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连命都不要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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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46章 连命都不要
慕容琛握住她冰凉的手,“他把你关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动手。这里是他的地盘,就算你死在这里,他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阮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如此绝望的境地里,他的头脑依然清晰得可怕。
“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慕容琛只说了一个字。
“等?”
“等盛夜醒过来。”慕容琛解释道,“盛夜可以败,可以死,但他绝不能容忍背叛。明启这次的擅作主张,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只要他醒来,第一个要清算的人,就是明启。”
“可他要是醒不过来呢?”阮棠问出了最坏的可能。
牢房里陷入了沉默。
如果盛夜死了,那明启就会彻底掌控大局。到那时,他们两个,谁也活不了。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束火把的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
“哗啦”一声,是门上铁栓被拉开的声音。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让阮棠和慕容琛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明启带着两个亲卫,站在门口。
他的视线在牢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他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团聚。”
他走进牢房,身后的亲卫将火把插在墙壁的卡座上,整个空间瞬间亮了起来。
他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慕容琛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又看了看阮棠那张惨白的小脸。
“大炎的皇帝和皇后,双双沦为阶下囚,真是天道好轮回。”明启的脸上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他对着身后的亲卫使了个眼色。
“送他们上路。就让他们在黄泉路上,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人的轮廓拉扯得怪诞变形。
明启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两个亲卫便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森然的白。
“得罪了,大炎皇后。”其中一个亲卫开口,一步步逼近。
另一个则走向了慕容琛。
铁链发出轻微的响动,慕容琛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阮棠更严实地护在了自己身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那两个亲卫的脚步同时顿住。即便身陷囹圄,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依旧让人不敢轻易上前。
“怕什么?”明启发出一声嗤笑,“一个废人罢了。动手!”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阮棠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死死地抓着慕容琛的衣袖,指尖冰凉。
【宿主!怎么办!真的要死了!要不要我透支积分给你兑换个最垃圾的烟雾弹?】
烟雾弹?在这密不透风的地牢里,除了呛死自己,没有任何用处。
“明启先生。”阮棠忽然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让正要上前的亲卫又一次停下。
“你可想清楚了?”
明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个将死之人,还想教我做事?”
“我不是在教你。”阮棠从慕容琛身后走了出来,迎着明启满是杀意的注视,“我只是在提醒你。盛夜为什么留着我?因为我是他的战利品,是他用来羞辱慕容琛,炫耀他胜利的工具。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往前走了一步,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那张苍白的小脸没有半分惧色。
“我死了,对你,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只会觉得,是他的东西被你弄坏了。盛夜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他会怎么处置一个违抗军令,毁了他心爱玩物的人?”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精准地钉进明启的软肋。她赌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会权衡利弊。
明启沉默了。
他身后的两个亲卫交换了一个眼色,握着刀的手也有些犹豫。
阮棠的话没错。将军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全军上下有目共睹。为了她,将军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挡箭。现在将军昏迷不醒,他们若是杀了这个女人,等将军醒来,雷霆之怒,谁也承受不起。
牢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阮棠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然而,明启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浇灭。
“玩物?”明启重复着这个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悲凉,“说得好。就是为了你这个玩物,我女儿明岚,死在了雁门关外!”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张沉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将军被你迷惑,我却没瞎!我亲眼看着我的女儿,为了围捕你,被大炎的乱箭射成了刺猬!她才十九岁!”
他指着阮棠,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
“还有谢清淑那个贱人!你们都是凶手!现在,你还想用将军来压我?我告诉你,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没想着活着回去!就算将军醒来要将我千刀万剐,我也要先杀了你,为我女儿报仇!为我北燕,除了你这个妖物!”
他嘶吼着,胸膛像是要炸开,那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父亲被逼到绝路的嘶吼。
阮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算计人心,却没算到一个父亲的恨,能让他连命都不要。
“还等什么!”明启对着那两个亲卫吼,“动手!”
这一次,亲卫的刀子再没有犹豫。
其中一人猛地跨出一步,手腕翻转,短刀对着阮棠的心口就捅了过来。
火把的光在刀刃上闪了一下。
阮棠躲不开。
就在刀尖快要触到衣服的当口,空气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噗。
捅过来的刀子,停住了。
那个亲卫的动作顿住,他低头,看向自己握刀的手腕。
一根银色的细针,已经整个扎进了他的腕脉里。
他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黑色,然后便软软地垂了下去,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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