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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单方面的羞辱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93章 单方面的羞辱 “兰亭雅集?”周放皱起眉,这个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酸腐气。 “一群文人墨客附庸风雅的地方。”慕容琛接了话,“这根线,必须查下去。朕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织这张网。” 一提到正事,周放的怒火总算找到了宣泄口,全都转化成了森然的杀意。 “查!俺要亲自去查!”他把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吱作响,“俺倒要看看是哪些王八羔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俺要亲手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你去查,只会把蛇都惊动了。”阮棠打断他,“能在宫宴动手,后面的人就不会简单。你一个武将,大摇大摆去查文人的地方,不等查到什么,弹劾你的折子就能堆满御书房。” 她转头对着慕容琛。 “得两头着手。你,在明处闹,给他们压力,让他们自己乱起来。暗处,让江淮的皇城司去挖那个兰亭雅集的底。” 慕容琛点了下头。 他看着周放,开口道:“朕的冠军侯刚活过来,火气正盛,想找人出出气,没人敢拦着。你去,把这京城的水搅浑。” 周放听懂了,这是让他去当恶人。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好!这个俺会!” 第二天,京城里炸开了锅。 头一件,是新封的冠军侯周放在庆功宴上中了剧毒,人当场就没了。 后一件,是太医院的人都没法子了,皇后娘一粒药下去,又把冠军侯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风言风语还没散干净,这位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冠军侯,领了皇帝的赏,转头就干了件大事。 他没回那座御赐的府邸,只带了自己手下几十个亲兵,一脚踹开了礼部侍郎李崇家的大门。 门板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李府上下挂满了白幡,一片哭声。 周放带着人,对那些挡路的家眷看也不看,径直往里走,一直走到了灵堂。 他没上香,也没行礼。 他把自己那柄擂鼓瓮金锤,往李崇的灵柩旁边一放。 锤头上,还带着砸碎人骨后留下的暗红色血垢。 他做完这个,自己拖了把椅子,在棺材前面坐了下来,闭上了眼。 李府的灵堂里,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 周放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着,闭着眼,一动不动,活脱脱一尊从地府里爬出来的煞神。他带来的几十个亲兵,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分列两旁,堵住了门口,把那些前来哭丧吊唁的李家亲眷和同僚,全都拦在了外面。 灵堂里只有李崇的妻儿和几个下人,哭声都压抑着,不敢放开。 这份安静,比任何喧嚣都让人心头发毛。 终于,一个半大少年再也忍不住,他挣脱妇人的拉扯,冲了出来。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是李崇的独子。他涨红了脸,指着周放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你这个屠夫!杀人凶手!我爹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欺人太甚!你会有报应的!” 周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年见他不动,胆子大了些,又往前冲了两步,骂得更凶了。 “你就是朝廷养的一条恶犬!只会为主子乱咬人!我爹是冤枉的!你们这群鹰犬爪牙,不得好……” 周放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很平静地看着那个少年。里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那是毒素残留的痕迹,也是连日厮杀的疲惫。可落在少年眼里,却比任何凶神恶煞都可怕。 那是看过尸山血海,亲手拧下过无数颗脑袋后,才会有的眼神。 少年后面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的腿开始打颤,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响声。方才那股子冲天的怨气,被这一眼看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噗通”一声,他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周放收回了视线,重新闭上眼,继续假寐。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御史台的言官们找到了新的靶子,弹劾冠军侯的奏折雪片一样飞进了皇宫。 “嚣张跋扈,目无王法!” “擅闯臣宅,扰乱纲常!” “此风不刹,国将不国!” 奏折里,周放成了比北燕蛮子还要可恶的国之巨蠹。 然而,所有的奏折都石沉大海。慕容琛一道都没批,只从宫里传出了一句话。 “冠军侯为朕办事,阻拦者,便是与朕为敌。” 皇权,**裸地为周放的胡作非为背了书。 这一下,朝野震动。那些原本还想替李崇说几句公道话,或是与李家有些牵连的官员,立刻闭门不出,生怕被那条疯狗盯上。整个京城的官场,风声鹤唳。 周放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他坐在灵堂里,看似在打盹,耳朵却没闲着。李家下人们压低了声音的私语,那些被放进来吊唁的宾客,哪一句是真哭,哪一句是假嚎,他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时辰后,他冲身边的亲兵偏了偏头。 那亲兵立刻会意,走到灵堂角落,将一个正在记账的账房先生“请”了过来。 账房先生被两个高大的兵士架着,腿都软了,被扔在周放面前。 “你就是冠军侯周放?” 年轻人上前一步,从头到脚打量了周放一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周放扛着锤子,歪头看他。 “你是哪根葱?” “在下国子监生,林轩。”年轻人报上名号,声音很亮,“特来为我大炎读书人,讨个公道!” 他用手指着周放。 “武夫当国,国之不幸!你一介铁匠,目不识丁,不过侥幸立下些许战功,便被捧上高位。不思为国为民,反而在京中横行霸道,欺压文臣,与国之爪牙、朝之恶犬何异!” 周放听得脑仁疼,这帮读书人说话,怎么比娘们儿的裹脚布还长。 “有屁快放。” 林轩被他这粗鄙的态度气得一滞,随即冷笑一声。 “好!周侯快人快语,那林某也不与你废话!”他从袖中抽出一封战书,高高举起,“你既认为武力可定国安邦,我便与你辩上一辩!三日之后,国子监前,你我二人,公开辩论‘武功与文治,孰为安邦之本’!你,可敢应战?” 这消息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个目不识丁的铁匠侯爷,要怎么去跟京城第一才子辩论。 这已经不是比试,这是单方面的羞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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