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凭空消失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50章 凭空消失
短暂的休整后,三人借着月光,继续赶路。羊皮地图在之前的混乱中丢了,现在只能凭着姜清月的记忆,往南疆的方向走。
又走了两日,她们终于走出了那片原始密林,在南疆边陲,看到了一座小镇的轮廓。
镇子不大,建在山坳里,镇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古拙的大字:巫山。
进了镇,一股奇异的香气便飘了过来,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五颜六色的花串和草药。
三人找了家最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阮棠要了一间房,让王氏和姜清去歇着,自己却坐在大堂里,听着来往的茶客闲聊。
她很快就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听说了吗?再过三天,就是花神祭了。到时候,山里的花婆婆会出来赐福呢。”
“可不是嘛,谁家要是能求到花婆婆的一句指点,那可是天大的福分。”
阮棠不动声色,她招来店小二,要了一壶最普通的粗茶。
“小二哥,这花婆婆,是什么人?”
店小二见她衣着不凡,谈吐又客气,便多说了几句。“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花婆婆是我们巫山镇的守护神,住在山里,是山神老爷的使者,镇上所有的花草树木,没有她老人家不认识的。”
阮棠的心跳快了一拍。“那她……可认得一种开着紫色花,能救死人命的奇花?”
店小二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客官您看我们客栈这柱子。”
他指着大堂中央一根盘龙的木柱。
阮棠看过去,那柱子顶端,雕刻着一朵她从未见过的,层层叠叠的紫色花朵,形态妖异,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生命力。
那花的形状,和《山海异录》里九幽冥花的图样,一模一样。
那店小二擦着桌子,见阮棠追问,便压低了嗓门,多说了几句。
“要说这祭典,就在镇子正中的祭坛。天一亮,大伙儿就都去了,谁都能去,心诚则灵嘛。花婆婆每次只待一个时辰,点化几个人就走,全看缘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您问的那种紫色的奇花,小的真没听过。花婆婆通晓百草,您要是能得她一句指点,兴许就有眉目了。”
阮棠道了谢,多给了几个铜板,才转身上楼。
一进屋,王氏和姜清月就迎了上来。王氏先开了口,脸上全是担忧。
“娘娘,这花婆婆的事,听着有些邪乎。万一……万一是个圈套怎么办?”
姜清月也跟着点头,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前几日的惊吓还没缓过来。
“我们人生地不熟,孔家的人手段狠辣,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追过来。去这种人多的地方,太显眼了。”
阮棠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镇上热闹起来的街道。
“念儿等不了。”她的话很轻,“只要有一点可能,我就必须去试。我们不能永远躲着。”
姜清月还想再劝,被王氏拉住了。
王氏看着阮棠的背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阮棠的视线扫过街道,忽然定住。
街角有几个穿麻衣的汉子,正向一个卖竹编的货郎问话。
他们和周围喜庆的镇民格格不入,站姿笔挺,腰间鼓囊,是练家子。
问完话,又走向另一个摊位。
孔家的人。
阮棠内心一沉。
他们来的比她想的还快。
她不动声色的合上窗。
“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们去祭坛。”
夜色深了,巫山镇却没有沉寂。
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鲜花扎成的灯笼,整个小镇都飘着花香。
王氏和姜清月心里不安,很早就睡了。
阮棠睡不着。
她起了身,一个人下了楼。
客栈大堂里没人,只有一盏油灯在摇晃。
她走到那根盘龙的木柱前。
柱顶雕刻的紫色花朵在昏暗的光下,形态诡异。
九幽冥花。
阮棠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花瓣。
一股震动从木头深处传来,顺着她的指尖,钻进经脉。
一个模糊的音节在她脑中闪过。
“……寻……”
阮棠猛的收回手,心跳很快。
她再去看那木雕,它又变回了死物的样子。
这根柱子,有问题。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巫山镇就活了过来。
镇民们都穿上节日的衣服,手里捧着鲜花和贡品,从各处走向镇子中央的祭坛。
空气里是香火和花草混合的气味。
阮棠三人换上本地服饰,戴着斗笠遮住脸,混在人群里朝祭坛走去。
祭坛在一片开阔的石坪上,中央的石桌上堆满了鲜花。
一声号角响起,人群瞬间安静。
一个穿着五彩花袍的老妇人,拄着一根木杖,从祭坛后的林子里慢慢走了出来。
她就是花婆婆。
她身形佝偻,脸上全是皱纹,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扫过人群时。
她一句话不说,走到祭坛中央站住。
一个年轻男人被家人推了出来,跪在前面,紧张的说着自家的难处。
花婆婆看了他一眼,声音干涩。
“你家后院那棵老槐树,根断了,压了水脉。挪开,水就活了。”
那男人一愣,随即大喜,不停磕头。
接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上前求助。
“婆婆,我儿夜夜啼哭,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
花婆婆的视线落在孩子手腕上的一串红绳上。
“绳结是死扣,勒了生气。解开,他就安了。”
妇人半信半疑地解开红绳,怀里的孩子竟真的停止了哭闹,安稳地睡了过去。
人群发出一阵敬畏的惊呼。
阮棠混在人群中,冷静地观察着一切。这个花婆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指问题核心,看似简单,却又暗藏玄机。
前面的人都问完了。
祭坛前空了下来。
花婆婆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阮棠身上。
阮棠呼吸一滞。
她摘下斗笠,迎着花婆婆的目光,走了上去。
“你不是来求福的。”花婆婆开口。
“我来求药。”阮棠回答。
花婆婆看了她许久,才一字一顿的开口。
“花开九幽,生死一线。欲得此花,当寻引路人。”
阮棠内心剧震。
九幽。
果然是九幽冥花。
她立刻追问:“引路人在何处?”
花婆婆没有回答。
她抬起干枯的手指,越过人群,指向镇口的方向。
正是她们来时住下的那家客栈。
做完这个动作,花婆婆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她转身退入人群,只一瞬间,就再也找不到了,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