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追寻的‘天门’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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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64章 追寻的‘天门’
姜清月慌忙接住,瓷瓶入手冰凉。
“这里面的东西,能压制九幽冥花的反噬。”渊慢条斯理地开口,“但需要一个引子才能用,这个引子,只有他知道。”
他的下巴朝着孔明德的方向点了点。
孔明德闻言,勃然变色,他死死盯着渊,厉声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利用我,又利用姜维,现在还想利用她!”
渊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对姜清月继续说:“你现在就去曲阜,把瓷瓶交给他。告诉他,如果想救你的皇后,还有他孔家的圣女,就用孔家最大的秘密来换,不要有任何隐瞒。”
慕容琛强撑着身体,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站不稳。他扶着江淮的肩膀,对着渊怒吼:“你为什么要救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渊终于正眼看向慕容琛,那是一种看蝼蚁的怜悯。
“救她?不,我只是为了更好地利用她。”
“她现在是花魂的容器,也是打开真正秘境的钥匙。你以为九幽冥花就是终点?”渊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嘲弄,“它只是一个引子,通往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而你的皇后,是这世上唯一的钥匙。”
“她的血脉与花魂本源融合,将开启我一直追寻的‘天门’。”
慕容琛听不懂什么天门,他只听到了“利用”两个字。
“京城的龙脉,在你毁掉那座假山后,已经开始加速流失。”渊又补了一句,“你女儿眉心的花影,会因此枯萎得更快。你亲手断了她的生路。”
绝望。
彻头彻尾的绝望将慕容琛包裹。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个与虎谋皮的魔鬼。
姜清月看着紫光里阮棠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慕-容琛眼中的哀求和绝望,她把那个白玉瓷瓶死死捏在手里。
她没有选择了。
“我去。”
她把瓷瓶小心地收进怀里,转身对江淮说:“江大人,劳烦了。”
江淮看了慕容琛一眼,慕容琛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江淮什么也没问,对着慕容琛一抱拳,转身带着姜清月,迅速离开了太和殿广场,朝着宫外奔去。
广场上,只剩下对峙的双方。
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摇摇欲坠的慕容琛。
“现在,人也走了。”渊的语调变得森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我们来谈谈,这京城剩下的八处阵眼,以及你大炎龙脉的归属问题。”
慕容琛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他看着渊,内心挣扎。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念儿要救。
江淮带着姜清月从宫门侧道疾驰而出。夜色深沉,京城笼罩在一片不安之中。姜清月紧跟在江淮身后,她的腿肚子还在打颤。渊的强大超乎她的想象,孔明德在他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父亲的背叛。孔家的阴谋。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她心头。
“姜姑娘,你要去曲阜,路途遥远,孔家耳目众多。”江淮的声音沉稳,“靖安司会为你安排马车和身份,但入城后,你必须独自行动。”
姜清月点头。她知道此行凶险,但阮棠和公主的命,系在她身上。
“这是靖安司的信物。”江淮递给她一块玄铁令牌,“遇到紧急情况,可亮明身份。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姜清月接过令牌,触手冰凉。她将其小心收好。
“京城这边,我会尽力护住公主殿下。”江淮说,“陛下已命周将军加固防卫,并清查剩余阵眼。但渊的力量,我们无法预估。”
姜清月想到渊那漠然的脸,心头一沉。
“我明白。”她压低声音,“江大人,你也要当心。渊的目的,绝不只是龙脉那么简单。”
江淮颔首,没有多言。他将姜清月送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马车很快融入夜色。他站在街角,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坤宁宫偏殿,烛火摇曳。慕容念的小脸苍白透明,眉心的紫色花影边缘,墨色更深了。花影每闪烁一下,她的呼吸就微弱一分。
王氏坐在床边,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公主额头的冷汗。
慕容琛推开殿门,他身上带着血腥气。他走到床边看着女儿,伸出手,又不敢碰。
“太医呢?”他声音沙哑。
王氏摇头,哭着说:“陛下,太医们都说无能为力。”
慕容琛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转身走出偏殿。
御书房。
周放一身甲胄,刚从外面回来。
“陛下,御花园的假山已经炸了。动静很大,但控制住了。孔家在京城的眼线,也开始清查。”周放说。
慕容琛坐在龙椅上,身体僵硬。他没看周放,只是盯着地图。
“其他阵眼呢?”
“白马寺和闻道书院,都派人盯着了,没敢乱动。”周放说,“孔家的人好像都消失了,太安静了,反而不对劲。”
慕容琛内心一寒。
渊。那个男人。
“他带走了阮棠,却留下了孔明德。”慕容琛自语,“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周放。
“传令,调集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公主。”慕容琛的声音带着疯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周放领命,转身大步离开。
姜清月坐着马车一路向南。她换了身粗布男装,脸上抹了草药,像个药童。
路上,她几次发现有人跟踪,都用自己知道的孔家暗道甩开了。
她知道,这不是孔家的人。孔家的人没这么容易被甩开。
是渊的安排,还是其他势力?
马车进了一个小镇,她决定歇脚。客栈里很吵,她要了间客房。
她刚坐下,一个黑衣男人就走了过来。他手里玩着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朵紫色的花。
“这位小哥,可否借一步说话?”男人声音低沉。
姜清月身体绷紧。她知道,麻烦来了。
“阁下是何人?”姜清月压低声音,手已经摸到腰间的短剑。
男人笑了,但眼睛里没有笑意。他把玉佩抛起来,又接住。
“你,是来找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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