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你是谁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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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60章 你是谁
“你是谁?”姜清月将昏迷的阮棠往身后藏了藏。
她握着短剑,往前站了一步。
男人没理她。
他的视线落在被紫光包裹的阮棠身上。
“有意思。”
他抬起手。
一股力量抓住了姜清月,她动弹不得。
那个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点向阮棠的眉心。
姜清月内心紧张。
手指停在离阮棠眉心一寸的地方。
一层紫光从阮棠体内爆发,挡住了他的指尖。
男人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匍匐发抖的无皮怪物。
“看来,不止是择主那么简单。”他自言自语,又看向姜清月,“你,是姜家的丫头?”
姜清月浑身一僵。
他怎么会知道?
“姜维那个老东西,倒是生了个有几分胆色的女儿。”男人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可惜,跟错了人。”
他转过身,走向那道冲天而起的紫色光柱。
他走的很慢。
他走到光柱前,伸出手,穿过紫光,握住了悬浮在半空的阮棠的手腕。
紫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抗拒,但很快平息了。
男人闭上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片刻后,他松开手。
“原来如此。”他睁开眼,“以身为器,血为引,竟想直接吞了这花魂的本源。好大的胆子,好大的野心。”
他转过身,对还僵在原地的姜清月说:“你叫姜清月?”
姜清月咬着牙,没有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男人不在意她的态度,“你父亲在天牢里,把所有事都招了,包括你。”
姜清月如遭雷击。
“他……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个失败品。一个血脉不纯,连做鼎炉都不够格的废物。”
男人的话很平静,却字字诛心。
姜清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握着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对他那一套不感兴趣。我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
“对。”男人点头,“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保你和你身后这个女人,安然回到京城。”
姜清月不信。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能杀了你,也能救活她。”男人指了指阮棠,“她吞了花魂的本源,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没有我,不出三个时辰,她就会被这股力量撑爆,化为飞灰。”
姜清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阮棠脸上那种不正常的红润,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恐怕是真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姜清月艰难地开口。
“很简单。”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她,“拿着这个,去曲阜,交给孔家的现任家主,孔明德。”
又是孔明德。
“告诉他,他要的东西,在我手上。想要,就拿他孔家最大的秘密来换。”
姜清月看着那个瓷瓶,没有接。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杀了我们?”
“你没有选择。”男人把瓷瓶塞进她手里,“或者,你们两个现在就死在这里。”
男人说完,不再理她。
他走到悬崖边,看了一眼下方的黑暗,又回头看了一眼被紫光包裹的阮棠。
“告诉慕容琛,他的皇后,我先借走了。”
他说完,人与那道紫色光柱一同消失。
仿佛从未出现过。
悬崖上只剩下姜清月,和满地的尸体,还有那些重新躁动起来的无皮怪物。
她握着那个冰冷的瓷瓶,看着空****的悬崖。
姜清月内心冰凉。
京城。
慕容琛猛地从龙**坐起,胸口的伤传来剧痛,他却没在意。
他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
他梦到了阮棠。
梦里,她浑身是血,坠入了一片黑暗。
“陛下!”
守在殿外的江淮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
“什么时辰了?”慕容琛的声音有些哑。
“刚过子时。”江淮递上一杯温水,“您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
慕容琛接过水杯,一口喝完。
“北境和京郊大营那边,有什么动静?”
“周将军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三千精锐化整为零,分批潜入了京城,藏匿在各处。京郊大营也一切如常。”江淮顿了顿,又说,“只是……孔家那边,太安静了。”
慕容琛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太安静,就意味着不正常。
孔明德不是善罢甘休的人,他受了重伤,又被阮棠摆了一道,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姜维呢?”
“还是老样子,每日在天牢里作画写诗,看不出什么异常。”江淮呈上一张新的食盒图样,“这是他今日的晚饭。一碗白饭,上面用肉汁画了一座山,山顶上,插着一根筷子。”
慕容琛看着那张图,久久没有说话。
一座山,山顶一根筷子。
是“岳”字,还是“嵩”字?
亦或是,泰山压顶?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利索。
“陛……陛下!不好了!坤宁宫……坤宁宫出事了!”
慕容琛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
“念儿怎么了!”
“公主殿下……殿下她……身上长出了一朵紫色的花!”
慕容琛闯进坤宁宫偏殿。
殿里跪着一地的人,哭喊声和叩首声混在一起。
他什么都没听见,穿过人群,径直冲到床边。
**,慕容念安静的躺着,呼吸很弱。
她的眉心,一朵紫色的花影正在绽放,花瓣边缘是淡淡的金光。
那花影每盛开一分,慕容念的小脸就更透明一分。
“这是什么?”
慕容琛伸出手,想去碰那花影,指尖直接穿了过去。
那花是虚的。
但它正在要他女儿的命。
“邪祟附体……是邪祟附体啊,陛下!”一个老太医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抖,“老臣行医一生,从未见过……”
“滚!”
慕容琛回头,眼睛通红。
胸口的伤被怒火牵动,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咙。
“都给朕滚出去!”
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江淮跟在他身后,看到**那朵紫色的花影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见过这花。
在南疆的密报里,阮棠画的图样,就是这朵花。
九幽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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