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引出洞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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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90章 引出洞
乐声再起,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烈。
一群舞女旋转着进入殿中,水袖翻飞,裙摆盛开。其中一名舞女,身段最为妖娆,她的舞姿也最为奔放。她旋转着,离主桌越来越近,离那个还沉浸在皇帝赞誉中的新晋侯爷,越来越近。
就在她转到周放身侧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一点淬着幽蓝光芒的寒星,从她宽大的水袖中滑出,那是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周放毫无防备的肋下!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从慕容琛身后闪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是江淮。
江淮手中的拂尘甩出。
千万根白丝化作一道鞭影,缠上舞女握刀的手。
“啊!”
舞女的尖叫里带上了骨头错位的脆响。
白丝勒进皮肉,手腕扭曲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那柄淬了毒的匕首脱手,飞了出去。
“哆”的一声,钉进旁边的盘龙金柱。
匕首的尾羽还在抖,柱子上的描金碰上刀身,立刻发黑,往下淌着黑水。
殿里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禁军反应过来,几步冲上去,把还在惨叫的舞女死死压在地上。
所有人都盯着被按住的舞女,周放的身子却晃了晃。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脸上的酒气褪得干干净净,一层青紫色从脖子往上蔓延。
“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白玉桌面上。
他跟着就往后倒,身子僵直,把椅子砸了个稀巴烂。
“周放!”
阮棠喊了一声,起身冲了过去。
她跪在地上,把周放的头扶起来。
他的嘴唇全黑了,闭着眼,没了动静。
阮棠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那底下的跳动又轻又乱。
她抬起头,声音发抖,每个字却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大殿。
“酒里有毒!”
大殿里所有的声音都没了。
慕容琛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
他脸上没了任何表情,可那股子气压,让整个宫殿的人都喘不过气。
“封锁太和殿!任何人不得进出!”
他话音一落,殿里的人才反应过来,个个脸色发白。
刺杀是障眼法,真正的杀招,是那杯毒酒!
可是,那酒是皇帝亲手所倒,酒壶是内官当众检验过的,毒,是从何而来?
阮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边指挥着吓得发抖的太医施针急救,一边用锐利的视线,飞快地扫过殿内每一个人的脸。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个端着托盘,正悄悄往殿角退去的内官身上。
就是他!
阮棠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在慕容琛敬酒之前,就是这个内官,将那个盛酒的玉壶呈了上来。当时,他的拇指,在壶口不经意地抹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小,谁也不会在意的动作!
“抓住那个内官!”阮棠指着那人,厉声下令。
那内官见自己暴露,脸上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没有逃跑,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猛地一咬牙!
“为将军报……呃……”
话未说完,他便浑身抽搐,口鼻中涌出与周放如出一辙的黑血,狂笑着倒地身亡。
牙中,藏了毒囊。
线索,就这么断了。
慕容琛和阮棠对视。
那一眼很快,可意思到了。这个内官是死的,活口在这殿里。
周放就躺在地上,胸口还有没有起伏,看不清楚。
这场庆功宴,完了。
慕容琛动了。他走下高台,一步步踩着台阶,走向周放。
他蹲下身,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周放那么大一个块头的人抱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他抱着人站直了身体。
大殿底下跪着的那些臣子,头埋得更低了。
慕容琛开了口,声音不大,殿里的人却都听见了。
“冠军侯醒不过来。”他顿了顿,扫过底下的人,“你们,都得给他陪葬。”
“陛下饶命!饶命啊!”
一个老臣当场瘫倒,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散出来。
他这一倒,殿里其他人也跟着崩溃,哭喊声四起,磕头的闷响连成一片。
“都给本宫闭嘴!”
阮棠还跪在周放旁边,这一声吼出去,殿里嘈杂的声音当即断了。
她扭过头,冲着几个呆立的太医呵斥:“还愣着做什么!银针!吊命的汤药!能用的法子都给我用上!冠军侯要是出了事,你们太医院一个也别想活!”
几个太医浑身一颤,也顾不得君臣礼仪,赶紧扑过去施救。
阮棠撑着地面站起身,看着底下还在发抖的众人,又一道命令砸了下去。
“彻查!今晚宴席上所有的酒水菜品,经手过的每一个人,从御膳房的管事到传菜的宫女,一个都不许漏掉!全都给本宫查清楚!”
她话音落下,禁军立刻开始行动。甲胄碰撞的声音响起,殿里刚刚失控的场面,被这股杀气重新压了回去。
数日前,御书房。
“用假死散,太冒险了。”阮棠把一个瓷瓶推到慕容琛面前,“这东西是我从一本古籍上找到的方子,从未有人试过。万一解药无效,或者时辰出了差错,周放他……”
“他同意了。”慕容琛把玩着那个小瓷瓶,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比起在战场上被自己人捅刀子,他更想亲手把那些人揪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朕也想。”
阮棠沉默了。她知道,鹰愁涧一战,司徒洛的背叛在慕容琛心里扎下了一根刺。那根刺,不拔出来,就会一直化脓流血。
“司徒洛的余党,比我们想的要多,也藏得更深。”慕容琛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他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只有用一块足够香的肉,才能把他们全都引出洞。”
“周放,就是那块肉。”
“庆功宴上,必然会动手。这是他们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慕容琛回头看向阮棠,“你怕了?”
阮棠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我只是觉得,这对周放不公平。他为你卖命,你却拿他的命当赌注。”
“朕会保住他。”慕容琛的话语很轻,却不容置疑,“朕的冠军侯,朕不会让他死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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