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蠢得要命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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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65章 蠢得要命
姜清月的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剑上,剑柄冰凉,她的手心却全是汗。客栈大堂里的喧闹声还在继续,可她周围的空气,冷得结了冰。
那个男人没有在意她的戒备,他自顾自地找了张凳子,在姜清月对面坐下,将那枚刻着紫色花朵的玉佩放在了桌上。
玉佩的质地很好,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朵紫花流转着诡异的光。
“小哥别紧张。”男人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很随意,“我没有恶意。只是看到同道中人,想打个招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清月的声音很低,她不敢挪开视线。
“是吗?”男人喝了口茶,茶水很烫,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朵花,我们叫它幽冥。外面的人,有的叫它九幽。但无论叫什么,能接触到它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姜清月的心沉了下去。对方不仅认得这花,还知道它的别称。
“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手指点了点那枚玉佩。“这东西,不是你的吧。”
姜清月身体一僵。
“这上面,有别人的味道。一股很讨厌的味道。”男人把玉佩推到姜清月面前,“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下记号。他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其实蠢得要命。”
他说的,是渊。
姜清月瞬间明白了。这玉佩不是信物,是追踪器。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脱离掌控。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了棋盘,原来只是换了个更大的牢笼。
“看来你想明白了。”男人看着她骤变的脸色,很满意,“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你想谈什么?”姜清月稳住心神。既然对方没有立刻动手,就说明还有周旋的余地。
“很简单。”男人伸出一只手,“把你身上那个白玉瓷瓶,交给我。”
姜清月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前襟。那个瓷瓶,是救阮棠和公主唯一的希望。
“我不知道你说的瓷瓶是什么。”
“别装傻了。”男人的耐心似乎在减少,“渊那个家伙,从不做没好处的事。他让你去曲阜,让你去找孔明德,一定给了你交换的筹码。那个瓷瓶,就是他用来拿捏孔明德的东西。”
“我凭什么给你?”姜清月反问,“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是敌是友。”
“敌友?”男人嗤笑一声,“小姑娘,在这盘棋上,除了你自己,没有谁是你的朋友。我嘛,你可以叫我守花人。我们这一脉,守着这朵花,已经守了几百年了。”
守花人。
姜清月想起了巫山禁地里,那个给她指路的孔家先祖,孔伯安。
“你们是孔伯安的后人?”
男人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竟然知道这个名字。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要多。”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既然你知道孔伯安,就该知道,这朵花不是什么神物,而是邪物。渊想利用它打开什么天门,孔家想用它借尸还魂,都是在找死。他们会把整个天下都拖下水。”男人身体前倾,压低了嗓音,“那个瓷瓶里的东西,绝不是什么解药。渊的心思,比孔家那帮疯子更难猜。你把它交给孔明德,只会引出更大的灾祸。”
姜清月的心乱了。她不知道该信谁。渊的强大和漠然让她恐惧,但眼前这个所谓的守花人,也同样深不可测。
“我不能给你。”她最终还是摇了头,“公主殿下等不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愚蠢。”男人冷冷吐出两个字,“你以为渊会好心救一个不相干的公主?他只是想保住那个皇后的命,因为她是钥匙。至于公主,不过是钥匙上的一把锁,随时可以被撬开扔掉。”
你救不了她。但这瓷瓶,或许能毁了渊的计划。
男人的话,刺痛了姜清月。她想反驳。找不到理由。
她死死捏着瓷瓶。
“我不能给你。”姜清月抬起头。她看着男人。“除非,你拿出证据。”
男人笑了。
“证据?”男人摇头。“我没有证据。但我能让你看看,你的希望有多可笑。”
男人话音刚落。客栈大堂里喧闹的茶客和伙计,全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齐刷刷转过头。空洞的眼神,看向姜清月。
大堂死寂。
这些人,都是他的人。
姜清月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她被包围了。
“还要证据吗?”男人拿起玉佩,轻轻抛着。
姜清月没说话。她知道反抗是徒劳。
她从怀里拿出白玉瓷瓶。
男人脸上露出笑容。他伸手,准备去接。
姜清月没把瓷瓶递过去。
她当着男人面,拔开了瓶塞。
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从白玉瓷瓶里飘了出来。
那味道钻进鼻子,像是要把人的魂抽走。
大堂里,那些木偶般的茶客和伙计,身体抖了一下。
他们空洞的脸上,浮现出渴望和恐惧。
对面的男人,那个守花人,脸上的笑意没了。
他猛的站起来,动作很快。
“你疯了!”他低吼,声音里是惊怒,“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姜清月的声音在抖,但握着瓷瓶的手很稳。“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它摔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姜清月把瓶口对准自己,“大不了一起死,有这么多人陪着,不亏。”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眼神很认真。
男人死死盯着她,又看看瓷瓶,脸上的肌肉绷紧,在权衡。
大堂里的死寂被打破。
那些被操控的人喉咙里发出低吼,身体抽搐,一步步围了过来。
他们的目标不是姜清月,是她手里的瓶子。
“让他们停下!”姜清月喊道。
“停不下了。”男人脸色难看。“这东西对他们,就像血腥味对鲨鱼。你打开它,就晚了。”
他看着姜清月,语气里有了忌惮。
“把瓶塞盖上,我让你走。”
“我凭什么信你?”姜清月没退。
“就凭你摔了它,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男人指着围过来的傀儡,“他们会把你撕成碎片。然后为了抢瓶子里的东西自相残杀,直到这里变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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