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别无选择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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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67章 别无选择
周围的傀儡越来越近,他们的指甲变得乌黑尖长,已经快要触到姜清月的衣角。
没有时间了。
姜清月看着男人焦急而又决绝的脸,心里飞快地做着判断。
她猛地将手里的瓷瓶,朝着男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也就在这一瞬间,姜清月动了。
她没有逃,而是反身抽出腰间的短剑,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傀儡的脖子,狠狠刺了过去!
她知道,就算交出瓷瓶,这个男人也未必会放过她。
唯一的生路,是自己杀出去!
男人接住瓷瓶,立刻塞上瓶塞,但看到姜清月的动作,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胆色和决断。
“找死!”他反应过来,脸上怒气一闪而过。
可已经晚了。
姜清月一剑得手,借力一蹬,身体从两个傀儡之间的缝隙里钻了出去,撞破客栈的窗户,滚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爬起来就跑。
男人没有立刻追出来。
他看着被姜清月一剑封喉,软倒在地的那个傀儡,又看了看手里紧紧攥着的瓷瓶,脸上阴晴不定。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随即吹响短笛,刺耳的笛音再次响起。
大堂里那些躁动的傀儡,在闻不到引魂香的气味后,终于慢慢安静下来,重新变回了没有生命的木偶。
男人走到窗边,看着姜清月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他没有追。
他知道,这个女孩,一定会去曲阜。
因为她别无选择。
而他,只需要在那里等着,等着看一出好戏。
京城,天牢。
最深处,最潮湿阴暗的牢房里。
慕容琛站在姜维面前,他没有坐,明黄的龙袍在这肮脏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上的血腥气,和牢房里的霉味混在一起。
“朕要知道,九鼎锁龙阵的破解之法。”
姜维盘腿坐在草堆上,他面前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有笔墨纸砚。
他正在画画,画的是一座山。
听到慕容琛的声音,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陛下,您来晚了。”他淡淡地说,“阵眼已毁,龙气外泄,大阵失衡。现在不是如何破解的问题,而是如何堵住那个缺口。”
“怎么堵?”
“堵不住了。”姜维摇了摇头,在画纸上添了一笔,“除非,有新的阵眼来代替。”
慕容琛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
“朕再问你一遍,怎么破阵!”
姜维终于抬起头,他看着皇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静地问:“陛下,您可知道,这九鼎锁龙阵,锁的是龙,那养龙的,又是什么?”
慕容琛没有说话。
“是人,是这京城里,百万百姓的生气、命数、乃至魂魄。”
“孔家以儒学立世,百年基业,早已将他们的气数与这京城百万生民的气数,用一种秘法,勾连在了一起。所以,他们才能借万民之力,撬动龙脉。”
“九鼎锁龙阵,吃的是人命。”
“大阵失控,龙气反噬,京城就是一座死城。百万百姓,都会是陪葬品。”
慕容琛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扶住牢门,冰冷的铁栏让他清醒了些。
史书上那些天灾人祸,赤地千里的记载,原来都是人祸。
慕容琛内心一片绝望。
“你的意思是,朕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
姜维站起身,走到慕容琛面前,隔着牢门直视他。
“陛下,您还有最后一个选择。”
“什么?”
姜维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既然堵不住,那就别堵了。您亲手,把剩下的八个阵眼,全部毁掉。”
慕容琛瞳孔一缩。
“你疯了?!”
“我没疯!”姜维的声音陡然拔高,“陛下,您想救皇后,想救公主,想保住这大炎江山,这是唯一的办法!”
“九鼎尽毁,龙脉会彻底失控,京城会首当其冲,但龙气也会因此四散,流向天下各处。渊想在京城坐收渔利,就不可能了!他会被迫离开京城,去追逐那些散落的龙气!”
“这是在饮鸩止渴!”
“可至少能解眼前的渴!”姜维的双手抓住了牢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您以为您守着这京城,就能保住他们吗?在渊那种存在的眼里,这满城百姓,跟蝼蚁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拖延时间,只要能逼走渊,皇后娘娘就有救!公主殿下就有救!”
“至于这京城……”姜维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笑,“孔家欠下的债,总要有人来还。”
他看着慕容琛,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用一座城,换一个机会。这笔买卖,您,做是不做?”
御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
天亮时,江淮推门进来,看到的是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的皇帝。
他面前的桌案上,铺着一张京城的舆图。
图上,有八个地方,被朱砂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江淮。”慕容琛开口,一夜未睡,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臣在。”
“去告诉周放,按图上标记,准备动手。”
江淮的心猛地一跳。
“陛下,三思啊!这……”
“朕意已决。”慕容琛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疯狂和绝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深渊。
“还有。”他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小的,刻着龙纹的玄铁令牌。
那是调动皇城禁卫军的虎符。
他将虎符放在桌上,推到江淮面前。
“传朕的第二道旨意。”
“从即刻起,京城只许进,不许出。”
“若朕有不测,你,”他看着江淮,“带着公主,杀出去。”
御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
江淮站在那里。禁卫军虎符放在他面前桌上。虎符很沉。
“陛下,此令一下,京城百万百姓……”江淮声音很干。他不敢想那个后果。
“朕知道。”慕容琛抬起头。他一夜未眠,眼睛全是血丝。他没了昨日的疯狂,只剩一片死寂。他没看江淮,只看桌上摊开的京城舆图。
图上,八个朱砂笔圈出的红圈。它们像八道流血的伤口。
“朕是天子,也是一个父亲。”他声音很轻。“护不住自己的妻女,要这江山,要这万民,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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