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巧合?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07章 巧合?
江淮没有看那些乱起来的地方。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城西,废弃的广德楼戏园。
“去这儿。”江淮对着身后的几个心腹番子说,“把我们的人都带上。”
“大人,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就在那里。”江淮说。
广德楼。
戏台子上,落满了灰。
一个男人坐在台下那张唯一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了的茶。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嘴边挂着一丝笑。
周放杀到了朱雀大街的尽头。
他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面前,站着十几个身穿重甲的死士,是郭焱最后的亲卫。
“周放,你也是军人,何苦为那个野种卖命!”为首的死士吼道。
周放把锤子在地上顿了顿。
“俺只知道,谁让百姓不好过,俺就让他活不成。”
他动了。
那柄大锤,像一阵风。
重甲在那锤子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一刻钟后,地上多了十几具扭曲的尸体。
周放站在尸体中间,大口地喘着气。
一个身影,从街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郭焱。
“你很强。”郭焱看着周放,“可惜,跟错了主子。”
“废话真多。”
周放抡起锤子,砸了过去。
郭焱侧身躲开,他手里没有兵器。
他很灵活,一直在躲闪,不出手。
“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京城,今天注定要烧成一片白地。”郭焱一边躲,一边说。
就在这时,一个皇城司的番子,冲到了周放身边。
“侯爷!江大人让您去广德楼!主谋在那儿!”
周放的动作停了。
郭焱的脸色变了。
他不再躲闪,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直刺周放咽喉。
周放横锤格挡。
“铛!”
火星四溅。
周放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退了半步。
他没再进攻,转身就朝着广通楼的方向跑。
郭焱愣住了。
他没想到,周放会走。
他看着周放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冲天的火光,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
他朝着皇宫的方向冲了过去。
皇城城楼上。
慕容琛还站在那里。
城下的厮杀声渐渐小了,可火光却越来越亮。
一个黑影,顺着城墙的结合部,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是郭焱。
他手里提着剑,剑尖上淌着血。
他离慕容琛,只有不到十步。
“慕容琛!”
慕容琛回过头。
郭焱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烧着二十八年的仇恨。
“我爹,是忠臣。”
“我知道。”慕容琛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还他清白!”
“因为你的清白,要用全城百姓的命来换。”
郭焱举起了剑。
“今天,我就用你这个野种的命,来祭我爹的在天之灵!”
他冲了过去。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是江淮。
江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慕容琛身前。
他手里没有兵器,只有一把拂尘。
剑尖刺到面前,拂尘的白丝缠了上去。
郭焱只觉得手腕一紧,剑再也进不了一分。
与此同时,城楼下,周放带着人赶到了。
他抬头,看见了城楼上的一幕。
“放箭!”他吼道。
几十支羽箭,破开空气,射向城楼。
郭焱听见风声,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几支箭矢,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箭羽,脸上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他松开手里的剑,身体晃了晃,从城楼上摔了下去。
“大炎……终将……浴火重生……”
这是他最后的话。
京城的火,烧了一天一夜。
事后清点,死伤的百姓,不足千人。
被毁的,只有军备库和几个无人的官仓。
阮棠的命令,保住了大部分的粮草和民宅。
烈火案的余党,被皇城司一网打尽。
所有涉案官员,全部处斩。被蒙蔽的底层士卒,则被赦免,编入了周放的京畿卫戍。
慕容琛下旨,为郭烈平反,追封忠烈侯,将其事迹,写入史册。
郭焱的尸体,被秘密安葬在了郭烈墓旁。
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就此平息。
新政,开始推行。
恩科大开,无数寒门子弟,走进了朝堂。
女学里,第一批女官走出,进入了各地的钱庄和税司。
周放成了京城里最让人头疼的侯爷,但他镇守的京畿,再没人敢闹事。他偶尔会回北境,站在黑风口,一待就是一天。
江淮继续执掌皇城司,成了慕容琛最锋利的一把刀。
冷宫里,传来太后薨逝的消息,没在宫里引起一点波澜。
三年后。
大炎国泰民安,盛世初现。
御花园里,慕容琛和阮棠并肩站着。
慕容念已经会走路了,正追着一只蝴蝶,咯咯地笑。
“朕,不是野种。”慕容琛突然开口。
阮棠转头看他。
“朕是郭烈的儿子,也是先帝的儿子。”他说,“朕是大炎的皇帝。”
阮棠笑了。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江山,是他们的。
这盛世,才刚刚开始。
三年过去,大炎国库充盈,京城一派歌舞升平。
御书房的烛火,却烧得比往日更旺。
江淮一身黑衣,站在案前,手里捧着一个尺长的铜管。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另外,皇城司截获一份北燕密信。”
慕容琛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接过铜管,倒出一卷蜡封的纸条。
他看了一眼,又去拆那封密信。
信纸上,北燕的文字张牙舞爪,其中几个字,让御书房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野种皇帝。
阮棠正抱着慕容念进来,看见慕容琛手里的信纸,又看了看他的脸,便让乳母将孩子抱了下去。
“出事了?”
慕容琛没说话,将信纸递给她。
恰在此时,周放的大嗓门从殿外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陛下,听说北燕那帮孙子又不老实了?俺手痒了!”
他扛着那柄大锤,一步跨进门,正对上慕容琛看过来的眼神。
周放的笑僵在脸上。
他瞅了瞅慕容琛,又瞅了瞅阮棠,最后目光落在那张信纸上。
“他娘的!”周放一把抢过信,看清了那几个字,额上青筋暴起,“这帮狗娘养的王八蛋,他们找死!陛下,给俺十万兵马,俺现在就去,把北燕王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阮棠从他手里抽回信纸,声音很静。
“北燕早不动晚不动,偏偏在这个时候动。冠军侯,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