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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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16章 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她转过身,面向所有学生。
“你们当中,有人的父亲是将军,有人的父亲是走卒,有人的父亲是罪臣。但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你们父亲的附属。你们坐在这里,学的不仅仅是算术和记账,你们学的是如何依靠自己,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我不希望看到,在这大炎最该摒弃门第之见的地方,你们却自己先筑起了高墙。从今天起,所有学生混编。功课,两人一组,一人是旧生,一人是新生。一月之后考核,若一组之中,有一人不过,两人同罚。”
傍晚,阮棠回到坤宁宫,偏殿里,慕容念已经睡熟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一个新调来的小宫女端着温水进来,手脚很麻利,把毛巾浸湿,拧干,递给阮棠。
阮棠接过毛巾,准备给女儿擦脸。
那宫女退到一旁,却没离开,一双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那张小小的婴儿**瞟。
阮棠的动作停住了。
她擦拭的动作很慢,眼角的余光,却将那宫女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分明。那宫女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低下头,可那份过度的关注,却掩饰不住。
“你叫什么名字?”阮棠随口问道。
“回娘娘,奴婢叫春禾。”
“进宫多久了?”
“回娘娘,刚满一月。”
阮棠没再问,只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那个太后宫里头,好像有一个很受信任的老宫人哈,在太后被关进冷宫之前,就说自己老了病了,然后就出宫了啦。那个老宫人,好像有个侄女,在宫外嫁人了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皇城司那边呢。
江淮站在一个空着的库房里,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从太师府密室里找到的书稿。
书稿的纸张是桑皮纸,很旧,上面的字是用北燕的墨水写的。
“大人。”一个番子把一碗热茶放在他旁边,“这是什么东西呀?”
江淮没喝茶。
“这是一本盟约。”
江淮接着说,这个书稿上说了一个很早以前的故事,就是几百年前,北燕的皇室和一个大炎的儒学世家,关系一直很好,互相帮忙。
“儒学世家?”那个番子又问。
“书稿上没写名字,就说这个世家在大炎朝廷的地位很高,和幽昙的关系也很好。”
江淮把书稿合上了。
太师看来不是最大的坏人,他只是一个比较明显的坏人罢了。
坤宁宫。
女学里,气氛有些僵。
新来的贵女们和旧生泾渭分明,课间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王氏将一本册子递给阮棠。
“娘娘,这是学生们从市井茶楼里记下的话。除了那些编排陛下的,还有些别的。”
阮棠翻开册子。
“清河崔氏,百年清流,不问世事。”
“崔家老太爷,那可是先帝的老师,连太师见了他都得执弟子礼。”
“听说崔家藏书万卷,天下士子的心都向着那儿呢。”
阮棠的手指在“清河崔氏”四个字上停住。
她把册子递还给王氏。
“让学生们继续听,继续记。崔家的事,无论大小,我都要知道。”
御书房。
“清河崔氏?”慕容琛听完阮棠和江淮的汇报,将这个名字在齿间过了一遍。
“臣查过,崔氏族长崔远山,曾是先帝的启蒙恩师,与太师陈元是同窗。太师倒台后,崔家闭门谢客,对外宣称不问朝政,以示清白。”江淮躬身。
“好一个不问朝政。”慕容琛冷笑。
他转向江淮。
“去查。崔家的族谱,他们几百年的兴衰,还有,他们跟北燕的所有往来。朕要活的,也要死的。”
北境,黑风口。
风沙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周放刚巡完营,一个斥候就滚了进来。
“将军!北燕那帮孙子又在关外叫阵了!骂得比上次还难听,指名道姓说陛下是……”
周放一脚踹在旁边的木桩上。
“他娘的!”
他抢过斥候手里的水囊,灌了一大口。
“他们还干了什么?”
“拔了我们两个暗哨,又派小股骑兵在关前晃悠,打一下就跑。”
周放把水囊扔回去。
“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三十里,把关口让出来。告诉弟兄们,避其锋芒,就说咱们怕了。”
一个副将急了。
“将军!这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威风是打出来的,不是守出来的。”周放扛起他的擂鼓瓮金锤,“去,再找几个机灵的,去北燕军营那儿‘投诚’,告诉他们,俺周放听了京城的流言,军心已乱,准备带兵回京‘清君侧’了。”
京城落了第一场雪,积得不厚,刚盖住瓦片的颜色。
坤宁宫里摆了宴席呢,请的都是京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世家女眷们。
在宴席上,阮棠就说起了女学的事情。
她说:“现在朝廷需要人手,我觉得女子也能干点事哈。所以我想,女学是不是可以多招些学生,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在座的夫人们都笑着说好,但是崔夫人有不一样的想法。
崔夫人就坐在角落里,她拿着一个茶碗。
她慢慢地拿盖子撇着茶叶沫。
她穿的裙子料子很好,绣工也很好。
一看就是老派世家的样子。
崔夫人听了就说:“皇后娘娘这么想,是我们的福气啦。”
她把茶杯放下,又说,“不过呢,女子读书,就是学学怎么管家,怎么教孩子。要是出去跟男人争工作,这就坏了规矩了。”
这话听着很客气,但是其实是看不起人的意思。
到了晚上,江淮进了宫,他对皇帝说:“陛下,我的人在清河崔氏的老家,找到了一个被封起来的地下书库。”
然后他从一个黑色的布包袱里,拿出来一个东西。
他拿出来的是一块碎掉的玉简。
他说:“书库里面,全都是北燕的书和地图,还有这个玉简。”
慕容琛就把那块碎的玉简拿起来看。
他发现上面的字,和太师府里找到的那块,字是一样的。
慕容琛把玉简放下,心想,看来太师、太后和安王,都只是崔家用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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