾成齑粉。
宗正寺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站了起来。
“娘娘,孙掌柜所言极是。王爷的家产,事关重大,岂能交由这群市井之徒打理?依老臣看,还是该由户部牵头,成立官办的机构来处置,方为稳妥。”
他这话,明着是为朝廷着想,暗地里,却是要把处置权重新抢回到他们手里。
“哦?”阮棠看向他,脸上带着笑意,“户部?”
她又看向一旁从头到尾没敢说话的户部尚书钱万金。
“钱大人,本宫记得,前几日杜大人只是想去户部支取些木材,都被贵部以‘不合章程’为由,给打了回来。怎么,这会儿户部又有空了?”
钱万金的胖脸“唰”一下就白了,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连连摆手。
“娘娘明鉴,臣……臣万万不敢!户部……户部人手确实紧张,怕是……怕是难当此大任啊!”
开玩笑,贤王爷的家产,那就是个火药桶,谁碰谁死。他好不容易才从坤宁宫门前捡回一条命,可不想再掺和进去。
宗正寺卿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阮棠没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那群商人身上。
“本宫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你们怕贤王。”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殿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本宫再问你们一句,你们怕不怕本宫?”
殿内一片死寂。
商人们的头,埋得更低了。
“江淮。”
“臣在。”
江淮上前一步,从怀里拿出几份卷宗。
“孙掌柜,你家的宝丰钱庄,在京城外放印子钱,年利七分,逼死了三条人命。可对?”
孙掌柜浑身一抖,瘫坐在地。
“李掌柜,你家的绸缎庄,去年从江南运来的一批贡品云锦,私自扣下了一半,转手卖给了西域的客商,获利三万两。可对?”
那个姓李的掌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江淮面无表情,一个一个名字念过去。每念一个,就有一个商人面如死灰。
这些人,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这些事,都是他们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如今却被靖安司查了个底掉,就这么**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各位的生意,做得都很大嘛。”阮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这些事,要是捅到大理寺去,不知道够不够各位把牢底坐穿?”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孙掌柜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阮棠脚下,拼命磕头。
“草民有罪!草民愿意为娘娘分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醒悟过来,争先恐后地跪地求饶。
“草民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求娘娘给草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宗正寺卿站在一旁,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手脚冰凉。
他这才明白,今天这就是个鸿门宴。
这位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们商量。
“都起来吧。”阮棠放下茶杯,“本宫不是在逼你们。”
“本宫是在给你们一个选择。”
“跟着本宫,你们,就是官商。是奉旨为国理财的皇商。”
“日后,你们的生意,有朝廷做靠山。你们的子孙,有入仕为官的机会。”
“至于贤王那边……”阮棠笑了笑,“有本宫在,天,塌不下来。”
她对着江淮使了个眼色。
江淮会意,将一叠早就准备好的文书,分发到每个商人手里。
“这是皇家信托的章程和契约。各位看清楚了,若是没有异议,就画押吧。”
商人们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文书。
当他们看到契约的末尾,盖着的不是户部或者内务府的印章,而是那方鲜红的,代表着皇后权力的凤印时,所有人的心里,都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念头。
变天了。
这大炎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贤王府。
书房里,气氛压抑的可怕。
贤王听完宗正寺卿带着哭腔的汇报,久久没有说话。
他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皇商……”他喃喃自语,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阮棠!好一个皇商!”
他猛地一挥手,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她这是在刨本王的根!她这是在用本王的钱,养她自己的兵!”
他一直以为,阮棠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妇人,靠着一股子狠劲,才撑到了现在。
他今天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女人是在布局。
她不仅要他的钱,还要他的人脉,要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商业帝国。
“王爷,现在怎么办?”宗正寺卿快哭了,“那些商人都签了契约,咱们的人根本插不进手。”
“慌什么。”贤王止住笑,眼神阴郁,“她以为她赢了吗?”
“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把全天下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那本王,就让她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摔个粉身碎骨。”
他走到墙边,按动了一个机关。
墙壁移开,露出一条漆黑的密道。
“去,告诉渊先生。”贤王的声音阴森。
“就说,本王等不及了。”
“请他,送皇后娘娘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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