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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翻了个底朝天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26章 翻了个底朝天 相府的书房里,姜维砸了第三个茶杯。 碎瓷片溅到管家的袍角上,他一动不敢动。 “欺人太甚!”姜维指着门口的方向,手都在抖,“她这是要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皇城司的人刚走,带走了府里近二十年的账册。 安仁堂那边,更是被翻了个底朝天。 管家小声说:“老爷,外面都在传,说您大义灭亲,是忠臣典范。还有人把皇后娘娘送来的《新朝十年功绩录》当话本子念,说陛下是明君……” “明君?”姜维冷笑一声,停下脚步,“他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让我顶着忠臣的名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凌迟!”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枯树。 他输了。 “不能再等了。”姜维转过身,眼里全是血丝。 他对着角落的阴影说:“去,让陈三动身。把东西送去静心庵,告诉那边的人,就说鱼已经脱钩,再不收网,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一个叫陈三的幕僚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躬身一礼,快步从后门离开。 他一身短打,其貌不扬,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陈三没走大路,专挑僻静的小巷穿行。 他很警觉,不时回头,确认身后没人。 在经过一个馄饨摊时,他停下脚步,要了碗馄饨。 摊主是个中年人,手脚麻利的给他下了碗热汤。 陈三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四周。 一切如常。 他吃完馄饨,付了钱,拐进了更深的小巷。 卖馄饨的摊主在他走后,不紧不慢的收拾着碗筷。 他擦桌子的手很稳,手背上有一道陈年刀疤。 他对着街角一个打更的更夫,轻轻敲了三下碗沿。 天牢里又冷又湿。 姜弱水已经不叫了,她被绑在木架上,麻木的看着对面的墙。 江淮搬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慢悠悠的削着自己的指甲。 他没看她,也没说话。 牢房里只有他削指甲的沙沙声。 “你想知道什么?”姜弱水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江淮停下动作,抬起头。 “你不是姜丞相的女儿,那你是谁?” “我是孤儿,被相爷收养,从小陪着清月长大。” “陪着长大,还是当成药人养着?”江淮把小刀收回鞘中,“姜清月体内的血脉,很特殊,但也极不稳定。需要一个血型相似的人,从小陪在她身边,在她病发时,用自己的血做药引,为她续命。我说的,对吗?” 姜弱水身体剧烈地一颤,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看来是对了。”江淮站起身,走到昏迷的姜清月旁边,“你们都以为她是独一无二的圣女。可你们想没想过,这么重要的计划,幽昙怎么会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一个药罐子身上?” 他俯下身,在姜清月耳边低语,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了姜弱水的耳朵里。“据我所知,幽昙的‘圣女’,不止一个。姜清月,不过是其中最完美,也最脆弱的一个试验品。她这种血脉,需要一个引子才能彻底激发。这个引子,就是另一个拥有相似血脉,却更健康的‘次品’。” 江淮直起身,回头看向姜弱水。“你猜,那个‘次品’,会是谁?” 姜弱水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渗出血来。“你胡说!你胡说!清月是唯一的!唯一的!” “是不是唯一的,你比我清楚。”江淮从怀里掏出一份供状,是那个宫女春禾的,“她偷听到林清风和姜丞相的谈话。他们说,‘圣女’大计已成,只待最后的融合。一旦功成,那个做‘引子’的次品,就没用了。你说,一个没用的棋子,会是什么下场?” “不……不会的……”姜弱水的挣扎停了下来,脸上只剩下绝望。 江淮要的就是她这份绝望。 “告诉我,别的‘圣女’在哪儿。那个最终的‘融合’仪式,又是什么?” 京郊,静心庵。 陈三将一个尺长的木盒,交给了庵里的住持。 “告诉北燕人,相爷尽力了。再不动手,京城这边,就彻底完了。” 住持接过木盒,点了下头,转身进了后院。 陈三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那个卖馄饨的摊主。 “客官,这么晚了,还想吃碗馄饨?”周放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陈三心里一咯噔,想也不想,从袖中滑出一把短刃,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周放比他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捏。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陈三惨叫一声,短刃落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十个穿着短打的汉子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个个手持兵刃,将小小的静心庵围得水泄不通。 “给俺拿下!” 御书房的烛火,燃了一夜。 慕容琛面前,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从静心庵里搜出的,姜维催促北燕出兵的亲笔信。 另一样,是江淮刚刚呈上来的,关于“多重圣女”和“血脉融合”仪式的供状。 “他们不止要一个圣女,他们是要用几个血脉特殊的女人的命,去催生一个拥有所谓‘天命’的怪物。”阮棠的声音很冷,“姜清月是主祭品,而姜弱水,就是那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引子。姜维,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慕容琛拿起那封信,信纸被他捏得变了形。“他以为,北燕会听他的?” “他被逼急了。”阮棠说,“人一急,就会犯错。” 话音刚落,殿外响起脚步声。一个浑身是雪的校尉冲进来。他跪下,声音颤抖。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 校尉高举军报。军报上插了三根翎羽。 “北燕二十万大军,昨天攻打黑风口!” 军报摊在御案上。屋里的暖气,散不去纸上的血火味。 “他真敢。”慕容琛拿起军报,又放下。他动作慢。他没发火。屋里比北境冰雪天还冷。 阮棠从慕容琛手里抽走军报。她叠好军报,放到一旁。阮棠说:“他急了。姜维的信,压垮了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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