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对劲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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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19章 不对劲
信是周放写的,字迹潦草,难以辨认。信里的内容,让御书房里的气氛沉重。
信上说,北燕战败,可王帐的主力未损,那个主将也逃了。周放信里骂道,北燕人打仗的路数反常,对大炎的布防了解,背后有人指点。
“智者。”
慕容琛把信纸往桌上一拍。
他看向江淮。
“去北境,告诉周放,让他把那个逃掉的北燕主将,活的带回来。”
“遵旨。”
江淮退下后,御书房内只有烛火轻响。
外面的战事未平,内部的腐烂却已深入。
阮棠回到坤宁宫,夜色已深。
偏殿里,慕容念抓着拨浪鼓,自己玩耍。
新来的宫女春禾手脚很利索,看见阮棠进来,马上端来温好的安神茶。
“娘娘,您累了一天,喝口茶润润喉。”
阮棠接过茶杯,手指搭在杯壁上,没有送到唇边。
那个叫春禾的宫女垂着头,眼珠子却一下又一下地往桌案那边瞟。
桌案上摊着宫务文书,是慕容琛近几日的行程。
“春禾。”阮棠喊了一声。
“奴婢在。”春禾立刻应声。
“进宫前,你在哪儿当差?”
“回娘娘,奴婢的姑母是太后宫里的老人,前些天告老出宫了。奴婢是她举荐进来的。”
阮棠点了下头,没有再问话。
她把茶杯搁回桌上,走到慕容念身边,抱起女儿。她的眼风扫过一旁的王氏。
王氏微微颔首,脚下没出一点声音,人已经站到了春禾的身后,堵住了退路。
一场清洗,在京城各处展开。
育才钱庄由阮棠接管,旧日的作风一扫而空。所有账目明细,受资助的学子名单,都贴在了钱庄门口的布告上。凡家境贫寒、确有才学的读书人,都可以来申请。
一时间,京城里读书人的议论风向,变了。
女学里,第一批五十名女学生也已学成。她们没有被送入宫中,而是被阮棠安插到了各地的钱庄、税司,甚至是周放军中的后勤营里,成了她遍布天下的眼睛和耳朵。
一个雪夜,皇城司的大门被敲响。
江淮披着大氅,从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抬起头。
一个风尘仆仆的番子走了进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拓印的文书。
“大人,我们的人在京郊查到了一处荒废多年的书院,叫‘白鹿书院’。书院已经百年无人,但在后山的石窟里,发现了这个。”
江淮接过那份拓片。
上面刻着的,是白鹿书院的院史。
他一字一句地看下去,当看到书院创始人的名字时,他拿着拓片的手,停住了。
那个名字,与他在崔家密室那本盟约书稿上,看到的一个关键人物,一模一样。
江淮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白鹿书院,前朝大儒所建,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在史书上,是清流的代表,隐士的圣地。
太师陈元,甚至崔远山,在白鹿书院面前,都只能算是后辈。
江淮抓起那份拓片,连夜赶往皇宫。
御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江淮把那个从白鹿书院找到的东西拿了上来,然后放到了桌子上哈。慕容琛看完了那个文书,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江淮就躬身说:“陛下,这个东西,只是一个线索。”
“那个白鹿书院,虽然已经废了,但是它培养的学生,还有它的影响,都传下来了,到了大炎的很多地方。我觉得,这些人才是幽昙的核心人员。”
然而,镜头一转,就到了京郊的白鹿书院。
外面刮着风,山门外面的那个枯树上,雪就往下掉。
江淮就站在一个大石头的阴影里头,他身上穿着一件有点旧的黑斗篷。他手里拿着一个暖炉,但是那个暖炉已经不热了,都凉了。
他后头呢,有几个皇城司的人,他们都打扮成了樵夫的样子,腰上还别着斧头,就分散在林子里头。
书院里面,能听到很远的读书声。
然后呢,时不时地,就有几个穿着儒袍的学生从山门走出来,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聊的都是一些书上的东西。
一个手下就凑了过来,小声说。
“大人,我们都等了三天了,这帮人天天就是念书,要不就是辩论,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
江淮听了,但是他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一个刚刚从山门里走出来的学生看。
那人走路步子匀称,看着平常。但江淮看清楚了,他每抬一次脚,脚尖都往外撇。皇城司里,探子练过步法,走路就有这个习惯。
“这不对劲。就是不对劲。”江淮把冷掉的暖炉丢给那个番子。
“继续盯紧。让所有人都看仔细。”
坤宁宫里,地龙烧得很暖和。
阮棠正陪着慕容念搭积木,小公主玩得发出笑声。王氏从外面进来,将一本新制的册子放在阮棠手边。
“娘娘,育才钱庄已经步入正轨。这是女学新拟的章程,您看,是不是请白鹿书院的几位先生,带学生过来交流?”
阮棠拿起那本章程,翻了两页。“请人是假,探路是真。这事,你去办。动静弄得大一些,就说本宫仰慕白鹿书院的清名,想为女学的孩子们求几幅墨宝。”
王氏应下,正要退出去,阮棠又叫住了她。
“春禾怎么样了?”
“回娘娘,手脚很勤快,就是人看着有些木讷。别的,暂时没发现什么。”王氏答道。
阮棠就没再说话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春禾就端着一碗燕窝羹进来了。她把那个燕窝羹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就退到了一边,头低着。
阮棠就拿起勺子,搅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喝。她就发现,那个春禾的眼睛啊,虽然看着地上,但是其实一直在看床头那个新换的香囊。
那个香囊是王氏今天下午才换上去的,说是里头是新的安神方子,能让人睡得好。
阮棠就把勺子放下了,然后说:“我累了,这个汤就先放着吧。”
春禾就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没声音地出去了。
春禾一走,王氏就从屏风后头出来了,她走得很快,走到床边,然后就拿起那个香囊闻了闻。
她就对阮棠说:“娘娘,这个香囊里的东西,好像不对劲,被人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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