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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清者自清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83章 清者自清 一开始,还只是说周放的战功有诈。 到后来,就变成了周放和皇后私下有染,两人里应外合,图谋大炎江山。 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连阮棠当初去小镇上找周放时,给了他多少银子,拔了什么簪子,都成了两人私相授受的“证据”。 坤宁宫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谦跪在地上,把外头的流言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每说一句,额上的冷汗就多一分。 阮棠坐在榻上,怀里抱着睡熟的慕容念,她垂着眼,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慕容琛负手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森寒之气,让整个宫殿都像是进了腊月寒冬。 “司徒洛。” 他终于开口,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找死。” “陛下!” 阮棠猛地抬头,抱着孩子站了起来,“不可!” 慕容琛回身,那张俊美的脸上,是阮棠从未见过的暴怒。 那不是在朝堂上对付政敌的怒,而是一种私有物被人觊觎的,最原始的雄性的暴怒。 “不可?” 他一步步走到阮棠面前,低头看着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编排你,辱没你,把你说成是与人私通的**!你让朕不要动他?” “现在是战时!” 阮棠迎着他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开口,“司徒洛是镇国将军,门生故吏遍布军中。你现在动他,前线的军心怎么办?周放还在替你打仗,你却在后方杀自己人,这让将士们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你这个皇帝,听信谗言,猜忌功臣!这不正是司徒洛想看到的结果吗?他就是要逼你自断臂膀!” 慕容琛胸口剧烈地起伏,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阮棠,可看到她怀里熟睡的女儿,那只手最终只是攥成了拳,青筋毕露。 “那朕就该忍着?任由他们把污水泼到你身上?让天下人都以为,朕的皇后,是个不贞的女人?!” 他的咆哮压抑在喉咙里,带着一丝受伤的颤抖。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珍宝,他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人,凭什么要被那群人如此糟践! “清者自清。” 阮棠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一旁的乳母,然后走上前,伸手握住了他那只冰冷僵硬的拳头。 “慕容琛,你信我吗?” 她问。 慕容琛身体一僵。 他看着她,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心虚和躲闪,只有坦然和信赖。 滔天的怒火,在她这句话面前,竟然就这么被浇熄了大半。 他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朕信你。” 他哑着嗓子说,“朕只信你。” “那就够了。” 阮棠轻声说,“只要你信我,别人说什么,都伤不到我。这一仗,我们不能输。跟北燕的百年国运比起来,我这点名声,算得了什么?” 慕容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酷。 “赵谦。” “奴才在。” “派人,给朕死死盯住司徒洛和他府里所有的人!他今天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东西,朕都要一清二楚!” “是!” 赵谦领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慕容琛拉着阮棠坐下,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阮棠说得对。 可这口恶气,堵在他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恨不得立刻把司徒洛千刀万剐。 夜深了。 镇国将军府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司徒洛喝着闷酒,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流言传得这么厉害,宫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皇帝没发怒,也没召见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让他心里没底。 一个穿着青衫的门生走了进来,他叫江淮,是司徒洛最信任的幕僚。 “将军,还在为这事烦心?” 江淮替他斟满酒,轻声开口。 “一潭死水,搅动起来才有鱼虾。”江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力量,“将军,您看,如今这京城里,谁还记得镇国将军的赫赫战功?他们只知道,有个叫周放的铁匠,把北燕打得屁滚尿流。陛下把他捧上了天,可他踩着的,是您和咱们这些老兄弟的脸面啊。” 司徒洛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一个莽夫,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烧了人家的粮草!陛下竟信他一个外人,也不信我这把为他卖了半辈子命的老骨头!”他的话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怨气和不甘。 江淮的唇边浮起一丝不易察预的笑意,他俯下身,凑到司徒洛耳边。 “将军,北燕现在被那个周放搅得焦头烂额,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司徒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侧头看着自己的幕僚。 “说下去。” “周放连战连捷,太过顺利,本就惹人怀疑。我们只需再添一把火,让他这战功,变成通敌的铁证。”江淮压低了嗓子,“您想,一个乡野铁匠,何以对北燕的军力部署了如指掌?若说背后没有北燕的人给他递消息,谁信?” 司徒洛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草的种子,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他看着江淮,江淮也看着他,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东西。 “伪造几封书信,就说他与北燕大将暗通款曲,约定好献上几座城池,作为他日后在大炎篡位的投名状。”江淮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冷,“再派个我们的人,混进他的先锋营。关键时候,递个假消息,让他吃个大败仗。胜了是北燕放水,败了就是他无能,里应外合的计策出了岔子。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就算陛下再想保他,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司徒洛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书房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许久,他才冷笑一声。 “好,好一个一石二鸟。”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一角的暗格前,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玄铁令牌。 “去把陈副将叫来。” 陈副将是他的心腹,跟了他十几年,最是忠心耿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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