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你究竟是谁的人?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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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87章 你究竟是谁的人?
京城,金銮殿。
天还没亮透,文武百官已经站满了大殿。气氛压抑得可怕。
镇国将军司徒洛,一身素缟,跪在大殿中央,老泪纵横。
“诸位同僚!国之将倾啊!”他捶着胸口,哭声悲怆,“北境传来密报,逆贼周放,勾结北燕,已于三日前在鹰愁涧设伏,我大炎十万主力,全军覆没!陛下……陛下他……恐怕也已凶多吉少!”
他从怀里抖抖索索地掏出几封信。
“这是那逆贼通敌的铁证!他答应北燕,献上陛下首级,作为他日后篡位的投名状!”
满朝哗然。
姜丞相第一个站了出来,跪在司徒洛身旁。
“国贼不死,国难未已!此事,必与那妖妃阮棠脱不了干系!正是她力荐周放,二人早已私下勾结!请诸位大人联名上奏,先将那妖妃打入冷宫,彻查其罪行,以安军心,以慰陛下在天之灵!”
“请将妖妃打入冷宫!”
“彻查其罪!”
很快,朝堂上大半的人都跪了下来,他们都看向坤宁宫那边。
就在这时,殿门被外面的人猛地撞开了。
赵谦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身上带着风雪,官帽歪着,脸憋得又红又紫。
“大捷!”
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声音都沙哑了。
“北境大捷!”
金銮殿里原本哭闹的声音,突然就停了。所有人都像被人按住了喉咙,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转头看向殿门口。
司徒洛还跪在地上,脸上的老泪没擦,他只是看着赵谦,一动不动。
“鹰愁涧那一仗,周放将军冲在最前面,当场抓住了北燕副帅盛屠!北燕十万主力,我军全都消灭了!我们大炎,打赢了!”
赵谦喊完,身体晃了几下,他站不稳。他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拿出两份文书,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周放将军亲笔写的,军中叛将的名单!这是北燕奸细刘三画押的供状!他供认,自己是受了镇国将军司徒洛的指使,意图构陷忠良,颠覆整个战局!”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外面风刮过殿角的声响。
司徒洛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看着赵谦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龙椅后的屏风传来。
“镇国将军,有什么不可能的?”
阮棠穿着皇后的正装,一步步从屏风后走出。
她走到大殿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司徒洛。
“你克扣北境粮草,意图饿死前方将士,伪造周将军的败绩。你可想过,本宫会用自己的私库,联合京城所有商会,将百万石粮草,亲自送到将士们手上?”
她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扔在司徒洛面前。
“这是京城各大商会的联名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你兵部尚书的衙门,是如何将发往北境的粮车,从一百辆,克扣到三十辆的!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司徒洛彻底瘫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他绝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文官队列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衫幕僚。
“江淮……救我……”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江淮动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迈步而出。
他没有去看司徒洛,而是径直走到阮棠面前,撩起衣摆,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臣江淮,奉陛下密令,潜伏于司徒洛身边五年。今幸不辱命,已将其所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证,尽数掌握。”
他从怀里捧出一个厚厚的卷宗。
“此乃司徒一党,上下所有人的罪证,请娘娘过目!”
那卷宗里记录的东西,详尽到司徒洛何时何地见了何人,收了多少银子,提拔了哪个亲信,桩桩件件,无一遗漏。
这绝不是一日之功能够收集到的。
司徒洛目眦欲裂,他死死地盯着江淮的背影,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来。
“你不是我的人……你……你究竟是谁的人?!”
江淮缓缓转过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却又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
他没有回答。
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微笑,心里升起一股比司徒洛叛国还要彻骨的寒意。
江淮没有回答。
整个金銮殿,死寂无声。
那抹挂在他唇边的微笑,比司徒洛叛国的罪证,还要让满朝文武感到刺骨的寒冷。这五年,他们看着江淮在司徒洛府上出谋划策,看着他一步步成为镇国将军最信任的幕僚。谁能想到,这把最贴近司徒洛心口的刀,竟然是皇帝早就安插好的人。
司徒洛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在地上,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死死盯着江淮,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最后一点理智被疯狂的恨意彻底吞噬。
他败了。
不是败给了周放那个莽夫,也不是败给了阮棠这个女人,而是败给了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那个他以为只会在背后玩弄权术的皇帝。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洛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得像是夜枭在啼哭,“好!好一个慕容琛!好一个算无遗策的陛下!”
他猛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通红的眼睛扫过殿下跪着的一片官员,最后死死锁定了姜丞相。
“我完了,你们也一个都别想跑!”司徒洛状若癫狂,用手指着姜丞相,嘶吼道,“姜弱水想当皇后,你这个当爹的就来找我!你让我帮你除掉阮棠,除掉她肚子里的孽种!我送去你府上那十万两雪花银,你敢说你没收?!”
姜丞相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面如金纸。
“还有你!王尚书!”司徒洛又指向另一个跪着的大臣,“你儿子在北境吃空饷,是我帮你压下去的!你每年给我的孝敬,都够养活三千人的前锋营了!”
他一个接一个地点名,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大殿里炸开。被点到名字的官员,个个魂不附体,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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