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悔恨不已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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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87章 悔恨不已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我这地方,真是热闹了。”姜维的声音带着戏谑,“只是这里脏,怕污了您的凤驾。”
“少说废话。”阮棠隔着牢门,静静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姜维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阮棠,“我一个阶下囚,烂命一条,有什么资格跟娘娘做交易?您要是看我不顺眼,随时可以把这条命拿去。”
“我要你的脑子。”阮棠开门见山,“帮我,扳倒贤王。”
姜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
“扳倒贤王?娘娘,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可是那个提议毁掉京城,害得陛下至今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您该杀了我,而不是来向我问计。”
“你是罪人,也是疯子。”阮棠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现在,需要一个疯子的主意。”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
“贤王要我死,也要你死。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姜维的笑声,慢慢停了。
他扔掉手里的炭条,站起身,走到了牢门前。
“贤王,沽名钓誉了一辈子,最爱惜的,就是他那身贤名的羽毛。”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你以为他怕什么?怕你查账?怕你杀人?不,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怕天下人,说他不贤。”
“所以呢?”
“所以,想要对付一个伪君子,最好的办法,不是去揭穿他。”姜维的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是帮他。帮他把贤德这块牌坊,立得高高的,高到他自己都下不来。高到他一不小心,就会被这块他亲手立起来的牌坊,活活砸死。”
阮棠皱起了眉。“说清楚。”
姜维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娘娘可还记得,大炎开国时,太祖皇帝定下的一条祖制?关于宗亲之罪的。”
阮棠在脑海里飞快地搜索着。
“太祖皇帝为防宗亲干政,立下铁律。宗室亲王,有三戒。其中一条,便是不得结交外臣,蓄养私兵,干预朝政,违者,其罪等同谋逆。”姜维的声音,在空**的牢房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但是,这条铁律,还有鲜为人知的后半句。”
“然,若遇社稷危难,君王蒙尘,宗亲理当为天下表率,散尽家财,以安万民。若有吝惜不舍者,视为不忠不义,天下共讨之!”
姜维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贤王不是爱演戏吗?不是爱当他那个体恤百姓、为国分忧的贤王吗?”
“你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演个够。”
“让他,为天下表率。”
阮棠的身体震了一下。
她明白了。
这不是计谋,这是阳谋。
是把贤王架在火上,用他最在乎的贤名,把他活活烤死的一把火!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升起一股寒意。
此人,智多近妖。
“你想要什么?”阮棠问。
“我?”姜维笑了起来,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草堆上,捡起了地上的炭条。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看着你们把这盘棋,下完。”
他不再看她,自顾自地在墙上,勾勒着一座山的轮廓,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不是出自他口。
阮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出天牢,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不真实。
她坐上回宫的马车,闭上眼,姜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马车回到坤宁宫时,天已经亮了。
宫门外,宗正寺卿和几个御史言官,已经像钉子一样,在那儿站了快一个时辰。
看到阮棠的马车回来,宗正寺卿立刻领着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老臣有要事启奏!”
姜清月想上前拦住,阮棠却摆了摆手。
她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这几个道貌岸然的老臣,一夜未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去太和殿说。”
说完,她便径直朝着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宗正寺卿等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得色。
她服软了。
他们想。
一个时辰后,太和殿。
殿内站满了朝中重臣,贤王一派的人,个个昂首挺胸。
阮棠坐在凤位上,那个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依旧空着。
她换了一身素服,脸上未施粉黛,瞧着很是憔悴。
宗正寺卿清了清嗓子,率先出列。
“启禀娘娘。如今京城内外,谣言四起,人心惶惶。皆因娘娘与贤王殿下之间,生了嫌隙。”
他痛心疾首地说道:“贤王殿下乃宗室表率,德高望重,断不会做出构陷之事。而娘娘您……唉!”
他一声长叹,意思不言而喻。
“老臣恳请娘娘,以国事为重,以大局为念,莫要再听信小人谗言,与贤王殿下冰释前嫌,如此,方能安定朝局,告慰陛下在天之灵啊!”
“是啊,请娘娘以大局为重!请娘娘明察!”
殿下,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他们名义上是劝和,实际上,就是逼着阮棠认错,逼她放弃查账,向贤王低头。
阮棠静静地听着,等他们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各位大人,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她站起身,走下丹陛,走到宗正寺卿的面前。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发作。
谁知,阮棠对着宗正寺卿,深深一福。
“宗正大人金玉良言,本宫,受教了。”
满朝文武,全都傻了。
宗正寺卿更是愣在当场,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这……这是什么路数?
“本宫昨夜一夜未眠,思虑良久。”阮棠抬起头,眼眶是红的,“本宫确实是错了。”
“本宫错在,竟会怀疑自己的亲王叔。贤王叔一心为国,仁德宽厚,怎么会做出刺杀这种事?定是那渊魔头的余孽,在其中挑拨离间,想让我大炎自乱阵脚!”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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