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引火烧身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77章 引火烧身
“本宫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主动开仓放粮,平抑物价。所有物资,由朝廷统一收购,价格按灾前市价来算。算是你们为国分忧,本宫既往不咎,日后还会有封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
“第二条路嘛……靖安司的大牢,还空着不少位置。”
“本宫言尽于此,各位,自己选吧。”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牙齿磕碰的咯咯声。
“娘娘饶命!”
那个米行老板带头磕响头,脑门很快就见了红。
“草民冤枉!米价高,那是因为进价也高啊!路上兵荒马乱的,折损了多少粮食……”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阮棠不作声,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米行老板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哽在喉咙里。
江淮上前一步,从怀里摸出本册子,丢在米行老板的面前。
“刘老板,靖安司的账,要不要我给你念念?”
“你名下七个粮仓,大乱前存米三十万石。灾后,你关了五家米铺,只留两家,米价翻了十倍。卖出去的米,不到一万石。”江淮念着,脸上一丝波澜也无。
“你那支运粮队,半个月前就停在城外三十里地,一步没挪过。”
刘老板的脸一下就白了,他盯着那本册子,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
殿里其他人缩着脖子,不敢出声。有人已经开始拿袖子擦汗。
“我不想听废话。”
阮棠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只问,谁愿意为国分忧?”
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开口。
“看来,各位都喜欢走第二条路。”
阮棠的声音很轻。她朝江淮那边看了一眼。
江淮会意,对着殿外一招手。
两个靖安司校尉走了进来,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
“刘老板,走一趟吧。”
刘老板吓得扑过去,抱住旁边一个布庄老板的腿,嚎了起来:“娘娘!我错了!我愿意!我愿意开仓放粮!”
“晚了。”
阮棠没看他。
“我给过你机会。”
两个校尉不再多话,一人架起一边胳膊,拖着浑身发软的刘老板就往外走。
刘老板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然后戛然而止。
殿内,剩下的商人们,连呼吸都忘了。
杀鸡儆猴。
这位皇后娘娘,不是在跟他们商量,她是在下命令。
“还有谁,想去靖安司的大牢里,尝尝那里的茶?”
阮棠的声音再次响起。
“草民愿意!”
“草民也愿意!”
“愿为娘娘分忧!为朝廷分忧!”
这一次,再没人敢犹豫。所有人争先恐后地表态,生怕说晚了,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很好。”
阮棠站起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清月,把名单记下来。哪家出多少米,哪家出多少药,哪家出多少布。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章程。”
“至于价格,”她走到那群商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就按江淮刚才说的,灾前半个月的市价。谁要是有异议,现在就可以提。”
谁敢有异议?
商人们头摇得像拨浪鼓。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贤王府。
书房里,宗正寺卿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气得胡子都在抖。
“反了!真是反了!她竟敢私设公堂,威逼商贾!这是与天下士绅为敌!”
贤王倒是很平静,他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剪刀使得很稳。
“我倒是小瞧她了。”
他剪下一片黄叶,扔进脚边的纸篓。
“这一手,玩得漂亮。既解决了赈灾的燃眉之急,又拿捏住了京城的经济命脉。最重要的是,她没动国库,也没动我们的钱袋子,让我们想发作都找不到由头。”
“王爷!难道就这么算了?”宗正寺卿急了,“她现在尝到了甜头,今天敢动那些商人,明天就敢动我们!”
“急什么。”贤王放下剪刀,用帕子擦了擦手,“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少精力?京城这么大的烂摊子,够她忙的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
“赈灾的物资是有了,可谁去办呢?派谁去,怎么派,这里面的门道,可比在宫里吓唬几个商人要复杂得多。”
“王爷的意思是……”
“让她办。”贤王笑了,“她不是能耐吗?就让她去办。事情办好了,功劳是朝廷的。事情要是办砸了,出了乱子,饿死了人……”
他转过头,看着宗正寺卿。
“到时候,民怨沸腾,可就不是我们在朝堂上喊几句那么简单了。”
“高!王爷实在是高!”
宗正寺卿恍然大悟,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换上了谄媚的笑。
“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看她怎么焦头烂额,怎么引火烧身!”
坤宁宫。
阮棠听着姜清月的汇报,眉头微蹙。
“你是说,赈灾的章程送上去后,六部九卿,没一个人接茬?”
“是。”姜清月脸色也不好看,“户部说人手不够,工部说要修缮宫殿,吏部说官员调派需要时间……总之,都在踢皮球。”
“好一个踢皮球。”
阮棠气笑了。
这帮老狐狸,明着不敢跟她作对,就来暗的。
她知道,这是贤王那帮人出的招。他们就是想看她焦头烂额,看她无人可用,最后只能低头去求他们。
“娘娘,现在城外数万灾民等着安置,城里也乱糟糟的,再拖下去,恐怕真要出事。”姜清月忧心忡忡。
阮棠沉默了。
她走到偏殿,看着**依旧昏迷的慕容琛。
“你说,要是你醒着,你会怎么办?”她低声问,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
她握住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们都欺负我,欺负我一个女人,欺负念儿还小。”
“慕容琛,你再不醒,你的江山,你的老婆孩子,都要被人抢走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掌心,肩膀微微耸动。
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脆弱。
门外,江淮和周放静静地站着,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许久,阮棠才重新抬起头。
她眼眶是红的,但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清醒,更坚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