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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姓盛的就是个贱骨头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52章 姓盛的就是个贱骨头 【宿主,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系统在脑子里疯狂鼓掌。 阮棠没有理会。她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小腹上,那里确实传来了一阵阵不适的坠胀感。一半是真,一半是演。 盛夜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想要去碰她的肚子。 阮棠的身体下意识地一缩,躲开了。 “别动。” 他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落在了她按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烫,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真的疼?”他问。 “疼……”阮棠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不是装的,是巨大的恐惧和委屈,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他滚烫的手背上。 盛夜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掉下来的眼泪,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被烫了一下。 那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 他收回手,站了起来。 “传军医。”他对着帐外喊道。 守在门口的亲卫立刻跑了出去。 阮棠还蹲在地上,抱着肚子,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关,到底算不算过去了。 盛夜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那打量的视线,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很快,刚才那个被赶出去的军医又被叫了回来,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给阮棠诊脉。 “回……回将军,”军医诊了半天,擦了擦额上的汗,“阮姑娘许是……许是受了风寒,又动了胎气,脉象有些不稳。并无大碍,喝几服安胎药,好生静养便可。” “听到了?”盛夜开口,是对阮棠说的,“没什么大事。” 阮棠没抬头,依旧在小声地啜泣。 盛夜似乎有些不耐烦。 “行了,别哭了。”他踢了踢她的脚尖,“既然不舒服,今天就先放过你。” 他转身走回榻边,躺了下去。 “崔嬷嬷。” “老奴在。”崔嬷嬷连忙上前。 “找个干净的偏帐,让她住过去。”盛夜闭上眼,“再找两个机灵点的婢女伺候。她要是再有个什么头疼脑热,拿你们是问。” “是,将军。”崔嬷嬷应下,连忙去扶地上的阮棠。 “阮姑娘,快起来吧。” 阮棠被崔嬷嬷扶着,慢慢地站起身。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低着头,不敢去看盛夜。 在崔嬷嬷的搀扶下,她一步步往外走。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就在她要迈出帐篷的那一刻,身后传来盛夜懒洋洋的话语。 “记住,你只有一次喊疼的机会。” 阮棠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帐帘落下,隔绝了盛夜那灼人的视线,也隔绝了帐内的暖意。 外面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阮棠被崔嬷嬷扶着,身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句“你只有一次喊疼的机会”还在她耳边回响。 崔嬷嬷扶着她的手臂,察觉到她的僵硬,低低叹了口气。 “姑娘,将军的脾气就是这样,您别往心里去。” 阮棠没有说话,任由她扶着,一步步走在被火把照得明明暗暗的营地里。脚下的路不平,沙土混着石子,硌得脚底生疼。 很快,她们到了一顶偏帐前。这帐篷比盛夜那顶小了许多,也简陋得多,就是一顶普通的军帐。 两个穿着布裙的婢女已经在门口候着,看到她们,连忙行礼。 “这是将军特意拨给姑娘伺候的,一个叫如鸢,一个叫如燕,都是手脚麻利的。”崔嬷嬷介绍道。 阮棠抬眼看了看,两个婢女都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进了帐篷,里面已经生好了炭盆,但那点暖意很快就被四面透进来的风吹散了。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板搭成的床榻,铺着不算厚实的被褥,旁边一张小几,两把凳子,再无他物。 “姑娘先坐下歇歇,老奴让她们去打些热水来给您擦擦身子。”崔嬷嬷把阮棠扶到床边坐下。 叫如鸢的那个婢女抬起头,应了声“是”,她看了阮棠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和另一个婢女一起退了出去。 帐里只剩下阮棠和崔嬷嬷。 “姑娘,我知道您心里有气。”崔嬷嬷在阮棠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那只手冰得没有一丝温度,“可您现在怀着身孕,凡事都要为孩子想想。将军是北燕的主帅,是人中龙凤,您跟着他,将来总有个依靠。” 阮棠抽回自己的手,没有作声。 依靠?一个随时能用她腹中孩儿的性命,去威胁另一个男人的男人,也配叫依靠? “将军的性子,吃软不吃硬。您今天在帐子里,就做得很好。”崔嬷嬷继续劝道,“您顺着他,他高兴了,自然不会为难您。您要是总跟他对着干,吃亏的还是自己。” 阮棠听着这些话,心里只觉得一片荒谬。 她被掳来,被羞辱,现在还要听人教她怎么去讨好那个罪魁祸首。 【这老太婆胡说八道,给你灌迷魂汤呢!姓盛的就是个贱骨头,你越不搭理他,他越来劲!】 阮棠没理会,只是看着炭盆里跳动的火光。 地牢。 那个人的脸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的心口发紧,人也坐不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姑娘,您听进去了吗?”崔嬷嬷见她不说话,又问。 阮棠转过头,看着崔嬷嬷:“嬷嬷,我累了,想自己待一会儿。” 崔嬷嬷顿了一下,站起身:“是老奴多话了。那姑娘好生歇着,有事就叫如鸢她们。” 她走到帐门口,回头看去,阮棠仍旧坐在床边,背挺得很直,却显得格外瘦小。 崔嬷嬷摇了摇头,掀帘出去。 帐帘刚落下,又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冷风卷着沙土灌了进来。 盛夜就站在门口。 他只披了件外袍,里衣的肩头,血又渗出来,把布料染得更深。他脸上没一点血色,那股怒气让他的脸都扭曲了。 刚要走的崔嬷嬷和两个婢女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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