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算你们狠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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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11章 算你们狠
王氏手里的册子一晃,差点没拿稳。
阮棠把慕容念放进她怀里,自己站了起来。
她走到京城布防图跟前,从筒里抽出一支红色小旗,插在“西市粮仓”的图标上。
“周放走之前,西市粮仓的粮食就搬走了七成。东城税司的银子,前天已经送进国库。那几位大人府上,我安插了人。”
她又抽出几支小旗,一个个插到图上。
“赵德全,羽林卫,封锁皇城。”
“皇城司,去安王府。”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去请安王爷进宫,动静小些,别把王爷给吓着了。”
坤宁宫偏殿外的廊道上,风灯一动不动。
夜深了,一个老嬷嬷端着托盘,从廊道那头走过来。是吴嬷嬷。
她走到偏殿门口。
门开了。
两个不认识的宫女站在门里,冲她行了个礼。
“嬷嬷辛苦了,娘娘有令,公主的汤药,从今晚起,由我们伺候就行。”
吴嬷嬷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
“我们是娘娘从阮府带进宫的,专门负责公主的饮食。”
吴嬷嬷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抖。她想转身就走,可身后,不知何时也站了两个高大的太监,堵住了她的去路。
“拿下。”阮棠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吴嬷嬷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参汤往宫女脸上泼去,同时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可她快,有人比她更快。一个太监上前一步,只一招就卸掉了她的胳膊,另一人则死死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连咬碎毒牙的机会都没有。
吴嬷嬷被死死按在地上,她看着从殿内缓缓走出的阮棠,眼里全是怨毒。
“说吧,安王让你们怎么联络的。”阮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吴嬷嬷把头一偏,闭上了嘴。
“你不说,有人会说。”阮棠没再理她,对着旁边的宫人道,“把她带去给江淮,让他好好问问。”
几乎是同一时间,京城西郊,静湖园。
江淮一身黑衣,站在假山前的石门外。
“大人,里面是幽昙在京城最大的一个窝点,头目‘影’就在里面。”一个番子低声道。
江淮抬了抬手。
数十名皇城司的精锐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涌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当园内正厅的门被撞开时,那个代号为“影”的男人,安王府的老管家,正对着一张京城布防图,下达着最后的指令。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们……”
“皇城司办案。”江淮走了进来,从他手里拿过那张布防图,又从桌上拿起一叠还未来得及销毁的密信,“安王府的人,北燕的人,都在这里,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安王府。
慕容朔正在厅中焦躁地踱步。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宫里,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
“王爷!不好了!”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羽林卫……羽林卫把王府给围了!”
慕容朔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冲到门口,只见府外甲胄鲜明,火把如龙,将整个安王府围得水泄不通。羽林卫副都统赵德全,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安王爷,奉皇后娘娘懿旨,请您入宫一趟。”
完了。
慕容朔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他跌跌撞撞地退回厅中,看着墙上挂着的一把先帝御赐的宝剑,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慕容琛……阮棠……算你们狠!”
他冲过去,抽出宝剑,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几道身影从房梁上落下,三两下就将他制服在地。
“王爷,皇后娘娘说了,要您好好活着,去见陛下。”
赵谦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被按在地上的安王,拱了拱手。
坤宁宫。
京城各处的乱局被平息的消息,如雪片般飞来。
阮棠站在窗边,夜风吹得殿内烛火摇晃。
远处天际线上,还挂着几抹火烧过后留下的暗红色。
北境的仗打完了,京城的乱子也平了。
她的男人,快回来了。
可这事儿,没完。只要牵着幽昙和北燕的那根线还在,这江山就睡不安稳。
第三天,天刚蒙蒙亮,一阵急过一阵的马蹄声就冲破了京城的薄雾,直奔皇城而来。
马上的人扯着嗓子高喊,声音都哑了。
“捷报!北境大捷——!”
这声音,一路传进了金銮殿。
大殿里,文武百官站得笔直,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没人敢出声。
安王慕容朔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囚服,被两个羽林卫死死按在殿中央。
他头发乱糟糟的,哪还有半分王爷的样子。
殿外那声“捷报”传进来,他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下子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淮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厚厚一摞供状,还有一个装满了信件的匣子。
他将东西呈到御案上,没有多余的话,只退到一旁。
“安王,你还有何话说?”慕容琛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慕容朔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男人,忽然笑了,笑声凄厉。“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只恨我不是你,没有一个甘愿为你借种生子的好母妃!”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这是彻底撕破脸了,要把皇帝身世的流言,在这朝堂之上,钉成事实。
“堵上他的嘴。”阮棠坐在慕容琛身侧,淡淡地开了口。
她怀里的小公主动了动,似乎被这吵嚷声惊扰,她便轻轻拍了拍。
几个老臣交换了一下视线,正要出列表达一下“事关国体,不可不察”的意思。
“不必了。”慕容琛抬手,制止了要上前的禁军。他站起身,从九层高的丹陛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龙袍,只是一身玄色常服。可他每走一步,底下官员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
他走到慕容朔面前,站定。“你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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