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接她归位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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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46章 接她归位
阮棠看了一眼那张图。
“他大概是知道了静心茶坊的事,怕了。”
“他怕的不是我们,是孔明德会杀他灭口。”慕容琛说,“既然他这么想传话,就帮他一把。”
他看向江淮。
“放个消息出去,就说皇后为了给公主治病,不眠不休,已经快撑不住了。坤宁宫的守卫,也因此松懈了不少。”
“是。”
江淮领命,正要退下。
周放的大嗓门就从殿外传了进来,他一身风尘,甲胄都没脱就闯了进来。
“陛下!”
他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军报。
“北燕那边,有动静了。新上位的那个燕王,杀了几个老部落的王爷,又秘密派了使者,往曲阜的方向去了。”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偏殿里,慕容念的烧,退了又起。
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那几个字。
“……血……吃……”
阮棠端着一碗药,坐在床边。
那十个女学生已经将所有的医书分拣完毕,所有关于“龙血藤”的记载,都抄录了下来,放在了她手边。
她看了一夜,试着调配了十几种方子。
眼下这碗,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用龙血藤的根茎,替换了姜弱水方子里几味猛药,以温养代替了压制。
“念儿,喝药。”
她用小银勺舀起一勺药汁,递到女儿嘴边。
慕容念闻到那股药味,抗拒地扭过头,小手挥舞着,打翻了药勺。
黑褐色的药汁,洒在了明黄的被褥上。
阮棠没放弃,她让王氏扶着女儿,自己端起碗,想强行灌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女学生忽然开口。
“娘娘,学生在一部杂记上看到,龙血藤性烈,需以无根之水调和,方能入口。”
阮棠的动作停住了。
“无根之水?”
“是,”那女学生有些紧张,但还是说了下去,“就是晨间的露水。”
阮棠看着碗里的药,又看看窗外漆黑的夜。
现在上哪儿去找晨间的露水。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快步走到外殿,打开了一个锦盒。
里面,是那个从太庙地下带回来的水晶容器。
容器里,还残留着一些淡黄色的**。
“把这个,滴一滴到药里。”
王氏大惊失色。
“娘娘,这东西来路不明,万万不可!”
“我自有分寸。”
阮棠端着药碗,亲自用银簪沾了一滴那黄色的**,滴入碗中。
药汁没有变化。
她重新回到床边,将药碗递到女儿唇边。
这一次,慕容念没有抗拒,她小口小口地,将一碗药都喝了下去。
药刚喝完,慕容念的身体便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小脸涨成了紫红色。
“念儿!”
阮棠扑了过去。
殿外,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庭院里。
他听到了殿内传来的尖叫,脸上露出一抹狂热的笑。
时机到了。
他没有再隐藏身形,一步步走向灯火通明的偏殿。
守在门口的禁军想拔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一个穿着曲裾深衣的年轻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那个穿着曲裾深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殿门口的禁军保持着拔刀的姿势,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氏护在阮棠身前,喝道:“你是谁!”
男人没看她,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痛苦挣扎的小小身影。
他伸出手,脸上是神明般的悲悯。
“醒来吧,”他轻声说,“我的……神。”
“滚开!”
慕容琛的声音里带着血腥气,他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侍卫的佩刀,刀尖直指男人的咽喉。
男人终于停下脚步,他侧过头,看了慕容琛一眼,笑了。
“慕容家的皇帝,你的血太脏,不配碰她。”
他话音刚落,**的慕容念发出一声更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皮肤下面,隐隐有金色的光华在流动。
“念儿!”阮棠想扑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开,只能眼睁睁看着。
“你们不懂。”男人转回头,重新看向慕容念,那是一种信徒仰望神祇的眼神,“她不是你们的女儿,她是这片土地真正的神祇,是汇聚了大炎数百年龙脉气运,才得以诞生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妖言惑众!”慕容琛怒吼,手里的刀带起一阵疾风,劈了过去。
男人甚至没有躲。
刀锋在离他脖颈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再也无法寸进。
“凡人的兵器,伤不了我。”男人收回线,不再理会慕容琛,他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是想去触碰慕容念的额头,“你们所谓的皇权,所谓的江山,在她面前,不过是滋养她的尘土罢了。今日,我来,是接她归位。”
“做梦!”
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周放那座铁塔一样的身躯堵住了门口。他身后,是三千悄无声息潜入宫中的北境精锐,人人带煞,刀已出鞘。
“给老子拿下这个装神弄鬼的王八羔子!”周放一声令下,十几个亲兵如猛虎下山,扑了过去。
男人依旧没回头。
他只是轻轻抬了一下左手。
冲在最前面的那十几个北境悍卒,动作瞬间变得迟缓,他们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有人想挥刀,手臂却重若千钧,有人想张口怒骂,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没有受伤,也没有倒下,只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剥夺了行动的能力,一个个满脸涨红,青筋暴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周放看得目眦欲裂,他想自己冲上去,可双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整个偏殿,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的慕容念,还在发出痛苦的低吟。
就在这时,她身上的金光大盛,那不再是隐隐流动,而是用金线织成的袍子,披在了她小小的身体上。
一声类似梵唱的低语,从她嘴里发出,那声音古老而悠扬,不属于人间的任何一种语言。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威压。
阮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女儿,又看看那个男人。
“你想怎么样?”她开口,声音很稳。
“阮棠!”慕容琛回头,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你疯了!不能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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