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压上了所有人的性命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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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68章 压上了所有人的性命
他伸出手,指尖抚过坤宁宫。又移向那八个红圈。
“这是姜维给朕的毒酒。朕不得不喝。渊以为他能掌控一切。朕便让他看看,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皇帝,一个不要命的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他收回手,不再看那张地图。
“去吧。”
“天亮之前,朕要听到八声响。”
江淮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拿起那块虎符,对着龙椅上的男人,行了一个大礼。
他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慕容琛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里。他闭上眼,脑海里是阮棠坠入深渊的画面,是念儿眉心那朵正在变黑的花。
他没有想京城会如何,百姓会如何。
他只知道,他要用这满城的气数,去赌一个机会。
用一座城,换两个人。
值不值,他说了算。
宫道上,周放正焦急的等着。他看到江淮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陛下他……”
江淮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虎符递给了他。
周放接过虎符,入手冰凉。他看着江淮那张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心里一沉。
“老江,陛下这是……真疯了。”周放的嗓子有些干。
“他没疯。”江淮抬头,看着远处沉睡的京城轮廓,“他只是在做一个皇帝不该做的选择,一个丈夫和父亲,必须做的选择。”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决然。
“你守好宫里,护好公主。”周放将虎符塞进怀里,转身大步的走向黑暗,“外面的事,交给我。”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京城还在沉睡,无人知道,一场滔天豪赌,已经压上了所有人的性命。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一座小镇。
姜清月在黑暗的巷子里狂奔,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个自称守花人的男人,还有他说的引魂香,都像噩梦一样缠着她。
渊给她的不是解药,是一个陷阱,一个用来对付孔家老祖宗的钥匙。
她停下脚步,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白玉瓷瓶,瓶身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发着不祥的光。
去曲阜,把这个交给孔明德,然后引出孔家老祖宗的神魂烙印,让渊坐收渔利?
她做不到。
可不去,阮棠和公主怎么办?
那个守花人让她毁了它,可她凭什么信他?这盘棋上,人人都是棋手,只有她,是一颗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
她走到镇外的一条小河边,河水在夜色里静静流淌。
她举起手,想把瓷瓶扔进河里,一了百了。
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阮棠把命交给了她,她不能这么懦弱。
她看着手里的瓷瓶,一个念头在心里冒了出来。渊想利用她,那个守花人也想利用她。那她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他们?
她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将瓷瓶重新塞回怀里。她没有扔掉它,也没有立刻去曲阜。
她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曲阜她要去,但不是现在。她要先去一个地方,找一样东西。一样或许能让她从棋子,变成执棋人的东西。
子时,京城西郊。
白马寺,千年古刹,香火鼎盛。
周放一身黑衣,站在寺外的山坡上,冷冷地看着不远处那座高耸的镇魔塔。
他身后,几名亲兵已经将最后一捆火药塞进了塔基的石缝里。
一个年轻的士兵点燃火折子,手却有些抖。
“将军,这……这可是镇魔塔,毁了它,怕是会遭天谴……”
周放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火折子,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陛下的旨意,就是天!”
他不再废话,亲自将火折子凑近了引线。
嗤啦一声,火星四溅。
“撤!”
所有人飞快地向后退去。
几息之后。
轰!
巨响震天。京城的夜被撕裂了。
古老的镇魔塔,火光中轰然倒塌。砖石碎裂。烟尘冲天。巨大的气浪掀翻了周围的树木。
爆炸声传得很远。半个京城都被惊醒了。
御书房里,慕容琛听到巨响。
他放在桌案上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他内心知道,开始了。
坤宁宫偏殿里,慕容念原本安静躺在**,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守在床边的王氏惊呼,凑过去看。
公主眉心的紫色花影开始发黑。
花影边缘的黑色褪去一丝,混乱的紫光在其中胡乱冲撞。
慕容念的小脸,在紫光中时而惨白,时而潮红。
一声巨响。
那只是开始。
接着是城南。
城北。
城东。
一个又一个方向,爆炸声接连响起。
沉闷的巨响,震颤着整座京城。
闻道书院的先圣石碑。
长乐坊的戏楼。
玄武湖的湖心亭。
周放执行命令,八处阵眼,一个接一个化为废墟。
京城,彻底乱了。
三日后,马车在曲阜城外停下。
姜清月没进城。她在城外茶寮下车,换了身粗布男装,拿出草药汁在脸上抹了几把。她现在的脸蜡黄,眉眼普通。
曲阜城门口盘查很严。孔家子弟穿着儒生袍子,拿着画像,挨个比对进出的人。街边的闻道斋和德兴号,门口的人看似揽客,其实在监视。
姜清月找了家偏僻客栈,要了间柴房。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摸出怀里的白玉瓷瓶。瓷瓶冰凉。姜清月内心慌乱,她不敢打开,觉得这东西烫手。
她想着守花人的警告,渊的威胁,还有阮棠和公主的命。
她在客栈待了两天。只在饭点下楼,听人闲聊。她听到了消息。孔明德重伤后,没回孔家祖宅,被安置在城外一处庄园养伤,对外宣称闭关。
姜清月当夜就换上夜行衣,溜出了客栈。她父亲的手札提过几条孔家暗道,其中一条正好通向庄园的后山。
她凭着记忆,摸到庄园围墙外。墙很高,布满铁蒺藜。庄园里灯火通明,孔家高手来回巡逻。她伏在暗处观察,发现孔明德住的小楼周围,有阵法波动。
硬闯,是死路一条。
姜清月内心沉重。她想起守花人的话,渊让她交出瓷瓶,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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