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一只苍蝇也别放进去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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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43章 一只苍蝇也别放进去
阮棠猛地直起身,看向慕容琛。
慕容琛也听见了,他一言不发,只走到一个太医面前,一脚踹了过去。
“废物!”
阮棠没管殿里的混乱,她转身冲着殿外喊。
“王氏!去女学,把本宫前日挑好的那十个学生,立刻带进宫来!一个都不能少!”
她又看向殿门外守着的禁军校尉。
“传江淮,让他立刻滚过来见我!”
命令刚下,江淮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殿门口。他像是早就等在了那里,手里捧着一个食盒。
“娘娘。”
“说。”阮棠的声音绷得很紧。
江淮将食盒打开,里面是姜维今日在天牢里的午饭。
一根鱼骨头,横放在汤碗里,碗口朝右。
“这是什么意思?”慕容琛走了过来。
“鱼,是宫里的。碗口朝右,右为西。”阮棠看着那个食盒,“他要动的人,在宫里,在西边。”
西边,是安置那些染病宫女的偏殿,也是御花园的方向。
阮棠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他知道御花园里的花了。孔家要动手了。”
“他们想做什么?”慕容琛问。
“我不知道。”阮棠摇头,“但他们绝不是想救那些宫女。”
她看向江淮。
“你现在带人去御花园,把那片花圃给我围起来。挖陷阱,下绊索,布天罗地网。今晚,不管是谁,只要敢靠近那片花,都给我就地拿下。要活的。”
“那偏殿这边……”江淮有些迟疑。
“一只苍蝇也别放进去。”慕容琛替她答了,“再加一倍的人手。出了任何差错,你提头来见。”
江淮领命,转身没入了夜色。
京城里,关于姜相忍辱负重,弹劾奸佞的评书,又出了新的章回。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没人知道皇宫深处已是风雨欲来。
京郊大营,周放擦拭着他那柄修好的大锤,对着舆图上的京城,咧嘴笑了笑。
子时。
御花园里一片死寂。
那片花圃里的龙血藤开了,血红的花瓣上挂着露水,散发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一个身影从假山后头探了出来。
是洒扫宫女春桃,平日里胆小怕事。
此刻,她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些龙血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被那花香勾着,一步步朝花圃走去。
她没看见,脚下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她也没看见,周围的树影里,藏了十几双冰冷的眼睛。
春桃走到花圃边,伸出手,就要去摘那朵龙血藤。
就在她的指尖触到花瓣的瞬间,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住。
四周的暗影里,同时窜出七八个黑衣番子,刀锋出鞘,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春桃在网里疯狂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一个番子从她怀里,搜出了一个香囊。
香囊里没有香料,只有一块小小的,刻着孔家符文的玉牌。
皇城司,水牢。
春桃被铁链捆在刑架上,嘴里的嘶吼已经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江淮走进去,手里提着一盏灯。
他把灯凑到春桃面前,那张平日里还算清秀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变形。
“说吧,孔家派你来做什么?”
春桃不答,只是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瞪着他。
江淮也不着急,他把灯笼挂到一旁,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捏开春桃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
春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下面,她发出的惨叫。
“这是皇后娘娘新配的药。”江淮慢条斯理地说,“能让你清醒,也能让你,比死还难受。”
一炷香后,春桃的惨叫停了。
她瘫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说……我说……”
江淮搬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孔家,不止一个尊主。”春桃的声音又干又涩,“老尊主重伤,新尊主已经就位了。”
“他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比老尊主,更可怕。”春桃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他让我们来取龙血藤,不是为了催化我们,是为了……喂养。”
“喂养什么?”
春桃抬起头,脸上是极度的狂热和恐惧。
“喂养真正的圣女。一个从出生起,就以龙脉之气为食的……神。”
坤宁宫偏殿里,烛火跳了一下。
江淮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从出生起,就以龙脉之气为食的……神。”
他说完,殿里便再无半点声响。
慕容琛坐在床边,他伸出手,似乎想去碰碰女儿烧得通红的小脸,可指尖在半空中停住了。
阮棠站着没动,她看着**昏睡的慕容念,半晌,才开了口。
“神?”
“春桃是这么说的。”江淮的头垂得很低,“她说,那才是孔家真正的圣女,是他们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底牌。我们之前见到的,都只是养料。”
“养料……”阮棠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她走到慕容琛身边,伸手,将女儿汗湿的头发拨开。
慕容琛终于收回了手,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陛下!”王氏想拦,又不敢。
慕容琛在殿门口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封锁四门,京城戒严。所有休沐的羽林卫、皇城司校尉,半个时辰内,全部归营。查,把京城每一寸地都给朕翻过来,找出所有姓孔的,所有跟闻道斋有关的人。”
他的话不带一点温度,说完,人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殿里,阮棠收回视线,她对王氏吩咐。
“去,把那十个学生带进来。再把太医院所有关于血症、奇毒的典籍,全部搬到这里。”
王氏应声去了。
阮棠重新坐回床边,她握住女儿滚烫的小手。
“念儿,母后在这里。”
天牢。
新换的狱卒将食盒放在桌上,四菜一汤,分毫不差。
姜维靠在床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狱卒躬身退下,带上了门。
过了许久,姜维才慢悠悠地坐起来。他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将那盘烧鸡里的鸡头,夹到了米饭上,鸡嘴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食盒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了御膳房,又从御膳房,转到了江淮手里。
“鸡头冲外。”江淮看着那碗米饭,“他想往外传话,而且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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