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看看你干的好事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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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37章 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不知道尊主是谁。”姜清去的声音发抖,“他从不露面,只通过信使与我父亲联系。至于阻止的法子……我只知道,姜弱水的药方,只能压制,不能根除。一旦血脉被彻底唤醒,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
“还有一个办法。”她看着阮棠,“毁掉龙脉。只要龙脉的王气消失,血脉融合就成了无根之水,所有的圣女,都会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力量而自爆。”
“放肆!”慕容琛一拍桌子,整个偏殿都安静了。
姜清月吓得趴在地上,阮棠挥了挥手,让江淮先把她带下去。
“陛下,她的话,或许不是空穴来风。”阮棠走到他身边,“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龙脉来的。”
“毁了龙脉,大炎也就完了。”慕容琛的指节捏得发白,“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就在这时,王氏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了。
“娘娘,药好了。”
阮棠接过药碗,亲自走到那个叫春晓的宫女面前,让两个宫女掰开她的嘴,将黑褐色的药汁一点点灌了进去。
一碗药下肚,春晓的抽搐渐渐平息,脸上的赤红也退去不少。
“有用。”阮棠站起身。
“传令下去,”慕容琛对江淮说,“把宫里所有当值的宫女,全部清查一遍。凡是沾过那片花圃的,碰过那些花的,全都给朕隔离开。另外,把姜维给朕带进宫来,朕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干的好事!”
丞相府。
姜维刚从育才钱庄回来,还没坐稳,江淮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姜相,陛下宣你入宫。”江淮没带任何表情,身后两个番子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江大人,这是何意?老夫犯了何罪?”姜维还想挣扎。
“犯了何罪,见了陛下,你自然就知道了。”江淮一挥手,“带走。”
坤宁宫的偏殿,门被从外面推开。姜维被两个番子架着,半推半搡地弄了进来,殿里没点灯,光从窗户透进来,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长。空气里有股子药味,混着说不出的怪味。
十几个宫女被绑在椅子上,一排排地靠着墙,嘴里塞着布团,个个双眼通红,像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慕容琛就坐在正上方的椅子里,一身黑衣,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只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姜维腿一软,还没跪下去,慕容琛开了口。
“姜相,看看你干的好事。”
姜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看那些宫女,只对着慕容琛的方向,以头抢地。
“陛下!老臣有罪!老臣教子无方,识人不明,竟让幽昙妖孽混入家中,毒害公主,祸乱宫闱!老臣罪该万死!”
他哭得声泪俱下,老迈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老臣恳请陛下降罪!将老臣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慕容琛没出声,殿里只有姜维的哭嚎。
阮棠从内殿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
“姜相先别急着死。”
她走到姜维面前,把那张纸递到他眼前。
“这个药方,姜相可认得?”
姜维抬头,只扫了一眼,心就沉了下去。那是姜弱水誊抄的,压制圣女血脉的方子。
“这……这是老臣为清月那孩子寻的调理身子的方子。她自小体弱,与幽昙……与幽昙绝无干系!”
姜维辩解得很快,话说得滴水不漏。
“是吗?”阮棠收回那张纸,“江淮。”
江淮从殿外的阴影里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番子,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是姜清月。
姜维看见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维。”慕容琛终于又开了口,“你还有什么话说?”
“陛下!是她!是这个逆女勾结幽昙,是她骗了老臣!”姜维指着姜清月,状若疯癫,“老臣对大炎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是她,这个孽障,她要毁了姜家,毁了老臣一辈子的清誉!”
姜清月被他骂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抬起了头,她看着姜维,一字一句地开口。
“父亲,您与尊主书信往来,谋划血脉融合,要毁掉大炎龙脉的时候,可曾想过您一辈子的清誉?”
“你胡说!”姜维跳了起来,想冲过去,被旁边的番子死死按住,“你这个贱人!疯言乱语!我何时与什么尊主有过联系!”
他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再没了半点三朝元老的样子。
“尊主让你在沧州铺设后路,说那里是龙脉的另一处节点。你忘了?”姜清月又说了一句。
姜维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瞪着姜清月,那样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看来,姜相知道的,比我们想的要多。”阮棠适时地开了口,“一个被蒙蔽的忠臣,怎么会知道沧州是龙脉节点?”
姜维这才察觉自己失言,他瘫软下去,嘴里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淮,把他带下去,关进天牢。”慕容琛站起身,没再看他一眼,“对外就说,姜相忧思成疾,悔过自新,朕特许他入天牢静养,协助皇城司,追查幽昙余孽。”
姜维被拖了出去,嘴里还在喊着冤。
殿里安静下来。
阮棠走到慕容琛身边。“陛下,他这条线,还不能断。”
“朕明白。”慕容琛看着那些被绑在椅子上的宫女,“他还有用。那个尊主,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转头对江淮吩咐。
“派人,二十四个时辰盯着他。他在牢里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吃的每一口饭,都给朕记下来。”
“是。”
“另外,去查他三十年里,所有跟沧州有关的记录。不管是人,还是生意。”
江淮领命退下。
京城里说书先生的词儿,又换了。
前一天还在骂姜维是国贼,第二天,他又成了忍辱负重,大义灭亲的忠臣。茶楼瓦舍里,到处都在唱姜相怎么帮着皇后娘娘,在御花园抓了奸细。那些弹劾新政官员的折子,也成了他不畏强权,为民请命的证据。
夜深了,阮棠回到坤宁宫。
慕容念睡得很熟,呼吸平稳。
王氏端来一杯安神茶。“娘娘,那些宫女的症状都稳住了,药方有用。”
阮棠点了下头。
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四个字。
女学,暗卫。
天牢最深处。
姜维住的不是牢房,是一间干净的雅室,有桌椅床榻。
一个狱卒把食盒放在桌上,四菜一汤,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相爷,这是陛下特地吩咐的。”
姜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脸上慢慢有了笑意。
他挥退狱卒,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前,倒了杯酒。
“慕容琛,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把杯里的酒喝完,眼神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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