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利用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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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23章 利用
江淮站在那儿,一身飞鱼服沾了血,人却挺得笔直。
“林清风在牢里,什么都不肯说。”
慕容琛没出声,只将阮棠拉到自己身后,替她挡住殿里还未散尽的血腥气。
阮棠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地上狼藉,又看向江淮。
“圣女呢?”
这三个字一出来,御书房里刚缓和下来的一点气氛,又绷紧了。
林清风最后的狂笑,还在众人耳边。
“臣已派人盯紧了京城所有与白鹿书院有关联的府邸,尤其是姜家。”江淮从怀里掏出一份卷宗,“娘娘让臣查的安仁堂,也有了消息。就在太和殿出事前半个时辰,姜弱水身边的贴身丫鬟,从安仁堂的后门,取走了京城最后一株‘雪见青’。”
“又是姜家。”慕容琛的手指在御案上敲了敲。
“她不是圣女。”阮棠却很肯定,“姜弱水娇纵,却没这份心机和城府。她更像一个幌子,或者说,是一条忠心护主的狗。”
“一条狗,也得有狗窝。”慕容琛的视线落在江淮身上,“顺着这条线,给朕把她的主子挖出来。朕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臣遵旨。”江淮躬身,“另外,周将军已带人潜入京城,藏于市井,随时可以策应。”
“告诉他,让他的人先别动。”阮棠接过话头,“林清风倒了,幽昙在京城的势力元气大伤,他们现在是惊弓之鸟。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她走到京城舆图前,拿起一支朱笔。
“陛下不如再病重些。这朝堂,也再乱一些。”她看向慕容琛,“该给主角一个登场的机会了。”
夜里,一辆青布马车从姜丞相府的后门驶出,进了街道。
姜弱水在车里,换了身素色衣裙,怀里抱着一个木盒。木盒用锦缎包着。
她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景,手心全是汗。
马车绕到城西一处荒废的寺庙。
寺庙很破败,山门前的石狮子都风化了。
姜弱水下了车,提着裙摆走进寺院。
她进去后,几个黑影从街角闪出,跟了进去。
江淮走在最前面。
他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皇城司的番子们散开,围住了荒寺。
一个番子从墙头翻下,落在枯树的阴影里,对江淮低语。
“大人,里头有暗哨,至少二十人。大殿后头有间密室。”
江淮点了下头,又打了个手势。
密室里,烛火摇着。
姜弱水把怀里的木盒递给面前的女子。
“清月,药拿来了。”
女子坐在榻上,穿着白衣,长得极美,但脸色很苍白。
她抬起头,接过木盒,对姜弱水笑了笑。
“姐姐,辛苦你了。”
“我们是姐妹,说什么辛苦。”姜弱水替她理了理碎发,动作很轻,“等事情了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江南,再也不管这些破事。”
叫清月的女子摇了摇头。
她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株剔透的草药。
“林先生说,我是幽昙的圣女,生来就背负着使命。我的血,可以融合两族的仇恨,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宿命感,“这是我的命,逃不掉的。”
“什么狗屁使命!”姜弱水激动起来,“不过是他们骗你的鬼话!他们只是想利用你!”
“姐姐。”姜清月握住她的手,“父亲大人也是为了我们姜家,为了天下。”
就在姜清月准备服下那株“雪见青”时,密室的石门,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中,江淮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圣女殿下,这药,还是别吃了吧。”
十几个皇城司番子紧随其后,瞬间将不大的密室堵死。
“你们是什么人!”姜弱水第一时间将姜清月护在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滚出去!”
她手腕一抖,剑光闪烁,竟是个练家子。
江淮有些意外,但没放在心上。他身后的番子,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拿下。”
两个番子欺身而上,与姜弱水斗在一处。姜弱水的剑法刁钻狠辣,一时之间,倒也抵挡住了攻势。
“清月,快走!”她厉声喊道。
姜清月扶着墙壁,想要起身,可她身体本就孱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气血翻涌,竟一口血喷了出来,软软地倒了下去。
江淮一个箭步上前,没理会还在缠斗的姜弱水,直接扼住了姜清月的脉门。
“住手!”姜弱水见状,方寸大乱,剑招也出现了破绽。
一个番子抓住机会,刀背在她手腕上一磕,软剑脱手。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江淮探查完姜清月的身体,确认她只是体弱昏厥,便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很快,他从她贴身的衣物夹层里,摸出了一封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
他展开信,借着烛火,看清了上面的字。
信是姜丞相写给北燕王庭的。
信里说,林清风已败,但他谋划多年的“血脉融合”计划,已到最后关头。圣女已找到,不日即可送往北境,与北燕太子完婚。届时,他将在朝中策应,助北燕大军,一举拿下大炎。
江淮捏着那封信,人朝着皇城的方向,一动不动。
一场更大的风暴,要来了。
皇城司的天牢,潮气能渗进骨头缝里。
姜弱水被两条粗麻绳反绑在木架上,一身绫罗绸缎沾了泥水,狼狈不堪,一双眼睛却还是淬了火似的,死死瞪着面前的江淮。
她身旁的另一张木架上,姜清月双眼紧闭,脸色比墙上的白灰还要白上几分。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在空**的牢房里拖出长长的回响。
慕容琛和阮棠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牢里的火把被风带得晃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墙上。
姜弱水看见阮棠,挣扎了一下,绳子勒进肉里,她也不管。
“阮棠!你这个毒妇!有本事冲我来,放了清月!”
阮棠没理她,走到昏迷的姜清月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抬起她的手腕看了一眼。
“只是体弱,加上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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