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这是赏,也是罚,是捧,也是杀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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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35章 这是赏,也是罚,是捧,也是杀
两个番子上前,用铁链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另一个番子则拿出炭笔和画纸,对着姜维那张涕泪横流的脸,飞快地描摹起来。
阮棠走到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怪物面前。
秋月已经完全没了人的样子,“找个铁笼子装起来,带回皇城司,严加看管,这里,处理干净。天亮之前,太庙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
王氏扶着已经虚脱的姜清月,走到阮棠身边。
“娘娘,她……”
“带她去偏殿歇着,找个信得过的宫女看着。”阮棠的视线,从那滩烂肉上移开,“她是个聪明人。”
御花园的乱局,在王氏回来之前,就已经被处理妥当。
对外,只说是几个北燕奸细不知死活,想在道场行刺,被当场格杀。受了惊吓的女眷们,也都被一一安抚,送回了府。
一场足以颠覆朝堂的惊天阴谋,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按了下去。
坤宁宫。
阮棠回到偏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推开门,殿里很安静。
她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
烧退了。
慕容念睡得很沉,小脸上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
阮棠紧绷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睡颜,一动不动。
王氏端着一盆热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娘娘,您也累了一夜,歇会儿吧。”
阮棠摇了摇头。
她刚给女儿掖好被角,殿外,一个传令校尉就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不敢进殿,只在门口单膝跪下。
“启禀娘娘!北境八百里加急!大捷!陛下亲率大军,与周将军里应外合,已于昨日深夜,将北燕二十万主力,尽数围歼于西山谷!北燕王帐亲军,全军覆没!”
北境大捷的军报,像一盆滚油,泼进了京城这锅冷水里。
天亮了,坤宁宫里的烛火才被吹熄。
阮棠没睡,她看着女儿恢复红润的脸蛋,一夜的疲惫都值了。
王氏端着一碗参汤进来,劝道:“娘娘,您好歹用一些。陛下大胜,公主也好了,是双喜临门。”
阮棠接过汤碗,却没有喝。
喜事下面,还埋着一根拔不掉的刺。
江淮从殿外进来,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但眉宇间的煞气还没散。
他停在三步之外,躬身行礼。
“娘娘,都处理干净了。太庙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阮棠放下汤碗,“那个东西呢?”
“关在皇城司最底下的水牢,铁笼锁着,有人看管。”江淮回道,“太医看了,它身上的毒,和公主殿下之前中的,是同一种。”
阮棠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
“昨晚的事,得有个说法。”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就说,幽昙的人趁陛下亲征,在御花园行刺本宫。姜丞相察觉不对,主动平叛,护驾有功。”
江淮没有犹豫:“臣,这就去办。”
“还有,”阮棠叫住他,“把姜维哭的那个样子画下来,多印几份。让说书的,还有唱曲的,都照着这个忠臣的样子去说,去唱。”
江淮退下后,王氏才敢开口:“娘娘,您这是……”
“把他架到火上烤。”阮棠说,“他想当忠臣,我就让他当个够。”
第二天的早朝,气氛很压抑。
北境大胜的消息,没能让太和殿里的沉闷好转。
百官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姜维穿着一身半旧的朝服,站在百官最前面。他眼下发青,人瞧着憔悴不少,但站得很直。
阮棠今天没在帘子后面,她穿着一身朱色凤袍,直接坐在了皇帝的位子旁边。
她一出现,底下更安静了。
“昨夜的事,想必你们都听说了。”阮棠开了口,声音在殿里回响,“幽昙的人丧心病狂,幸好姜相大义灭亲,果断出手,才没让贼人得逞。”
她看向跪在丹陛下的姜维。
“姜相护驾有功,我看,该赏。”
姜维立刻叩首,声音里带着哽咽。“娘娘谬赞。臣教女无方,致使家门不幸,险些酿成大祸,已是死罪。如今逆贼伏法,臣心中再无牵挂,只求陛下与娘娘,赐臣一死,以谢天下!”
他这番话说完,底下几个老臣也跟着跪下求情。
“姜相忠心耿耿,请娘娘明鉴!”
“好一个忠心耿耿。”阮棠笑了。
她从御座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停在姜维面前。
“死,太便宜了。陛下临行前,曾与本宫说,育才钱庄乃国之根本,需一德高望重之人掌管。本宫瞧着,姜相就再合适不过。”
姜维猛地抬头。
“本宫欲请姜相,全权接管育才钱庄,为大炎选拔栋梁。另,京中治安,也一并交由姜相督管。姜相,你可愿意,为陛下,为这大炎,再鞠躬尽瘁一次?”
大殿里,连呼吸声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维身上。
这是赏,也是罚。是捧,也是杀。
育才钱庄是皇后的钱袋子,京城治安是天子脚下的命脉。这两样东西交到他手上,他就成了一个活靶子,一举一动,都在全天下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不能拒绝。
他刚刚才演完一出忠臣的戏,现在拒绝,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过了许久,姜维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臣……领旨谢恩。”
坤宁宫偏殿里,姜清月醒了。
她换了身干净的宫女衣裳,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动不动。
阮棠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也没有回头。
“姜弱水,死了。”阮棠在她身后开口。
姜清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今天午时,在天牢里,自己撞墙死的。”
“是吗。”姜清月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她临死前,把压制圣女血脉的药方,告诉了江淮。”阮棠走到她对面坐下,“她说,你父亲告诉你,你是唯一的圣女。可她也知道,你只是一个试验品。”
姜清月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头,看着阮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幽昙,费了上百年的劲,又是血脉融合,又是搞出那样的怪物,到底图什么?”阮棠问,“只为了换一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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