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囊中之物
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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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当天,疯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门》
第340章 囊中之物
她被推着,继续往前走。
绕过一个拐角,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出现在眼前。
那间牢房比其他的要干净一些,但同样阴暗。慕容琛就坐在唯一的草堆上,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囚服,头发束在脑后,背脊挺得笔直。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当他的视线落在阮棠身上时,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响动。
他快步走到牢门前,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栏,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你没事?”他开口,话语有些干涩。
阮棠摇了摇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他,看着他手腕和脚踝上粗重的镣铐,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揪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牢房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盛夜走到了阮棠身边,他没有看她,而是对着牢里的慕容琛笑了一下。
“感动吗?大炎皇帝。朕特意把你的皇后带来,让你们见上一面。”
慕容琛没有理会他,他的注意力全在阮棠身上。他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件崭新的嫣红色纱裙,看到了她脸上刻意描画过的妆容。
那红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碰你了?”慕容琛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碰?”盛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伸手,揽住了阮棠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何止是碰。”
阮棠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盛夜的手指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捏着,那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
“怎么不说话?”盛夜低头,凑到阮棠耳边,“见了你的旧主,不该高兴吗?哦,对了,阮棠,你还没告诉他,你昨晚过得怎么样。”
慕容琛抓着铁栏的手背上,筋骨根根凸起。
“你什么意思?”他问盛夜,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阮棠。
他在等她的回答。
盛夜笑得更开心了。他就是要这样,他要亲手撕开这个皇帝的伪装,让他尝尝什么叫锥心之痛。
“告诉他。”盛夜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阮棠耳边说,“告诉他你是怎么求我,又是怎么伺候我的。说得好,朕就让他多活几天。”
这句威胁,让阮棠浑身发冷。
她抬起头,对上了慕容琛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滔天的怒火,有压抑的杀意,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乞求的东西。
他在求她,否认这一切。
阮棠的心脏像是被刀子反复切割。
她知道,她只要说一个“不”字,盛夜的怒火会立刻点燃,慕容琛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影一那具冰冷的尸体,还停在不远处的牢房里。
她不能赌。
【宿主,别啊!你跟他说实话!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系统在脑子里尖叫。
阮棠没有理会。
她看着慕容琛,看着这个为了她,孤身闯入十万大军的男人。
她欠他的,还不清了。
既然还不清,那就让她来做这个恶人,让他彻底死心,让他恨她。
只有恨,才能活下去。
“我……”阮棠开口,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就哑得不成样子。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话说完,“为了让将军留你一命,我答应了他所有的条件。”
慕容琛的身体晃了一下,但他仍旧死死地抓着铁栏,支撑着自己。
“什么条件?”他的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阮棠逼着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已经是盛将军的人了。”
这句话说完,整个牢房都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嗒,嗒,嗒,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慕容琛就那么看着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那股紧绷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怒意也消失了。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抓着铁栏的手也缓缓松开。
他退后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很轻,像是胸腔里漏出的一口气,却比任何哭嚎都要来得悲凉。
盛夜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暗的甬道里回**,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听到了吗?慕容琛!”他加重了揽在阮棠肩上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你的皇后,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不得不说,滋味……确实不错。”
阮棠闭上眼,不敢去看慕容琛的反应。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
“不过你放心。”盛我收了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牢里的慕容琛,那副样子,像是在看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朕答应了她,会留你一条狗命。”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慕容琛此刻的绝望。
“朕已经派了二十万大军,绕过雁门关,直取你的京城。算算时日,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兵临城下了。”
“朕会让你活着,朕会把你带到城楼上,让你好好看着,你的江山,你的子民,是怎么一点点,变成我盛夜的囊中之物。”
“这,就是朕对你皇后的承诺。”
他说完,不再看慕容琛一眼,揽着阮棠,转身就走。
“放开她。”
身后,传来了慕容琛的嘶吼。
那是阮棠从未听过的,一种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哗啦——”
铁链被拽得笔直,慕容琛疯了一样冲向牢门,用身体狠狠地撞击着铁栏。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一声声砸在阮棠的背上。
盛夜的脚步停都没停。
他强行拖着阮棠,走出了这条弥漫着腐臭和绝望的甬道。
当光线重新回到身上时,阮棠的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盛夜扶住了她,低头看着她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怎么?心疼了?”
阮棠没有回答。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盛夜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也记住你的身份。以后,你就是我盛夜的女人。把他忘了。”
说完,他丢下她,大步离去。
两个亲卫走上来,一左一右地“扶”着阮棠,将她带回了那顶金碧辉煌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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