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一枚棋子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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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61章 一枚棋子
“是娘娘……”江淮艰难地开口,“娘娘在南疆遇到的事,已经连到公主身上了。”
慕容琛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那点微弱的心跳透过布料传到他手上,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没说话,只是将女儿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传朕旨意,封锁坤宁宫,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所有羽林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孔明德随时会回来。”
他把女儿轻轻放回**,盖好被子,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什么。
他没再看女儿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偏殿。
御书房。
江淮将姜维最新的食盒图样放在案上。
“陛下,一座山,山顶插着一根筷子。”
慕容琛盯着那张图,脑中闪过周放传回的军报。北燕使者,去了曲阜。
曲阜有孔家祖庙,也有五岳之首的泰山。
姜维在点他,孔家的根在山东。
可不止如此。
如果只是提醒他孔家的老巢,姜维不必用这么隐晦的法子。
山……京城里,哪来的山?
慕容琛猛地抬头,他想到了太庙地下的那个祭坛,想到了大炎的龙脉。
姜维说的不是一座真正的山,他说的是阵眼!是孔家在京城里布下的,与龙脉有关的阵眼!
“把那十个女学生给朕叫来。”慕容琛对着殿外吩咐,“让她们查,查所有关于花影入体、隔空咒杀的记载。一炷香之内,朕要知道答案。”
他现在能信的,只有阮棠留下的这点人了。
偏殿里,那十个女学生被再次召集起来,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古籍。
这一次,她们的脸上不再有之前的镇定,个个都带着惊惧。
公主身上的异状,她们都听说了。
一时间,殿里只剩下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就在一炷香快要燃尽时,一个女学生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颤抖着把捡起来的书举过头顶。
“陛……陛下……找到了……”
慕容琛一把夺过那本《南疆异闻录》,翻到她指着的那一页。
那是书页角落里,一行用蝇头小楷写下的附注。
“九幽冥花,花魂通灵,若遇血脉相契者,则认其为主。花魂本源将与宿主相融,若宿主肉体凡胎,无法承其神力,则花魂反噬,神力将从宿主至亲血脉最脆弱处破体而出,开花结果。”
慕容琛手里的书,被捏得变了形。
他终于明白了。
阮棠有危险。
她吞了那朵花,她正在被那朵花的力量吞噬。
而念儿眉心的花影,不是什么诅咒,是阮棠生命力流逝的倒影!
阮棠活,念儿才可能活。
“江淮!”慕容琛吼道。
“臣在。”
“传朕密旨,命周放亲率潜入城中的三千精锐,去查。”
“是!”
御书房里,檀香压不住血腥味。
姜维被带进来时,慕容琛正靠在龙椅上咳血,用冰冷的眼睛看着他。
姜维撩起袍子,跪了下去。
“老臣,叩见陛下。”
“姜维。”慕容琛没让他起身,“朕只问你一次,孔家到底想做什么?”
姜维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
“陛下若能答应老臣一个条件,老臣便知无不言。”
“说。”
“请陛下,保小女清月一命。她是被老臣所累,身不由己。”
慕容琛看着他,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准。”
“谢陛下。”姜维重重磕了一个头。
他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无半点惧色。
“陛下,您以为孔家谋划百年,是为了造一个神吗?”
慕容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错了。”姜维摇了摇头,“他们不是要造神,他们是要,借尸还魂。”
“什么意思?”
“孔家那位活了上百年的老祖宗,寿元将尽,肉身已腐。他耗尽心血,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飞升,而是为了等一个完美的容器,一个能承载他神魂,让他重活一世的容器。”
姜维的话,让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公主殿下,便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容器。她身负大炎龙脉,又兼具皇后娘娘的奇特血脉,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神胎。”
慕容琛手里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滚烫的茶水和瓷片割破了他的手,他却毫无所觉。
“孔明德引皇后娘娘去南疆取花,就是为了用九幽冥花的力量,彻底催熟公主殿下这具神胎。只要时机一到,他们就会启动早已在京城布下的九鼎锁龙阵。”
“九鼎锁龙阵?”
“是。”姜维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孔家以京城九座山脉地形为基,设下九处阵眼,彼此相连。大阵一旦启动,京城龙脉将被彻底锁死,届时,天地为炉,神胎为鼎,那位老祖宗的残魂,便可在公主殿下的身体里,浴火重生。”
慕容念。
这三个字,在慕容琛的齿间被碾碎。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孔家一定要他的孩子。
他们要的,根本不是一个傀儡皇帝。
他们要的,是把他女儿的身体,变成一个老怪物的温床!
“借尸还魂……”慕容琛念着这四个字,喉咙里一阵腥甜,他猛地侧过头,一口血咳在了金砖地上。
“那九处阵眼,在何处?”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姜维。
姜维垂着头,不去看他。“老臣只知其三。”
“说!”
“陛下若想知道,须答应老臣,保小女清月一命。从此以后,无论发生何事,她与孔家再无干系。”姜维的腰杆挺得很直,这是在拿命做交换。
慕容琛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瓷片扎进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却感觉不到疼。他盯着姜维看了很久,久到殿里的空气都快凝固。
“朕答应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但朕也要你一句实话,你女儿,在南疆到底做了什么?”
“她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枚棋子,身不由己。”姜维磕了一个头,“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慕容琛转向一旁的江淮,“你亲自去盯着他。他若有半句虚言,或任何异动,不必回禀,就地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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