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都是在演戏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64章 都是在演戏
大军拔营,朝着临风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途颠簸,阮棠被安置在一辆经过加固的马车里。两个孩子也被乳母抱着,小心地护着。慕容琛没有进马车,他骑着马,始终跟在车窗外,只要她一掀开帘子,就能看到他。
风卷着沙尘,吹得他一身风霜。
行了不知多久,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焦糊和血腥的气味。远处的天际,被一片不祥的火光映成了暗红色。
临风城到了。
只是眼前的情形,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惨烈。
城墙上插满了箭矢,黑色的狼烟滚滚升起。盛夜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那座孤城。喊杀声、撞击城门的巨响、伤兵的哀嚎,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祁煜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盛夜!我操你祖宗!”他拔出腰间的长刀,就要带人冲下去。
“将军!”慕容琛派去传令的赵谦恰好在此时带着一队轻骑赶到,他拦在祁煜马前,“陛下有令,敌众我寡,不可硬拼!援军已在路上,我们只需守住,等待时机!”
祁煜的援军一到,盛夜那边也立刻收到了消息。
攻城的号角声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一个使者骑着快马,冲到阵前,高声喊话,要与祁煜和慕容琛阵前对话。
两军阵前,一片肃杀的空地上。
盛夜独自一人一骑,立于阵中。他换下了一身甲胄,只穿了件黑色的劲装,肩伤似乎已经好了大半。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阴沉,也更加危险。
他没有看祁煜,甚至没有看慕容琛。
他越过所有人,只盯着后面那辆马车。
“阮棠。”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出来。”
慕容琛**的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他没回头,只是冷冷地看着盛夜。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
阮棠扶着如鸢的手,从车上走了下来。她身上披着慕容琛给的那件狐裘,北地的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那张脸上没什么血色,在这片铁与血的战场上,人显得单薄。
可她的背,挺得笔直。
盛夜的呼吸窒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
“你告诉我。”他催着马,往前走了几步,一双眼睛死死地锁着她,“那碗鸡汤,是假的?你在我帐篷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你对我所有的温顺,所有的讨好,都是在演戏,是不是!”
他的质问,一句连着一句。
阮棠看着他,没有躲。
“是。”
就一个字。
盛夜整个人在马上晃了一下,脸上是全然的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是。”阮棠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来,“从我被你带进军营的那一刻起,我说的每一句顺从的话,做的每一件讨好的事,都是假的。”
“我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你。”
她抬起手,指向他身后,那座正在燃烧的临风城。
“你问我为什么骗你?那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攻打城池,屠戮百姓,让无数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这样的人,双手沾满了鲜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动心?盛夜,你不是战神,你只是一个疯子,一个屠夫!”
这番话,掷地有声。
不只是盛夜,连祁煜手下的那些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盛夜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先是愣住,随即,那张英俊的脸开始扭曲。他忽然仰起头,发出一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屠夫?”
他止住笑,低下头,那双眼睛里再无半分多余的情感,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好,好一个屠夫。”他勒转马头,不再看她,而是对着身后的千军万马下令,“你说得对,我就是屠夫。”
“你不是想救这座城吗?你不是想当救世主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这座城,一块砖一块砖地拆掉!我是怎么把里面的人,一个一个地杀光!”
“阮棠,你和你的皇帝,就好好看着吧!”
他的声音,被风送出很远。
慕容琛催马上前,将阮棠挡在自己身后。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她,他在这里。
这场短暂的会面,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
两军各自退回营地。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祁煜已经做好了城破人亡的准备。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盛夜在放下那番狠话之后,竟然鸣金收兵了。
他的大军退后了十里,安营扎寨,再没有任何攻城的迹象。
盛夜的大军退了。
没有留下任何狠话,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那么干脆利落地后撤十里,安营扎寨,与临风城隔着一片狼藉的战场遥遥对峙。
攻城的号角声停了,撞击城门的巨响也消失了,连天的喊杀声被风吹散,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这寂静,比震天的战鼓更让人心慌。
祁煜的主帐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他和他手下的一众将领围着沙盘,一个个面色铁青,谁也想不通盛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到底想干什么?”祁煜一拳砸在沙盘边缘,震得上面的小旗子都晃了晃,“他不是叫嚣着要把我的临风城踏平吗?怎么骂完了人,就缩回去了?”
一个将领猜测道:“会不会是我们的援军到了,他心有忌惮,不敢再强攻?”
“忌惮?”祁煜冷笑一声,“你认识的盛夜是这样的人?他就是条疯狗,越是人多,他咬得越欢!他今天当着两军将士的面丢了那么大的人,就这么算了,他以后还怎么在北燕立足?”
帐内无人能答。
盛夜的行事作风,他们这些老对手再清楚不过。睚眦必报,手段狠辣。今天这出,实在是反常到了极点。
慕容琛一直没有说话,他站在地图前,修长的手指点在盛夜营寨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须发半白的谋士迟疑着开了口:“将军,陛下,属下曾听过一些北燕的旧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