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从未有过的殊荣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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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89章 从未有过的殊荣
赵谦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中回响。
封赏从底层将士开始,抚恤金,田地,爵位,流水价地赏赐下去。
最后,赵谦提了一口气,高声念道:“破虏将军周放,智勇无双,奇袭黑风原,阵斩盛屠,力挽狂澜,功盖当世。特晋封为,冠军侯!食邑万户,赐京师府邸一座,黄金万两,美女百人!授上将军衔,准开府建牙,位在丞相之下!”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冠军侯!这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
周放整个人都懵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身边的亲兵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大步出列。
他没跪,脖子挺得笔直,声音从胸膛里发出来,又沉又闷。
“陛下,俺不要什么侯爷,也不要府邸金子。俺是个粗人,在京城待不惯。俺想回北境,给陛下守国门。”
大殿里响起一片抽气声,然后是死一样的安静。官员们都僵住了,谁也不敢出声。
龙椅上的慕容琛发出一声轻笑。
他站起来,靴底踩着台阶,一步步走下丹陛,停在周放跟前。
“北境已经没有仗给你打了。”
他伸出手,按住周放的胳膊,往上一抬。
周放的身体僵了一下,还是被那股力道扶了起来。
“朕的冠军侯,以后就留在京城。这天下,不止北境一个战场。”
他拍了拍周放的肩膀。
“朕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领旨吧。”
周放的脸涨得通红,他胸口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臣……领旨。”
封赏还未结束,赵谦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二项内容,文官队列里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淮,智计过人,潜身敌营,有不世之功。特设‘皇城司’,掌监察百官、刺探情报之权,江淮为首任指挥使,官拜正三品,只对朕一人负责。”
江淮从文官队列中走出,依旧是那副青衫文士的模样,可他站在那里,整个金銮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皇城司,这三个字,是一把悬在所有官员头顶的利剑。
封赏过后,便是清算。
“镇国将军司徒洛,通敌叛国,罪不容诛,判凌迟处死,三族之内,男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入京,女眷没为官奴。”
慕容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姜丞相,教女无方,结党营私,革去相位,贬为庶民。”
“王尚书……”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项项罪名被罗列,或杀,或贬,或流放。不过半个时辰,原本拥挤的朝堂,竟空出了一小半。
处理完一切,慕容琛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宣布:“三日后,宫中设庆功夜宴,款待诸位功臣,也为冠军侯接风洗尘。”
退朝后,官员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金銮殿。
慕容琛却留下了阮棠和周放,将他们带到了御书房。
一踏进这间屋子,周放就觉得浑身别扭。地上的毯子软得能陷进去,空气里都是他闻不惯的墨香,比金銮殿还让他窒息。
阮棠让宫人上了茶,对周放说:“侯爷的府邸,陛下已经让人去修了。里头的摆设和下人,还没定。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事我帮你办了,也省得你费神。”
“不敢!不敢劳烦娘娘!”
周放的脸一下就红了,手在身前乱摆,差点碰倒了桌上的茶盏。
慕容琛看着他们,没说话。周放被推到这个位置,往后在京城的日子,不会比在战场上轻松。
入夜,京城一处宅子,门窗紧闭,屋里只点了一盏灯。
几个今天在朝上被罢了官的人,正聚在屋里。他们没被下狱,但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他这是要赶尽杀绝!我们为大炎流过血,他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都怪那个铁匠!还有那个妖后!没他们,陛下不会这样!”
坐在主位的老头,以前是六部的人。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令牌上刻着一个“司”字。
皇城司的令牌。
“司徒将军是倒了,可他留下的人,还没死干净。”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嘶嘶作响,“陛下要办庆功宴,要给那个铁匠接风洗尘,是吧?”
他扫了屋里人一圈,扯着嘴角笑了。
“那咱们就送他一份大礼。让这场庆功宴,变成他慕容家的国丧!”
太和殿里,烛火把整个大殿照得比大白天还亮。
宫里的乐师在吹吹打打,奏的曲子他听不懂。一群舞女甩着长袖子在殿里转圈。
周放坐在武将席的第一位,新发的侯爵朝服的领口勒得他脖子发痒。
他动了动身子,屁股下的锦垫软得陷下去一块,让他坐立难安。
他看着大殿里的人端着酒杯来回走动,那些文官一个个咧着嘴,脸上的肉却纹丝不动。
这里的空气混着酒味和一股子香料味,熏得人脑子发昏。
高台上的慕容琛和阮棠站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白玉酒杯举高,底下嗡嗡的说话声立马就停了。
“第一杯酒,敬天地,敬我大炎为国捐躯的英烈。”
他的话一落,满殿的人都站起身,将杯子里的酒倒在自己跟前的地上。
慕容琛重新斟满酒,这次,他看向了周放。
“第二杯酒,”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周放身上,“朕敬你,朕的冠军侯。”
周放整个人都定住了。
“朕曾说,朕要的是能咬下敌人一块肉的狼。你,周放,就是朕手里最利的那颗狼牙。你是国之柱石,是朕之臂膀!”
慕容琛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周放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眼睛,此刻竟有些发热。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他听懂了皇帝的话。
他猛地抓起酒杯,学着皇帝的样子,一口饮尽。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满堂瞬间响起雷鸣般的喝彩。
周放把酒杯重重放下,那股子豪迈劲儿,让他暂时忘了身上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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