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记号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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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57章 记号
姜清月趴在她背上,也呛得不轻。
阮棠游到岸边,先把姜清月推上去,自己再爬上去。
王氏最后的样子在她脑中一闪。她胸口一闷,手撑着岩石,指甲刮得生疼。
姜清月缓了过来,她的视线落在身后的石壁上。
“这是!”
她扑到石壁前,手摸着上面一个古老的符文。
“这不是孔家现在的记号,”她回头看阮棠,“这是他们祖宗才用的符文,我在族谱上见过!孔明德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条路!”
阮棠也走了过去。
花婆婆。
“花婆婆说的,不是客栈,也不是孙药师,”阮棠开口,“是这条路。”
“她为什么要帮我们?”姜清月不解,“她不是孔明德的人吗?”
“或许她帮的不是我们,”阮棠看着流动的暗河,“是她自己。”
两人钻进洞里,里面是条窄道。
地上躺着几具烂透的骸骨,衣服是孔家高手的样式。旁边扔着些工具和包袱。
“孔明德的人来过,但没走出去。”阮棠蹲下,翻动那些东西。
姜清月从一具骸骨边上,摸出一本油布包着的手札。
书被水泡的发胀。
她翻开,手都开始抖。
“娘娘,你快看。”
阮棠接过手札,上面的字迹都晕开了。
姜清月指着其中一行字,嗓子发紧:“花魂为引……其核心……需至纯之血方可唤醒……”
她抬起头,死死的看着阮棠。
“血引……他们把公主当成了血引。”
“孔明德要用公主的血……去喂那个怪物!”
阮棠手里的手札被捏变了形。
通道深处传来摩擦声。
黑暗里,亮起十几对绿色的光点。
接着,十几只怪物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它们身形像猎犬,身上没有皮毛。皮肤湿滑,往下滴着不明**。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一张满是细牙的嘴。
闻到活人的气味,它们发出尖叫,一步步围了上来。
姜清月拔出短剑,挡在阮棠身前。
“别动。”阮棠按住她的手。
她迎着那些怪物,慢慢摊开手。
紫色的光华从她掌心流出,照亮了整个通道。
怪物们的尖叫变成了呜咽。它们停下脚步,身体压低,趴伏在地上,朝着阮棠的方向发抖。
阮棠看着趴了一地的怪物,往前走了一步。
领头的那只怪物立刻往后缩了一下。
“带我们去你来的地方。”阮棠对着那只怪物开口。
那怪物听懂了她的话,它迟疑的抬头,看了看她手里的紫光,发出一声低吼,转身爬向通道深处。
其他的怪物也跟了上来。
姜清月一脸的不敢相信:“娘娘,这……”
“它们是新的引路人。”阮棠收起花瓣,跟了上去。
那些无皮怪物在前面爬行,速度不快,像在刻意等她们。
通道一路向下倾斜,空气越来越潮湿,石壁上渗出的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姜清月跟在阮棠身边,手里的短剑一直没收回去。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阮棠的回答很简短。
阮棠内心焦急,她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京城那个小小的身体上。孔明德的目标是念儿的血,那他现在,肯定已经回了京城。
慕容琛,你挡得住吗?
“娘娘,你还好吗?”姜清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阮棠回过神,摇了摇头。
前面带路的怪物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比之前见过九幽冥花的那个还要大。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地上是一片片发光的菌类,把整个溶洞照得很亮。
溶洞中央,是一座用巨石垒成的圆形祭坛。
祭坛的样式很古老,上面刻满了她们看不懂的符文,和之前在太庙地下看到的祭坛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原始和粗犷。
祭坛上,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石棺没有盖上,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那些无皮怪物爬到祭坛下,就再也不敢往前,全都匍匐在地,发出低低的呜咽。
“那是什么?”姜清月指着石棺。
阮棠没说话,她绕着祭坛走了一圈。
在祭坛的背面,她发现了一行用大炎文字刻下的小字,字迹潦草。
“孔家罪人,孔伯安,绝笔。”
姜清月也看到了,她凑过去辨认下面的字。
“……吾等奉家主之命,寻长生之法,入此禁地。方知所谓花魂,乃上古邪物,以地脉龙气为食……家主欲以我族百年血脉为引,唤醒邪物,夺其本源,逆天改命……”
“……此计大谬!邪物苏醒,天下必将生灵涂炭……吾以残躯,毁其阵眼,望后世子孙,切勿重蹈覆辙……”
字到这里就断了。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刻下的。
“……它在棺中……它未死……它在等……”
姜清月读完,只觉得浑身发冷。
“孔伯安……是孔家两百年前的一位天才,据传是探寻秘境时失踪的……原来他死在了这里。”
她抬头看着那口巨大的石棺,整个人都在发抖。
“所以,孔明德他们不是要飞升,也不是要换江山……他们是要放出石棺里的那个东西!”
“不,”阮棠打断她,“他们是要成为那个东西。”
她想起姜清月之前说的,孔家想造一个神。
老尊主想用月见草催化血脉,孔明德更疯,他想直接夺舍这个所谓的“上古邪物”。
而念儿,就是打开这口石棺,唤醒那个邪物的钥匙,也是它苏醒后的第一份祭品。
“我们必须毁了这里。”阮棠说。
“怎么毁?”姜清月看着那巨大的祭坛,“孔伯安都没能毁掉,我们……”
阮棠的视线落在石棺上。
孔伯安说,他毁了阵眼。那现在维持祭坛运转的,又是什么?
是石棺里的东西。
它在沉睡,但它的力量,依然在守护着这个祭坛。
阮棠从怀里拿出剩下的几片花瓣。
她看着手里的花瓣,又看看那口石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成形。
她对姜清月说:“你退后,离远一点。”
“娘娘,你要做什么?”
“我要叫醒它。”
姜清月脸色变了,“你疯了,孔伯安都说那是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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