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密室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08章 密室
周放一愣,火气被这句话浇熄了半分。
“娘娘的意思是?”
“三年前,我们清剿了幽昙,朝堂换血,新政推行,国力日盛。北燕若是要打,为何不趁我们内乱时打?”阮棠看向慕容琛,“他们知道您的身世,却隐忍不发,如今才拿出来。这不像是要打仗,倒像是要先杀人,诛心。”
江淮躬身。
“娘娘所言极是。皇城司近来发现,幽昙虽遭重创,但其潜伏在京城的情报网,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他们的活动,与北燕此次异动,时间上高度重合。”
周放听得一头雾水。
“又是这帮藏头露尾的臭虫!俺说就该把他们全宰了!”
慕容琛终于开了口。
“周放。”
“臣在!”
“朕给你十五万兵马,即刻启程,去北境黑风口。给朕守住国门,但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主动出击。”
周放憋着一口气,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单膝跪下。
“臣,遵旨!”
慕容琛又看向江淮。
“把幽昙那些活过来的老鼠,一只一只,都给朕从洞里挖出来。朕要知道,是谁在给北燕递刀子。”
“遵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阮棠身上。
“京城,交给你了。”
周放和江淮退下后,御书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他们想用流言蜚语杀了你。”阮棠说。
“朕的命,没那么脆。”
不出三日,京城里最爱搬弄是非的文人圈子和旧贵族府邸,开始悄悄流传一句话。
“听说了吗?咱们的陛下,龙椅上坐着的那位,好像不是先帝的亲骨肉。”
流言长了翅膀,从高门大户的后院,飞向市井街头的茶楼。
坤宁宫。
王氏将一本册子放在阮棠面前,上面记满了各处收集来的闲话。
“娘娘,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连郭将军的名讳都传出来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动摇民心。”
阮棠翻看着册子,指着其中几个名字。
“这几个地方,是流言传得最凶的。一个是前朝废太子的旧部,一个是新政里被削了权的世家。”
她放下册子,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让女学里口齿最伶俐的学生们都动起来。”阮棠将纸条递给王氏,“把陛下登基以来,北境打了多少胜仗,国库多了多少银子,百姓减了多少税赋,都编成朗朗上口的小曲儿,去茶馆,去瓦舍,唱给所有人听。”
“告诉他们,坐在龙椅上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让他们吃饱了饭。”
“另外,让她们仔细听听,那些诋毁陛下的流言,都是从哪些人的嘴里最先说出来的。把名字,住址,都记下来。”
北境,黑风口。
风沙刮得人睁不开眼。
周放站在高坡上,看着远处地平线上,北燕大营连绵的帐篷。
一个浑身是土的斥候跪在他脚下。
“将军,北燕集结的兵力,不下二十万,看旗号,是他们的王帐亲军。而且,他们对咱们外围的明哨暗哨,摸得一清二楚,有好几处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拔了。”
周放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回头,扫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几个副将。
“军中,有内鬼。”他说的不是疑问,是肯定。
一个副将上前一步。
“将军,末将愿带兵夜袭,探探他们的虚实!”
周放看了他一眼。
“不必了。”
他转身,对着自己的亲兵队长下令。
“传我将令,命王副将率领的三营,即刻移防西山谷。再派个机灵点的人,去北燕大营附近‘迷个路’,让北燕人知道,我军主力,已经全部调往西山谷设伏。”
那王副将的脸色,变了一下。
京城,一座荒废已久的旧贵族府邸。
江淮一脚踹开落满灰尘的大门。
皇城司的番子鱼贯而入。
“大人,后院井下,有密室!”一个番子从井底爬上来,满身湿泥。
江淮顺着绳索下到井底,推开一道石门。
密室里,一盏油灯,照亮了满室的尘埃,还有墙角堆积如山的信件。
他随手拿起一封,信纸上,是北燕的文字。
他又拿起另一封,上面画着幽昙花的标记。
在一个上锁的紫檀木盒里,江淮找到了一枚玉佩。
玉佩的一面,是北燕皇室的双头鹰图腾。
另一面,是一朵盛开的幽昙花。
一个番子凑上前,借着灯火,念出其中一封信的内容。
“……边境开战之日,京城必起内应。届时,公布其身世,内外夹击,大炎江山,唾手可得。事成之后,当拥立安王之后,以正血统……”
江淮拿着那枚玉佩,又拿起那封信。
“拥立新君,拨乱反正。好大的手笔。”
他走出密室,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京城的天。
“终于,都凑到一起了。”
京城里,茶楼瓦舍的说书先生刚把惊堂木拍响,还没开嗓,邻桌的闲话就先钻进了耳朵。
“哎,听说了没?龙椅上那位,好像不是先帝爷的种。”
“小点声!不要命了!”
“怕什么,大伙儿都在说。据说是当年边关一个伙夫的儿子,姓郭……”
话没说完,旁边一桌几个女学生模样的姑娘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竹板那么一敲,清脆的调子就响了。
“说新朝,道新朝,新皇登基有三好!北境打得蛮子逃,国库银子往上冒,咱百姓,免税赋,家家户户乐陶陶!”
曲调不复杂,说词也直接。唱曲的姑娘声音清亮,穿透力强,压住了那些低声交谈。
楼里听茶的百姓,听见新词,都说好。先前关于皇帝身世的议论,很快就无人再说。
坤宁宫。
王氏拿一本册子,进了殿中。
“娘娘,这是女学的学生们记下来的。最先传这些话的人,大多都跟安王府沾亲带故,不是以前受过安王府的恩惠,就是府上的远房亲戚。”
阮棠接过册子,手指在每个名字上移动。
“安王府。”
京郊,一座废弃宅院。江淮站在一口枯井旁。井下,皇城司番子们正从密室抬出文书,一箱又一箱。
一个番子凑到他跟前,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大人,信里提到了一个代号叫影的人,是安王府的老管事。幽昙在京城的所有联络,都是他在办,直接跟北燕那边的人碰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