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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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401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动了。
那柄擂鼓瓮金锤破开风声,没砸向围拢的兵士,而是直奔兵器库那扇铁木大门。
“轰!”
一声闷响,整个大门被砸得往里凹陷,门锁崩断,木头渣子四下乱飞。
周放退后一步,抡圆了胳膊,又是一锤。
“轰隆!”
大门再也撑不住,彻底碎开。
门里的兵器架子露了出来。
外头几排是普通的制式佩刀,可里头,火光一照,一排排长刀泛出幽蓝的光。
是寒铁。
韩将军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嗬嗬声。
他“呛”地拔出腰刀,嘶吼:“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帅帐周围的暗处,人影攒动,几百个亲信兵士喊杀着冲了出来。
“结阵!”周放吼道。
他身后的几十个亲兵动了。没有半句废话,盾牌往前一顶,互相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眨眼就围成一个圈。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戳出去,枪尖齐刷刷朝外。
皇城司那帮人不结阵,身形一晃,就散进了黑影里。
下一刻,一个正要下令的小头目捂着脖子倒下,另一个兵士的手刚举起来,就被一支淬毒的短箭钉在原地。
周放自己没进阵。
他把锤子抡圆了,朝着人最多的地方砸过去。
刀枪砍在他身上,发出当当的闷响,他连晃都不晃一下。
他眼里只有一个人,那个被亲兵护在中间的韩将军。
铁锤抡开,挡在他面前的兵士,非死即残,根本没人能挡住他一合。
韩将军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见周放直冲自己而来,不退反进,提刀迎了上去。
“铛!”
刀锤相撞,火星四溅。
韩将军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长刀几乎脱手。他连退数步,脸上满是惊骇。
他还没站稳,周放的第二锤已经到了。
就在这时,大营外传来冲天的喊杀声和密集的马蹄声。一面绣着“羽林”二字的大旗,出现在了辕门方向。
韩将军回头看了一眼,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分神的这一刹那,周放的铁锤已经砸碎了他身前最后两名亲兵的盾牌,余势不减地停在了他的面门前。
劲风吹得他头发乱舞,他甚至能闻到锤头上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
“说。”周放的声音不高,却比外面的喊杀声更让他胆寒,“谁是主谋?”
韩将军惨笑一声,闭上了眼睛。“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俺不杀你。”周放把锤子收了回来,扛在肩上,“俺会把你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一个个带到你面前。当着你的面,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敲碎。从你那刚满周岁的孙子开始。”
韩将军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放,仿佛要喷出火来。
周放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俺是个粗人,别的不会,就会这个。”
恐惧,彻底击垮了这个老将最后的防线。他身体一软,手里的佩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是……是宁王……”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是宁王殿下……”
宁王。
这两个字砸进周放的耳朵。
一个王爷。
他扛着锤子,低头看着地上那一滩人,再扭头扫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大营。
羽林卫已经控制了局面,喊杀声停了,只剩下甲胄碰撞和收缴兵器的响动。
“把他捆结实了,带回去。”周放对着身边的亲兵偏了偏头。
他没再多看韩将军一眼,转身走出了大营。
京城的雪停了。
金銮殿里,地龙烧得人发燥,可百官们却站得笔直,没人敢乱动。
一个晚上,京畿卫戍换了天。
韩将军谋反,被当场拿下,整个卫戍大营被羽林卫和冠军侯的人接管。
这雷霆手段,让所有人都嗅到了血的味道。
周放穿着那身勒得他脖子发痒的侯爵朝服,站在武将队列的最前面。他没带那柄大锤,可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比任何兵器都更有分量。
慕容琛高坐于龙椅之上,阮棠坐在他身侧的凤座上,怀里抱着已经安睡的慕容念。
“宣宁王。”
慕容琛开了口,底下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多时,一个穿着亲王蟒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被带了上来。他便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宁王慕容朔。
他脸上还带着几分宿醉的慵懒,对着龙椅只是拱了拱手,连腰都懒得弯。
“陛下,一大早召臣弟入宫,所为何事啊?”
慕容琛没理会他的无礼,只问:“皇叔,京畿卫戍私藏的那批寒铁,是你让韩将军备下的?”
宁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陛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臣弟整日在家中赏花听曲,哪里知道什么寒铁。韩将军是国之栋梁,陛下可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寒了功臣的心。”
“带上来。”慕容琛没跟他多费口舌。
两个羽林卫架着披头散发的韩将军走了进来,直接将他扔在宁王脚边。
韩将军抬起头,看着宁王,那张老脸上全是灰败。
“王爷……末将,都招了。”
宁王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指着韩将军,厉声呵斥:“大胆韩通!你竟敢污蔑本王!陛下,此人定是与周放那莽夫串通,意图构陷皇室宗亲,其心可诛!”
“不错!请陛下明察!”
“冠军侯手握重兵,又与皇城司勾结,不得不防啊!”
几个与宁王交好的官员立刻站出来,矛头直指周放。
周放像是没听见,只是往前站了一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看过尸山血海的眼睛,在几个叫嚷的官员脸上一一扫过。
那几人的话头,就这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皇叔,”慕容琛终于又开了口,他看着宁王,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朕再问一遍,是你吗?”
宁王看着慕容琛那张不起波澜的脸,又看了看殿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同党,他突然明白了。
今天,他走不出这座大殿了。
“哈哈……哈哈哈哈!”宁王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在大殿中回**,“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慕容琛,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的是什么血!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配坐在这龙椅上审问我慕容家的子孙?”
满朝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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