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公报私仇!血口喷人!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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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04章 公报私仇!血口喷人!
周放说完,把手里的册子往地上一摔。
“俺也不要他们的命。北境刚打完仗,府库空了,将士们的抚恤金还没发全。就让他们,把家产都捐出来,充作军费。三日之内,钱不到位,就按宁王党羽论处!”
这话一出,被点到名的几个官员脸都白了。
“周放!你……你这是公报私仇!血口喷人!”刘御史气得浑身发抖。
“俺就是公报私仇,你能怎的?”周放往前一站,那股子煞气逼得刘御史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慕容琛看着这场闹剧,没说话。
江淮从队列中走出,打破了僵局。
“启禀陛下,太后与宁王一党的私产已清点完毕,共计白银一千三百万两,黄金八十万两,另有田产、商铺无数。”
慕容琛点了下头。
“所有缴获,一半充入国库,一半,设立‘恤孤慈幼钱庄’,凡我大炎阵亡将士遗孤、孤寡无依之老人,皆可按月领取抚恤。”
他又看向那些空出来的官位。
“传旨,今岁开恩科,不问出身,不问门第,唯才是举。另,北境一战有功之将士,择其优者,破格擢升。”
一打一拉,朝堂上的人心,就这么被他牢牢抓在了手里。
退朝后,御书房。
“查。郭烈,二十八年前,因何而死。”慕容琛对着面前的江淮,只说了这一句。
“臣,遵旨。”
江淮退下后,阮棠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女学?”慕容琛听完她的提议,有些意外。
“女子为何不能读书习字,为何不能入仕为官?”阮棠把汤碗推到他面前,“陛下要开新朝,单靠男人,不够。我要建一座女学,培养的,不是只会琴棋书画的闺阁千金,而是能为你管理钱庄,能为你清点税赋,甚至能为你镇守一方的女官。”
慕容琛看着她,许久,才从怀里拿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递了过去。
“这是父皇留给朕的。”
阮棠展开信,那是先帝的笔迹。信里没有提什么江山社稷,只是用一个父亲的口吻,告诉他,他不是野种,他是慕容家唯一的希望,是他用尽一切手段,也要保住的儿子。
阮棠看完,将信纸小心叠好,还给他。
“他很爱你。”
慕容琛握住她的手。
皇城司的衙门里,气氛有些古怪。
周放把一份犯人名单拍在桌上:“这几个嘴硬的,按俺们北境的规矩,拖出去,一人三十军棍,打到他们开口为止。”
江淮将那份名单拿过来,放到一旁。“侯爷,这里是京城,不是军营。屈打成招,日后恐成话柄。”
“狗屁话柄!俺就是王法!”周放梗着脖子。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江淮笑了笑,从一堆卷宗里,抽出几份户籍档案,“打人,不如诛心。这几位大人,家里可都有嗷嗷待哺的独子。”
周放瞅着江淮那张笑脸,后背窜上一股凉气。
这读书人,下手比他还黑。
江淮没搭理周放,转身进了后头的密室。
从慈安宫抄来的东西都堆在那儿,他得亲自过一遍。
一口紫檀木箱,箱底有个夹层。
江淮从里头摸出一个油纸包。
拆开油纸,是一张边防地图,纸都泛黄了。
地图一角,一个朱红色的戳记,画的是一团火。
江淮的手指就停在那团火上。
一个番子快步进来,把一封刚截获的信放在桌上。
信上是暗语。
江淮拆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几个字从那堆乱码里跳出来。
将军之子。
烈火。
复仇。
他拿起信,又去看那张地图。
地图上的火。
信里的烈火。
郭烈。
他手里的纸被捏得变了形,发出轻响。
他抓着地图和信,大步跨出密室。
外头的日头照下来,他被晃得眯了下眼。
他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攥着那两样东西,人朝着皇城的方向,一动不动。
周放刚把一个嘴硬的家伙扔回牢里,一出来就看见江淮这副见了鬼的样子。
他走过去,锤柄往江淮后腰上捅了一下。
“喂,姓江的,你杵那儿当门神呢?魂丢了?”
江淮身子一震,转过来。他脸上那股笑模样没了,绷得死紧,是周放从没见过的神情。
“侯爷,这事太大,你我都担不起。我得马上进宫见陛下。”江淮说话间,就把手里的东西往怀里一揣,揣得严严实实。
“什么事神神道道的?”周放往前凑了凑,“陛下让你我一起管这皇城司,还有俺不能知道的事?”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江淮没细说,只拱了拱手,“侯爷,京城这潭水,还得您接着搅。动静越大越好。”
江淮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头都没回一下,直接出了皇城司的大门。
周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对着空****的门口骂了一句。
“装神弄鬼的读书人。”
御书房。
阮棠正拿着一份刚拟好的女学章程,跟慕容琛说着自己的打算。
“……第一批学生,就从这次蒙难的官宦女眷,还有北境阵亡将士的遗孤里选。她们识字,有见识,学得快。将来,她们就是你安插在钱庄、税司的第一批钉子。”
慕容琛听着,拿起朱笔,在章程上批了两个字。
准了。
他刚放下笔,赵谦就从外头小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陛下,江淮大人求见,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
话音刚落,江淮已经到了门口。他没等通传,直接跨了进来,对着龙案单膝跪地,额上全是汗。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慕容琛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小。他对着阮棠偏了偏头,示意她先回避。
“不必。”阮棠却站定了没动,“陛下说过,我是辅国皇后,没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慕容琛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只对江淮道:“说。”
“遵旨。”
江淮从怀里,颤抖着拿出那个油纸包。他先呈上那张泛黄的边防地图,用手指着地图一角那个朱红色的戳记。
“陛下,臣在清点慈安宫旧物时,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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