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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毒发倒地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91章 毒发倒地 太和殿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浓重的药味。 为首的张太医战战兢兢地收回搭在周放手腕上的手指,哆嗦着跪倒在慕容琛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回……回陛下……冠军侯他……他……脉息已绝,臣等……无能为力。” 这十几个字,彻底宣告了周放的死亡。 阮棠身子一软,跌坐在周放身旁。她伸出手,想去碰周放的脸,手抬到半空,却又没了力气,垂了下去。 “周放……” 她唤了一声,声音发哽。 慕容琛走下台阶,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一下,一下,砸在殿里每个人的心口。 他没看阮棠,只站在周放的“尸体”前面,低头看着。 “江淮。” “臣在。” 一道青衫身影从阴影里走出,在大殿中央躬身行礼。 “皇城司的第一桩案子。”慕容琛开了口,话里听不出喜怒,“朕要结果。从这些宫女太监开始审,用什么法子,朕不管。” “遵旨。” 江淮直起身,脸上还是那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他挥了挥手,几个黑衣番子上前,将殿里伺候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拖了出去。 门外很快传来惨叫,但只响了几下,就变成了被堵住嘴的呜咽。 殿里的官员听着那动静,抖得更厉害了。 一炷香的功夫都不到,江淮就回来了。 “回陛下,都招了。”他递上一份供状,“指使舞女和下毒的,都是那个自尽的内官。其他宫人说,他平日不怎么说话,只和礼部的一个侍郎走得比较近。” 线索指向了礼部侍郎,然后就断了。 江淮话音落下的那一下,阮棠看见,跪在文官队伍前头的一个中年官员,一直绷得死紧的肩膀,塌了下去。 那人穿着一身绯色官袍,是礼部侍郎,李崇。 阮棠抬起脸,正对上高台上慕容琛投来的视线。 “好,好一个死无对证。”慕容琛突然笑了。 那笑声不高,却让殿里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既然主谋不肯出来,那朕就一个个杀过去。朕倒要看看,能有多少人,给朕的冠军侯陪葬!” 他指向殿角的一个九品小官。 “从他开始,拖出去,斩了!” 那小官当场吓晕了过去。两名禁军上前,拖着他就往外走。 “陛下!陛下开恩啊!” “冤枉!臣冤枉啊!” 那小官被拖到殿门口,哭喊声凄厉得不似人声。 礼部侍郎李崇的身体绷紧了,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明白,皇帝这是在逼他。用这些低阶官员的命,来逼幕后的人站出来自保。 眼看那小官就要被拖出殿门,李崇再也扛不住了。 “陛下!臣有话说!”他猛地抬起头,指向武将队列中的一名魁梧将领,“臣……臣想起来了!方才陛下敬酒之时,臣看见那个下毒的内官,与……与王将军交换了眼色!定是他!定是王将军指使的!” 被他指认的王将军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李崇!你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跟他交换眼色了?老子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我看见了!就是你!”李崇一口咬定,试图将祸水引开。 大殿之上,再次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阮棠,慢慢站了起来。 她扶着宫人的手,一步步走到李崇面前,垂下眼帘看着他。 “本宫问你一句话。” 李崇连忙磕头:“娘娘请讲!臣知无不言!” “你的位次在东边第三排,王将军的位次在西边第五排。这太和殿,宽三十步,长五十步。中间还隔着献舞的舞姬,来回敬酒的同僚。”阮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你是如何隔着这么多人,看清他们二人之间,那一个‘眼色’的?” 李崇的身体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阮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冷汗,浸透了他绯色的朝服。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慕容琛看着他那副惊骇欲绝的模样,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鱼,上钩了。 谁也没有看到,那块盖在周放脸上的白布底下,一根粗壮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李崇被两个高大的禁军架到大殿中央,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禁军的手臂上。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还在强撑。 “娘娘明察!臣……臣只是情急之下看错了!对!是看错了!臣一心只为陛下,为大炎江山,见冠军侯遇害,一时心神大乱,才会胡言乱语!” 他这番辩解,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声音虚得飘了起来。 阮棠没理会他的狡辩,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在看王将军,也不是在看那个内官。”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进李崇的耳朵里。 “从陛下敬酒开始,你的注意力,就一直落在周放身上。你不是在看他,你是在等。等他什么时候毒发倒地。” 李崇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阮棠抬手,对殿角的阴影处吩咐:“江淮,把李侍郎席上的酒杯,取来。” 江淮应声而出,片刻后,便用一方锦帕托着一只白玉酒杯,恭敬地呈了上来。 阮棠看了一眼那酒杯,又把视线转回李崇脸上。 “那内官固然是凶手,可他手里的毒,不过是引子。真正要命的,是你这只酒杯。” 她的话,让满殿哗然。 “不可能!”李崇尖叫起来,“这酒杯是宫中之物,人人都有,怎么会……” “人人都有,但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在敬酒之前,用指腹仔仔细细地摩挲过杯沿。”阮棠截断他的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内官的指甲里,藏的是无色无味的药粉,单独饮下,并无大碍。可一旦与你杯沿上早就涂抹好的另一味药引相遇,便会立刻化为穿肠破肚的剧毒!” “所以,毒不是下在酒壶里,也不是下在周放的杯子里。而是经由你手,在你与周放遥遥举杯示意之时,才真正形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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