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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这个忙,我帮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53章 这个忙,我帮 “将军!” 盛夜没看跪在地上的三人,他的视线越过她们,死死钉在帐篷里的阮棠身上。 “滚出去。” 他的嗓子很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嬷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对上盛夜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带着两个婢女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帐篷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盛夜一步步走进来,高大的身影将那点微弱的火光都挡住了。 “你很会装。”他走到阮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肚子疼?我看你精神好得很。” 阮棠从床边站了起来,与他对视。 “将军不是已经让军医看过了吗?” “军医?”盛夜嗤笑一声,“我的军医,自然是向着我的人说话。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他,骗不了我。”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你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躲过去?阮棠,我再告诉你一遍,别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脸离她极近,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是不是要我现在就去地牢,把他的一条腿打断,你的肚子才不会疼?” 又是慕容琛。 他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最软的肋骨,然后狠狠地捅上一刀。 阮棠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盛夜。”她连名带姓地喊他,“你除了用他来威胁我,还会什么?” “会的东西很多。”盛夜的指腹在她下唇上碾过,带着羞辱的意味,“比如,让你哭着求我。你信不信?”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站着,一个被捏着下巴,被迫仰头。空气里全是紧绷的火药味,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就在这时,帐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 崔嬷嬷的脑袋探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她像是被吓到了,整个人都扑了进来,跪倒在地上。 “将军!将军息怒啊!” 盛夜的动作被打断,他不耐烦地侧过头:“谁让你进来的?”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崔嬷嬷连连叩头,声音都带了哭腔,“将军,阮姑娘的身子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您看,这么大的肚子,怎么伺候您啊!您大人有大量,就看在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她一边说,一边指着阮棠的腹部。 那确实是一个已经很明显的弧度,隔着衣衫也能看出来。 盛夜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落在了阮棠的小腹上。 他在那里停顿了很久。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许久,盛夜松开了捏着阮棠下巴的手。 他脸上那股暴戾的怒气,似乎被崔嬷嬷这番话给冲淡了些。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的老人,又看了一眼面前虽然发着抖,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的阮棠。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伤口在隐隐作痛,身体里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掀开帘子的时候,只丢下两个字。 “没用。” 话音落下,他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帐外。 直到那厚重的帐帘重新落下,阮棠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床榻上。 崔嬷嬷赶紧爬起来,跑到她身边。 “姑娘,您没事吧?没吓着吧?” 阮棠摇了摇头,大口地喘着气。 “姑娘,您看,老奴说得没错吧?”崔嬷嬷一边替她顺着背,一边后怕地说,“将军心里还是有您的。您以后可千万别再跟他拧着来了。” 阮棠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紧紧按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跳得又快又乱。 当晚,崔嬷嬷没再多说什么,只吩咐如鸢和如燕好生伺候,便离开了。 夜深了。 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马匹嘶鸣。 如燕已经在外间的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阮棠躺在**,睁着眼,帐顶是一片压下来的黑。 她翻了个身,地铺上睡着的人影很模糊。 “如鸢。” 地上的人影动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之后,她坐了起来。 “姑娘,您还没睡?是身子不舒坦?” “没事。”阮棠也坐起身,对着那道人影说,“你过来。” 如鸢停顿片刻,才走到床边。 阮棠拉住她的手,入手一片冰凉。 “帮我个忙。” 如鸢的手抖了一下。 “姑娘您说,奴婢能办到就去。” “去一趟地牢。” 如鸢的手腕猛地一缩。 “姑娘……” 阮棠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布包,硬塞进她手里,那东西有分量,隔着布也能摸出是根簪子。 “这个给你。”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去看看地牢里关着的人……大炎的皇帝。看他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受伤。别出声,远远看一眼就回来。” 如鸢捏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手心直冒汗。 去地牢,还是去看那个身份最敏感的囚犯,这要是被发现了,是死罪。 “姑娘,这……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危险。”阮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算我求你了。我只要知道他平安无事,我就能安心。你帮我这一次,以后但凡有机会,我定涌泉相报。” 黑暗中,如鸢沉默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支金簪的形状,也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话语里的绝望。 许久,她把那个布包推了回去。 “姑娘,这个我不能要。” 阮棠的心一沉。 “奴婢的命是将军救的。”如鸢低声说,“姑娘今天也救了明启先生。您是个好人。这个忙,我帮。” 她站起身,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露出里面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短打。 她从靴子里抽出一把薄薄的短刃,别在腰后,又用一根黑色的布带,将头发利落地束起。 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阮棠看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如鸢走到帐门口,回头对她说:“姑娘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她掀开帐帘的一角,像一只轻巧的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里。 地牢里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从石缝里渗出来的湿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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